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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25-30(第3/14页)
笑了笑,“哀家信你,但仍怕将来你诞下皇子,对太子不利。”
“这是避子汤药,一碗下去,不伤身,但是今后你不会再生育,你可愿喝?”
云济楚愣住了。
还有这种好东西?
淑修娘子在一旁面色惨白,冲着云济楚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喝,若是喝了,今后再无生育的机会,该如何是好。
见她怔愣,太后轻笑,命素秋去。
素秋上前,从茶碗中倒出一些药汁于小盅内,喝了下去,并将小盅倒了倒。
“娘娘,无毒,且放宽心。”
云济楚道:“多谢太后。”
她端起碗仰头喝下,没有一丝犹豫。
甜丝丝的,有红枣的味道。
见她喝光了,淑修娘子摇摇欲坠,心痛写在脸上。
太后脸上变化莫测,看了一眼素秋,只见素秋也怔在原地。
“”太后挥手,“哀家乏了,你退下吧。”
云济楚方出大殿,淑修娘子连忙上前。
“娘娘,快些吐掉吧!”
“一盏茶水,怎么吐得出来?”
淑修面如死灰,“娘娘,今后子嗣无望,您可怎么立足后宫啊,陛下专宠您,可今后若是太子寡情,您该如何是好?”
云济楚摇头,“不会的。”
“你放心,太子和公主就是我的孩子。”
淑修欲哭无泪,“娘娘心思单纯。”
“真的是我的孩子。”
淑修娘子道:“奴婢定为娘娘寻来解药。”
“千万别。”云济楚想了想没羞没臊的生活,“别寻。”
寿宁宫中,玉如眉掐着手中花瓣。
“她压根没想要子嗣。”她喃喃,“一整碗,她知道没毒之后,毫不犹豫便喝了。”
“她这是别无所图了,可若是这样,她会像魏杉说的那般害陛下吗?”
她本想吓唬一二,再趁机探探云济楚的虚实,不曾想被这一套动作打得不知所措。
素秋立在一旁,思忖着,“皇后言语中关切陛下,亦不似作假。”
玉如眉忽然道,“难道她知道那碗药是假的?她知道那是一碗红枣汤!”
素秋答:“怎会?那碗茶奴婢端来前闻过了,没有红枣气味,只有喝下去的时候才尝得出。”
“孟冬!速去瞧瞧,她是否出殿便把方才的东西吐了。”玉如眉吩咐。
片刻后,孟冬来禀,“皇后娘娘面色如常,有说有笑的。倒是娘娘身边的淑修,面色难看。”
“”玉如眉实在看不透这个女人。
素秋道:“娘娘,皇后或许没魏杉说得那般心思歹毒。”
孟冬在一旁,想起半月前请安那件事来,默默点头。
玉如眉将手中花瓣一下子扔了,“哀家轻信魏杉,险些任由他杀了皇后!”
“太后莫要多想。”素秋劝道,“奴婢继续查一查薛桂与魏杉的关系。”
孟冬道:“这些日子娘娘可还要见魏杉?奴婢瞧着魏杉不善,满嘴胡言,说不定他才是图谋不轨之人。”
“见他做什么!他先前还说那名江南女子今日入宫来,可也没见着人。”
素秋道:“晨间陛下下令,严查出入宫的车架,就连装菜的木桶都挨个打开查探,听闻那女子险些暴露,侥幸逃脱。”
“罢了,哀家现在也不想见她。”玉如眉忽然想起什么,肃声道,“看好魏杉,一切水落石出前,决不能让他乱跑。”
若是叫皇帝知道她私藏了个假死之人,后果不堪设想。
云济楚回到紫宸殿,作画坚持不到一刻钟,开始翻找。
不似昨日那般拘束,她打开桌旁多宝盒,敞开橱柜,仔细查找。
对于赫连烬的伤口,她有些推断。
首先,定是自伤。
其次,近几日不曾再伤,不然不会血气轻微几不可闻。
最后,前几日必定大伤过,不然不会这些天了还未好利索。
他究竟为了何事?
他不痛吗?
哗啦一声。
一张玄色锦缎裹着的东西洒落在地。
这本藏在多宝格深处。
云济楚蹲下身,掀开锦缎。
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碟,旁边散落着几支毛笔。
似乎已经沉寂许久,那几支笔的毛不曾清洗彻底,残留着淡淡红色痕迹。
应该是许久没人用了。
用来批阅奏折的朱砂?
云济楚捡起一支仔细观察,这才发现,毛笔的笔杆精致,雕刻的图案竟然不是梅兰竹菊,更非峰峦险峻、渔舟唱晚等文人之意象。
而是团圆之月,月下鸳鸯相依。
心里攀上不好的预感,她又捡起玉碟细看,只见丛丛花纹细腻,花瓣舒展昂扬,绰约多姿,是芙蓉花。
她最爱的花。
云济楚鬼使神差,抬起毛笔,凑近了毛尖仔细嗅闻。
有淡淡的血腥气。
并非朱砂——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第27章 愧疚 是我不好
云济楚不敢再多闻。
她将玉碟与毛笔收好, 心事重重坐回桌案前。
提笔,落笔,又画错了。
云济楚将纸撕下抛开。
以血为墨, 是作画还是写字?
绝非作画, 数年前她便知晓,赫连烬不擅作画,却写得一手好字。
可究竟是什么字,需要从胸口取血写就?
她亦不敢去想那场景,但凡沾了血,她都害怕。
赫连烬将阿环与阿念瞒的很好,只有阿念隐约知晓这伤口。
这件事, 或许只能从崔承口中探得。
可崔承忠心耿耿, 这几年不见, 他思想境界一提再提, 如今一个子也不收。
着实难探知。
云济楚唤来淑修娘子。
“这些年陛下可有亲近之人?”
淑修娘子安慰她, “娘娘宽心, 陛下这些年不近女色,您是——”
“我不是说这个。”云济楚补充道,“我是说,陛下身边可有信得过之人?”
淑修娘子略想片刻, “崔内官自王府便跟着陛下, 深得陛下宠信。”
“还有呢?”
“您登皇后之位前,陛下思先皇后, 曾广招方士, 于宫中大兴招魂、祭奠等事。”
云济楚略知一二,却不知这“大兴”二字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淑修娘子继续道:“其中,有位云游道人名为魏杉, 得陛下信任,每每召至跟前,问鬼神之事。”
“魏杉?”云济楚坐直身子,“差点将他忘了,他现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怎么就忽然死了?”难不成她扎歪的那一簪子,竟把他耗死?
淑修娘子答:“不知何因,忽而暴毙,尸身已烧了。”
云济楚自觉没那么大本事,就算伤口感染发炎致死,他也该缓缓死去才对,而不是暴毙而亡。
“何时之事?”
“奴婢依稀记得,是您先前高热不退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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