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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25-30(第11/14页)
云济楚笑道:“别慌,陛下早就知道我非云深之女。”
淑修娘子瞪大双眼,陛下对娘娘的宠爱比她想象的更加深切。
这是好事。
她又复一直以来的严肃模样,扶云济楚下床,帮她穿衣裙。
整套动作下来,帽边一朵小巧的粉花都不曾颤动。
云济楚坐在镜前,看着淑修娘子立在她身后认真梳头,忽然问道:“淑修娘子,你是何时知晓的?”
发间玉梳顿了顿。
“奴婢曾见过先皇后画像,所以初见娘娘时,以为又来了一位肖似之人,企图博陛下之心。”
“可后来细细观察,发觉娘娘不通礼仪,不谙世事,且无往上攀附的心思,不似官宦费心培养的棋子。”
“再后来,娘娘高热,睡梦中呓语着想要回家。”
“那时候奴婢便猜测,娘娘并非云大人之女。”
云济楚笑道:“淑修娘子心思细腻。”
镜中可见,淑修娘子抿唇笑了一下。
“娘娘通透之人。”
云济楚挑了一根雕工精巧的玉簪递过去,“我身份存疑,前些日子你也跟着提心吊胆,怎么没想着尽早丢了这差事。”
淑修娘子接过玉簪,佩入云鬓。
“娘娘心善,奴婢不想走。”
她只简单一句,云济楚一时间到不知该怎么答了。
淑修娘子瞧着严肃,实则细腻柔软,会关注许多她未发现的细枝末节,总会在必要时提醒她,陪伴她。
很像那位上司姐姐。
“我把你当成姐姐一般。”她脱口而出。
淑修娘子慌了一瞬,忙道:“奴婢不敢当。”
“”云济楚知道她最重礼仪,绝不会逾矩,干巴巴道,“当我没说。”
反正是放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二人行至延英殿。
这是云济楚第一次来这里。
延英殿内不是寝殿中那般花香气,而是肃穆的不知名香料,叫人一迈进来,就自觉抛开心中杂念,也跟着严肃认真起来。
崔承见她来了,忙上前接,引她去窗边一把太师椅上坐。
这是重臣才能坐的地方,若是一般官宦,只能在阶下或跪或立。
谁知,不等云济楚走到,赫连烬已然起身,上前拉着她的手走至书案前坐下。
椅子很大,云济楚紧挨着赫连烬,他们坐在一起。
崔承瞪大双眼,又赶紧低下头,暗道自己没有眼力见。
云济楚摸了摸腿下垫着的柔软布料,上面有繁复的刺绣。
“还是这个位置好,这刺绣工艺精妙,真好看。”
赫连烬笑道:“那以后就都坐在这。”
云济楚环视这张桌案,发现不同于紫宸殿,这上面摆着的都是各类奏折、情报还有不少卷宗。
这便是赫连烬日常办公的地方。
紫宸殿的桌案上书画居多。
她接过崔承的茶,喝了一口,赞道:“放了牛乳,果真更好喝了。”
她将茶盏递给赫连烬,“尝尝。”
赫连烬就着她的手,饮下一口,点头,难得风趣一次,“托阿楚的福,终于喝到一口甜的。”
云济楚被他逗得笑,缓缓饮尽,又叫崔承添了一杯。
云深立在屏风后,听见帝后私语,可见其中含情脉脉。
他抚了一下心口。
这下尽可放心了,他做闵州转运使十年之久,本以为这辈子升迁无望,要寥寥此生,碌碌无为直到消亡,偏赶上大选。
虽说早听闻这些年陛下不纳新人,可他还是将女儿早早说下的亲事推了,把她塞进入宫的马车。
本想着,若是落选,那再做打算便是。
原先那门平嫁的婚事,能有何助力?
可没想到,女儿如此争气,竟被陛下看中,直接做了皇后!
这是何等的荣耀!
更听闻,自己女儿得陛下专宠,只待今后诞下皇子,前途无量。
说不准,他还能捞个更高,更有实权的位置!
闵州苦寒之地,终于可以摆脱了!
这一阵子消息传开,往年其他如敝履的同僚们又纷纷上门拜贺,流水一样的礼品进了家门,他和夫人夜夜数钱,只觉在梦中一般。
方才听得女儿同陛下你侬我侬,再想想先前她哭着求着宁死不从,不愿入宫的模样。
云深无声冷哼。
他不自觉又将胸膛挺的更直了。
云济楚被赫连烬握着手,等了半刻钟,左右看了看,问道:“还没来吗?”
赫连烬朝她勾唇,覆在她耳边意味深长道:“别急,等他酝酿。”
又过了一会,皇帝吩咐:“出来吧,云大人。”
云深阔步走出,跪地,声音洪亮,“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然后抬起头。
在目光相接的一刹那,云济楚见他慌乱异常,像被利箭钉在远处,嘴角颤动,连带着脸上的肉也跟着乱抖。
云深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无数个念头顷刻涌出,一时间不知道该顾哪个才好。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一双眼睛瞪得浑圆,面色却泛白。
眼前这位,压根不是他的女儿。
延英殿内静了片刻,云深惊出一身冷汗,他再度张嘴,又紧紧闭上,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云济楚对视。
落针可闻,却又有翻江倒海的声音在云深脑子里冲荡着。
偏偏这时,陛下冷肃的声音响起,“怎么了,云大人。”——
作者有话说:帝后排排坐[奶茶]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抱抱]
第30章 高窗 亦苦亦甜
随着赫连烬一声低问。
云济楚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她本不是云深之女,所以并不惧怕被揭穿这个假身份。
赫连烬既然没叫她挂心,自然早就安排妥当。
她害怕面对的是丧女之父的痛苦。
云深见她并非亲女, 定会失态质问, 届时,她或许要将魏杉所说转述给云深。
一别便是永远。
这种感觉的痛,云济楚知道。
云济楚揪紧了腿下的华美刺绣,几乎要站起身。
但是她被赫连烬握住了手。
她慌乱抬头,只见赫连烬正低头看她,他眼中是沉稳轻松。
手被大掌握住又捏了捏。
云济楚稍稍平稳,转头再去看下方跪着的人。
云深已将窘态完全藏起。
“闵州一别, 已然数月, 不知娘娘安好否?臣与臣妻挂念得紧。”
他从容一笑。
只是脸上肌肉还没从方才的紧绷状态恢复, 眼睛仍突着, 所以这笑容怪异丑陋。
云济楚张了张嘴, 终是没发出声音。
她想问云深, 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
赫连烬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他的目光定在云深的脸上,后者顺从地将头垂下,不敢与之对视。
赫连烬目光锐利, 似乎能洞察一切。
但又将一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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