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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40-50(第6/21页)
么!
怒火难消,王红叶压抑着,盯住哥哥发出质问:“你说我们是亲人,那么,家里有我和宝珠的房间吗?”
哥哥被问住,吞吞吐吐:“家里人多,住不下,你又不回娘家,哪有房间给你?你刚盖的新房子,还稀罕家里的老房子?对哦,你的新房子那么大,那么漂亮,你怎么不把爹娘接到新房子里住?”
说着,他不心虚了,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王红叶冷笑:“家里没有我的房间,算个屁的家!你跟我亲,也没见你把房间让出来给我住,把我当傻子哄呢!”
“不是……”哥哥想辩解。
王红叶已经不耐烦听,手一挥将他变成哑巴。
再挥挥手,他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娘娘赐下的法术实在太强大了,王红叶冷漠地看哥哥倒地,不曾伸手搀扶。哥哥身边都是亲人,爹娘没伸手,弟弟也没有伸手,她一个嫁出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伸手?
眼看着哥哥倒地,爹娘和弟弟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看她的眼神里都多了三分惧怕。
也就王红叶有那匪夷所思的手段,能让一个人突然栽倒。
可他们爱她的权势,不舍得远离她,她爹小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红叶,你哥哥惹你生气了?”
听,错不在她,都怪哥哥惹她,哥哥受罚是应该的,她爹说话总是这样有道理。
就像她挨打,错在她,不在打她的赵麻子。
王红叶不会为哥哥不平。
她踢了哥哥一脚,哥哥没醒过来,于是她微微一笑,对惧怕她的爹娘和弟弟说道:“哥哥没有给我准备房间,太羞愧了,着急之下竟然晕过去,把我吓一跳。”
爹娘一脸怀疑,弟弟欲言又止。
欧阳翠站在王红叶身边看了半天戏,瞧着王红叶终于动手了,也笑了:“身体弱就在家里修养嘛,跑出来晕倒了,你们也不搀扶,这是怎么回事?”
王红叶的爹和弟弟赶忙把地上的哥哥搀扶起来,王红叶抱着手臂,语气平淡:“把人背回去吧,我奉娘娘之命来王家村办事,忙得很,没空跟你们聊天。”
识相的人会马上走,王红叶的爹并不识相,还想纠缠:“红叶,你哥……”
王红叶朝他弹了一下手指,他的话便堵在喉咙里。
通过法术,她看到她爹滋生的恐惧。
但王红叶没理会,她问她爹:“你是不是听不清我说的话?”
瞬间,老头脑子里的恐惧凝聚成厚重的阴云。
他听懂王红叶的潜在意思,马上摇头,张嘴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王红叶将他变成了哑巴!
他的恐惧变得更深重,腿都哆嗦起来,差点没把昏迷的长子丢地上。
恐惧使人听话。
王红叶看着她爹逃也似地带着她哥哥远去,内心感到些许解气。
这才对嘛。
她被夫家欺负时,娘家不为她出头,她发达的好处他们休想沾染半分!他们是阴沟里的烂泥,就该在阴沟里一辈子,没可能攀爬她!
清点田地是很重要也很琐碎的事,王地主父子被杀了,活着的王双双和徐荷花并不清楚家里有多少田地,正翻箱倒柜地找田契。可王大山早已找到王家地田契,又涂抹又修改,把田契弄得面目全非。
村人盼着早日分田,倒是指出王家田产是哪些,可他们都有私心,话不能全信。
王红叶想到衙门的文书,田契变更,总要在衙门留下原本。也是巧了,她们准备去衙门,衙门便送来王家村的田契原本,还派了两个能做事的文吏帮忙清点田产。
知县是聪明人,决定讨好娘娘,便讨好到底,不会一边想着讨好一边敷衍。
只是,他做得很好,派来的两个文吏却有些傲气,不太看得起欧阳翠与王红叶二人。这难不倒王红叶,她有的是办法让轻视她的人认识到错误,用小心谨慎的态度对待她。
欧阳翠挺羡慕的:“娘娘赐给我的回春术能治病,治不了看不起我的人,你的法术可真厉害!”
“人生在世,谁没被病痛折磨过?”王红叶安慰她,“那些看不起你的小人,迟早有求到你面前的时候。”
“我懂,我怕我认不出让我受气的人,平白给他们占了我的便宜去。”欧阳翠不太擅长记忆人的脸,所以她没有在客店做伙计,她担心自己记错人,影响老板的生意。
王红叶出主意:“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记不住没关系,写在纸上时常重温,便是想忘记小人都难。”
欧阳翠失笑:“那也太小气了。”
王红叶撇撇嘴:“我受气了,我做不到一笑了之。我不仅记仇,我还报仇呢!如果这也叫小气,那全天下都是小气鬼!”
一边说笑,她们一边在文吏的协助下登记王家的田产,把文书交给乌鸦大仙过目。乌鸦大仙当然看不明白,娘娘庙里的周琼文却能透过乌鸦大仙的眼睛浏览文书,确认没有问题,让王红叶二人计算购买王家田产需要多少花费。
受限于出身,王红叶不识字,最近在学习。
欧阳翠倒是识得几个字,连猜带蒙的,能看懂文书的内容,也在学习。
面对周琼文出的题,两人头痛,索性叫来王双双和徐荷花一起算。
王双双识字多些,算术不太懂,一亩地多少钱更是完全不知道。徐荷花则跟王红叶一样,没人教过她识字,她也没有主动识字,只能给王双双等人斟茶递水,听她们商谈算术,听得云里雾里。
算出结果要给周琼文审阅,周琼文看了,给欧阳翠四人理了一遍田产计算思路,用的也是乌鸦大仙的嘴巴。她非常耐心,且善于讲解,尽管徐荷花一窍不通,也知晓田地价值如何计算。
就像王红叶对周琼文产生孺慕一样,王双双和徐荷花也自然而然地产生同样的想法,假使周琼文是她们的母亲,是她们的长辈,她们的人生会更圆满。
王双双的母亲去年在去世了,王地主被王大山杀死前,正计划着娶个新老婆。徐荷花的母亲去世更早,继母对她还行,可她们没有血缘关系,相处起来难免生疏。
在周琼文身上,王双双感到久违的源于女性长辈的温暖。
徐荷花想到生母和养母,养母总是很客气,生母却恨她不是男孩。周琼文并不像她们,像她想象的、梦里的母亲,温柔耐心,充满智慧,让她心灵安宁,如同陷入甜美的梦境。
梦终究要醒,徐荷花拂去心头的怅然,看着王双双。
幸运的小姑子即将得到一笔丰厚的钱财,那是王家积攒数代的财富,与自己这个嫁进王家的外姓人无关。
但是,万一呢?
小姑子跟她相处得很好,没红过脸,万一愿意分一些钱财给她呢?
“总共一千三百七十七两银子。”欧阳翠说,“王姑娘,这是我们出的价,你没有异议的话,钱归你,田地归娘娘了。”
一千三百七十多两!王双双这辈子就没听过比这更大的数字,她一个月吃穿用度,也才半两银子,一辈子估计都用不完那么多钱。
可田地只能卖出一次,她不会耕田种地,不擅长针织女红,也没有赚钱的铺子,得到的钱花完了就再也没有了。
真要出卖田地给娘娘吗?到了决定的最后关头,王双双难免犹豫,她是地主的女儿,地主看重田地的态度在她心里扎了根,她怕她死后被父兄戳着脊梁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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