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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妻好有钱》60-70(第16/19页)
楼里调料都齐全。不想配的,让赵掌柜给你们抄个方子,照着来。”
“锅子呢,不瞒诸位,是我设计了请铁匠师父打的。你们想要,得从我这里买,毕竟是铜锅,不收钱我也做不起,诸位怎么说?”
“应该的应该的,东家就说多少钱一只,我们买。”
“十两银子,成本价。”
“不贵,可以。”有掌柜的说。
他们跟东家的关系向来如此,亲兄弟明算账。
“成,晚点自己去赵掌柜那登记交钱领锅子。”沈素钦说,“至于青菜,我种的,不多。五十亩,优先供应郡县一级的店,等以后种得多了,再慢慢铺给所有人。”
“采购价按最贵的那档食材走,放心,外面我会卖得更贵。”
众人哄笑出声。
“你们这趟便可以带走一些,至于青菜,我每月派人给你们送四次。”
沈素钦把任何细节都给他们想到位了掌柜们经验丰富,粗粗一算便晓得这锅子会给他们赚来不少钱。
“敬东家!”
“敬东家!”
沈素钦提酒与他们干杯。
酒过三巡,众人开始闲聊。
“东家,看您这意思,酒楼一时半会儿不关了呗。”有人问。
沈素钦想了想;“还是要关的。”
“啊?”
“也不会全关,现在全国四百多家店,确实多了些。有些不盈利的,我也确实拖不动,得精简一下才行。”
“可是,关了店咋活?”
“来北境帮我种菜吧,”沈素钦开玩笑,“未来几年我都会在缙州发展,你们若是在本地呆腻了,就拖家带口来这边,不会叫你们饿肚子。”
“哈哈哈哈。”
“有东家在北境坐阵,想必下回再来,宁远城就该变样了。”
这次他们来,着实被宁远的破败惊到了,连座像样的城门没有不说,城内屋舍低矮倒塌,街道坑坑洼洼,既没有多少行人住户,也没有小摊小贩,比最偏远的城镇还不如。
“借高掌柜吉言,”沈素钦笑,“高掌柜今年可赚了不少银子啊,每天**成上座率,看得我都眼热。”
“东家羞我呢,”高掌柜举杯干了,“话说东家,你跟我们说说呗,盘账的时候,所有人一块念,你到底怎么分清谁是谁?又是怎么听出来哪家有问题的?”
这事,其实还真没多玄乎。有居桃在,早在他们报账前,沈素钦就知道有问题的是哪几家了,也都清楚问题出在哪。
至于场中众人齐齐报账,不过是当年她年纪小,为了防止这些人爬到她头上,想出来的应对法子罢了。
慢慢的就沿袭下来了,搞个故作高深的形象,好拿捏这些人精。
“那我可不能说,”沈素钦故意道,“说了,叫你们学了去,那我不就被动了。喝酒喝酒。”
这边完事已经是后半夜了,沈素钦是居桃扶着出的酒楼。
众人只当她是喝多了,只有居桃知道,钦姐这是撑不住快倒了。
萧平川见她两出来,从阴影里走出来迎上去说:“我送你们回去。”
沈素钦撩起眼皮来看他,知道单靠居桃把自己弄回去有点困难,便没有拒绝,任由萧平川把自己打横抱起来。
“将军等很久了?”她问。
“没有很久。”
“听说你让他们全部去西郊帮忙了?”
“是。”
“唉,何必呢,怕是又要算我头上。”
“沈素钦,我的军队不养忘恩负义的人,你为黑旗军做了什么,我一笔一笔全记心里。这次的事我要认真向你道歉,是我御下无方。”
沈素钦看着他,问:“将军为什么要替周姑娘向我道歉?你以什么立场道歉?”
萧平川头疼,解释道:“我不是替她道歉,是替我那些兄弟道歉。”
“我不接受。”沈素钦说。
当天夜里,沈素钦突然昏迷,身体高热,看状况异常凶险。
萧平川大发雷霆,府里无人敢出声。
江四婶从小看着他长大,除了萧父萧母过世那阵,这还是她头一回见萧平川这么急这么气,就好像床上的人再也醒不过来似的。
萧平川寸步不离,一直守在床边。
昨夜,他也一直守在窗外来着。她睡得比今日安稳,半夜也没有烧起来。
倒是今天,一股脑全来了,想必是该办的事办完,心里的那股劲松了。
沈素钦先是喊热,萧平川让居桃从外头弄了一盆冰水进来,他用冰水浸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拭脖颈和手,帮她敷额头。
手臂上有伤,玛瑙簪子扎的,醒神用,不止一个,萧平川知道。
所以他才格外心疼和懊恼,明明他就在她身边,居然还让她吃了这么多苦。
居桃看着他一遍遍把手往冰水里浸,冻得通红也不说缓缓,心里也就没多生气了。
“你下去休息吧,”萧平川对居桃说,“我照顾她,有大夫在,她不会有事。你跟着她累了很多天了,去休息吧。”
“……听说将军后来去追我们了?”
萧平川无意说这个,只轻描淡写道:“可惜错过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萧平川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叹气道,“我没有不想救人,我当时不在府里,赵成春他们又不知道苏当家的重要性。但凡她跟我说一句,我都会立马动手,况且南边的州郡,我也不是没有人,她,唉,往后我会仔细些。”
居桃一时有些语塞,她没想到她家小姐不是被萧平川拒绝的。
那将军可就有些冤枉了。
不对,他也不冤枉,明知小姐与斥候营的有些龃龉,他不想着帮忙解开,反而三天两头搞消失,用得上他的时候,人永远不在。
腊月里天气最冷,月光披着霜冷色,从窗户透进来,又凉薄又亮堂。
“冷。”沈素钦又开始喊冷,她发着抖,可怜兮兮地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萧平川去外间往灶膛里丢了两根柴,回来,将冰水换成热水。
热水很烫,一样弄得掌心通红。
他垂眸看着,用热毛巾的热气一点点把沈素钦捂热。
没有用,她在喊疼,声音小小的,轻轻的,像是哭声。
萧平川心都碎了,骨头断了都没哼过一下的人,这会儿心疼得直抽抽。
“我,你别疼了。”他手足无措地挨着床边,高大的身子弯成一团,“我真的错了,你别疼了。”
“疼。”
萧平川手忙脚乱地爬到床上,把她整个人团吧团吧塞怀里,一下一下帮她揉后心,就像小时候发烧,他娘帮他那样。
“那根簪子,”他小声地絮絮说着,“我磨了很多天,白天磨晚上磨,吃饭磨练兵也磨,他们都不知道。”
“……你扔的对,是我错了,等你病好了,怎么罚我都成。只是别不理我,总要给我个改过的机会。”
萧平川自问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可今夜对着沈素钦,他什么话都说了。
耳边一直有嗡嗡的说话声,沈素钦在这呢喃低语里做了个梦,梦见她坐在高高的悬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谷,有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吹散她的头发,发丝漫天飞舞,她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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