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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35-40(第8/9页)
瞪大双眼,忙用手去捂赫连烬的嘴。
昨夜后来沐浴完,赫连烬又来,她实在困乏,便推说自己太疼了,不许。
可谁知,赫连烬不罢休,偏说要燃灯看看,若是真伤了,便上些药。
云济楚百般推脱但力气太小,被他扔了薄被,拎着脚踝压至身前,捧灯细看。
她羞得满脸通红,去掰他握在脚踝上的手指,他却纹丝不动。
“不曾伤着,阿楚说谎了。”
他的呼吸灼热,近在咫尺的温度令云济楚颤抖。
危机迫近,他说话间的阵阵温热呼气,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我该怎么罚阿楚?”——
作者有话说:感谢灌溉(鞠躬鞠躬鞠躬)
赫连烬每天:上班-看一眼老婆-看孩子-看一眼老婆-继续上班-看一眼老婆……
第40章 书信 装作风平浪静
一连数日, 紫宸殿窗前落花簌簌,云济楚闷在殿中不曾出去。
赫连烬自那日凶狠了一回后,又变得温柔缱绻。
夜夜共枕, 日日相对, 就算是她时不时提起画堂之事,他也不曾恼半分。
就好似先前因秦宵而闹不愉快那次,只是兴起罢了。
云济楚日子过得舒心,手中书籍也稍有眉目,唇边笑意压不住。
她搁笔,瞧了一眼崔承捧上来的“铅笔”,笔杆细长, 上雕刻有芙蓉花纹, 凑近了闻, 还有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做事利落, 加钱!”
云济楚笑盈盈, 随手拿起小几上几颗金豆子递给他。
崔承忙道:“奴不敢居功, 这些都是冯让准备的。”
说着,他瞅了一眼跟在身后垂头耷脑的冯让,小声斥道:“还不快上前来!”
云济楚见过冯让,这小太监年纪轻做事却稳当, 得崔承重用, 叫他日日跟在身后学习。
像极了她从前带实习生妹妹的样子。
只是打眼瞧着,冯让今日心绪不佳, 垂着头, 说话也沙哑,“奴不敢受娘娘赏,只愿娘娘用的舒心便是了。”
云济楚歪头看他, 瞥见冯让的眼角肿着。
她不多问,粲然一笑,把金豆子递给崔承,“你帮我给他。”
崔承狠狠瞪了一眼冯让,又堆满笑对云济楚拜谢。
云济楚不爱这些,挥挥手令他们退出去。
崔承与冯让出去了,殿内只剩赫连烬坐在窗边书案前。
云济楚看看他,后者分明在低头写字,却好似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
“冯让家中母亲去世。”他只淡淡说了这一句。
云济楚垂眸,手边金灿灿的豆子像蒙了一层灰,“难怪。”
紫宸殿外,墙角树后,崔承揪着冯让的耳朵,又愤愤锤了他几下。
“孽障!贵人面前,你竟敢自伤!”
“皇后娘娘喜笑颜开,你却在一旁丧气,给你十个脑袋也不够你作的!”
冯让一脚踩进泥里,衣角沾了草叶,瞧着狼狈,“师父再多钱又有何用?我母亲到头来还是”
说着,他流泪。
崔承急得跺脚,“在贵人面前,莫说家中死了个人,就算是你要死了,也得笑着!”
说着,他要扇冯让巴掌,却又在沾满眼泪的脸颊前止住。
冯让知道崔承是为他好,垂头道:“您打我吧。”
崔承气得一掌拍在自己腿上,“你啊!”
“你命好,如今娘娘是顶顶好的纯善之人,陛下自从得了娘娘,也日渐脾气好起来,否则,你哪里还有站在我面前哭诉你母亲的份?”
冯让憋着泪,肩膀抖动,“亏得今日娘娘不曾瞧出来,否则,恐怕连累了师父”
“你蠢啊!娘娘一眼就瞧了出来,陛下更是在前些日子你没好好守着紫宸殿的时候,便知道此事。”崔承道。
那日冯让不曾提前通禀娘娘回来,害得陛下险些被娘娘发现他私下里偷偷瞧她的信件
崔承叹了口气,“罢了,快些回去换身衣裳洗把脸。”
“陛下忍了你这些时日,你也该知足。”
冯让连连点头要走。
崔承看着他的背影,又道:“今日你歇着吧,明日再当值。”
忙至午后,云济楚才收拢好纸笔,往蓬莱殿去。
出了紫宸殿,见崔承立在门口,她上前,“崔内官,这些银票交给你,替我交给冯让,叫他节哀。”
崔承接过,不多,但是也足够置办一场好丧事。
其实冯让这些日子得的赏赐不少,办一场丧事绰绰有余。
“皇后娘娘心善,只是奴们卑贱之身”
云济楚摆手,示意他住嘴,然后没多说,领着淑修便走了。
她回想起当年。
父母的丧事由大伯一家置办,那时她在疗养院。
窗外的落叶打着旋,她看见大伯捧着些遗物来通知她墓地的位置。
随着遗物来的还有一张卡。
或许那是父母的全部积蓄,又或许不是。
总之,这些钱支撑着她上完学,又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就消耗完了。
她与那些亲人之间的联系也断在疗养院那些时候。
云济楚年轻的时候想过:或许是因为她忽然不会说话了,所以他们才没来看她。
不说话,没法沟通,自然不用看望。
后来,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因为她不仅康复,还学会了画画,她的生活充实饱满,每一天睁开眼睛,都有新的游戏剧情,新的绘画灵感涌上来。
进入职场后,大伯曾给她通过电话。
内容云济楚已经记不太清了,总之说到最后,大伯语气愠怒:你堂弟不比你差,只是少个机会,你运气好,帮他一把怎么了?你以为当年你治病的钱——
云济楚打断他:他水平太差。
电话被挂断了,世界也从此清净了。
“阿娘来啦!”小公主身着水蓝色罗裙,一下子扑到云济楚怀里。
抱起阿环,云济楚又被她亲了一口脸颊。
“这么想阿娘呀?”云济楚又把另外半边脸送过去,“还有这边呢。”
两边各一下,阿环搂着她脖子,声音软糯糯,“阿娘,这些日子不见你,是不是又被父皇缠住啦?”
她后半句特地压低了声音,神秘道。
云济楚哈哈大笑,抱着她往太液池走,“是被纸笔缠住啦。”
“父皇怎么没来呀?”
“他被折子缠住啦,等会看完折子就来找咱们。”
阿环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嗯了一声,又问起别的事。
今日难得不是艳阳天,有微风,光线尚可,太液池旁柳丝飘曳,是个放纸鸢的好天气。
答应了阿环许久,如今终于,天时地利人和!
淑修娘子在后头拿着虎纹纸鸢,抿嘴笑着看前头一大一小两人。
抻了纸鸢线,云济楚蹲下身,“阿环,你来举着跑两步,等风来了就松手,好不好?”
阿环欣然接过纸鸢,小小的胳膊铆足了劲举起,小步子哒哒哒,“阿娘,可以松手了吗?”
云济楚在她前面小跑,忽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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