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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合欢宗也要修无情道吗?》22-30(第12/14页)
给你壮壮胆。”
沈祭雪:“……多谢。”
虽然她实在想不出这木剑在危机四伏的幻境中能有何用。但还是将木剑收入了药囊之中。
谢灼见她收起,默默松了口气,旋即又变回那副平日里的懒散模样,岔开了话题。
天界,司命府水镜前。
曦和仙君瞪大眼睛,指着镜中那柄被沈祭雪随手放入药囊的木剑,嚷嚷道:
“这这这……这厮公然作弊啊!那木剑上附着他的本源仙力吧?开了个后门进去保驾护航,这还叫历劫吗?”
司命额头冷汗涔涔,一边擦汗一边支吾道:“这个……曦和仙君息怒。帝君他……他定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历劫嘛,重在过程,这这……些许小事,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再说了,本来那护缘红线不也是辅助么……”
话虽如此,声音还是越说越小,底气不足。
望舒仙君轻咳一声,不置可否。
考核之日,合欢宗,千月殿。
二十四处散发着幽幽光晕的幻境入口悬浮半空,煞气与灵气交织,令人心悸。
主持考核的长老面色肃然,重申着“死生自负”的规则。
弟子们依次上前抽取令牌。轮到沈祭雪时,她伸手从那签筒中取出一枚。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猩红的“凶”字,笔画狰狞,血光流转。
大凶,幻境中最险恶的等级。
沈祭雪面色不变,将令牌握紧,走向幻境入口。
甫一踏入幻境,空间倒转。
许久,沈祭雪稳住身形,睁眼望去。
眼前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密林。树木枝桠扭曲怪诞,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气息。
她站在原地,凭借神识探查四周。寂静中,密林深处,忽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
笑声空灵,在死寂的林间回荡,说不出的诡异。
沈祭雪心念一动,屏息凝神,睁开眼。
眼前景象骤变。
只见方才还空无一物的树干上,密密麻麻,爬满了一个个穿着鲜艳红兜兜的女娃娃。
她们身形小巧,皮肤青白,一个个倒吊在树枝上,脑袋朝下,抬着一张张诡异的小脸,齐刷刷地看着沈祭雪的方向,“咯咯咯”地笑着。
沈祭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些女娃娃的脸,眼睛在下,嘴巴在上,唇瓣咧开。脖颈处是一圈用粗糙黑线缝合的痕迹。手脚探出乌黑锋利的爪子,深深抠进树皮里。
沈祭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作浑然未觉的模样,继续朝着密林中前行。
然而,那些女娃娃见她无视,笑声陡然变得尖利起来。
“嘻嘻……来看我呀!”
“来陪我玩呀!”
“姐姐……”
一道道红影争先恐后地从树上,草丛中扑出,带着森森阴风,利爪抓向沈祭雪的咽喉。
沈祭雪手中幻化出长剑,勉强左挑右挡。
女娃娃试图直接扑到她身上,张开嘴,咬向她的脖颈。
沈祭雪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去,女娃娃被劈得倒飞出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黑烟消散。
沈祭雪且战且退,衣衫被抓破数处,留下浅浅的血痕。她咬紧牙关,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扑来的红影一次次荡开。
不知冲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水声,并且林间的光线似乎也明亮了一丝。
沈祭雪冲出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
她坐在溪边,检查身上的伤势,多是被利爪划破的皮外伤,所幸不深。
回想方才遭遇,这幻境怨气极深,应当存在核心源头。
或是怨念所聚的凶煞,或是阵法枢纽。
只有找到并设法破解,方能真正脱离。否则即便躲过一时,也终将被此地无穷无尽的凶险活活耗死。
休息片刻,沈祭雪站起身,沿着溪流向上游探寻。
前行约莫一个时辰,地势渐缓,溪流畔出现了一座村落。
炊烟袅袅,鸡鸣狗吠间,村民来往行走,脸上带着笑容,一切看起来都与外界寻常村庄无异。
沈祭雪定了定神,缓步走入村中。
村民们见到她这个外乡人,并未表现出过多惊讶,反而热情地打招呼。
“姑娘是外乡人吧?面生得很。”
“是路过的?我们村子可是好久没来外客了。”
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妇挎着菜篮,笑眯眯地打量她:“姑娘看着面善,天色已晚,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安全,若不嫌弃,就到老婆子家歇歇脚吧?”
沈祭雪点了点头:“多谢老人家,那就叨扰了。”
老妇给她安排的房间干净整洁。沈祭雪盘膝坐在榻上,并未入睡,只是闭目调息。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嗡……”
沈祭雪心中一动,将神识探入。那柄被她不甚在意的木剑,微微震颤着,剑身散发出淡淡的暖光。
几乎同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哭泣声,顺着夜风,幽幽地传来。
沈祭雪骤然睁眼,眸中一片清明。
来了。
第30章
沈祭雪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身形融于夜色,循着哭声而去。
村路两旁,不知何时, 竟挂起了一盏盏惨白的灯笼。灯笼里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映得路面一片诡谲。
夜风吹过, 灯笼摇晃, 投下的光影扭曲变形, 如幢幢鬼影。
再往前走,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红。起初是几截断裂的红绸带。接着, 是整幅整幅的红绸, 挂在树枝、屋檐下, 在惨白灯笼的映照下, 艳得像血。
哭声越来越近, 夹杂着不成调子的唢呐声, 吹奏着某种哀戚的挽歌, 咿咿呀呀, 断断续续。
沈祭雪隐匿身形, 藏在阴影里,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一片空地上, 聚集着一群村民,手中举着白色的灯笼, 或是捧着红色的木盘。
队伍中央, 是一顶四人抬着的花轿。花轿通体鲜红,轿帘紧闭,哭声正是从轿中传出。
轿子前后,各有几个人卖力地吹奏着唢呐,腮帮子鼓得老高, 脖颈上青筋暴起。
披红挂彩,唢呐呜咽,村民僵笑,新娘悲泣。
沈祭雪的目光落在村民空洞的眼睛和僵硬的肢体上,默默跟上了这支诡异的送亲队伍,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队伍沿着村中小路,一路吹吹打打,最终停在了村落尽头的一座孤零零的老宅前。老宅大门上贴着褪色的双喜字。
花轿停下,哭声戛然而止。
村民们放下手中的物事,面朝老宅大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撞击在地面上的闷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老宅那扇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轿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了一角。
随后,一个身着繁复嫁衣的身影,缓缓从轿中步出。她头上盖着喜帕,遮住了面容,身段窈窕。
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向那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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