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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50-160(第5/25页)
“舒染同志,我们下车。”小赵提起自己的行李,又伸手想帮舒染拿挎包。
“我自己来。”舒将挎包的带子在肩上紧了紧。
她跟在小赵身后,随着人流走下了火车。双脚重新踏上地面时,竟有一时恍惚。
站台上,人流方向各异。她看到了来接站的人群,有人举着牌子,有人高声呼喊。老谢和吴代表很快就被各自单位的人接走了,临走前又对她点头致意。
小赵踮着脚张望了一会儿,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看!那边!有举‘全国教育工作座谈会’牌子的同志!”
舒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出站口附近,有人手里举着块木牌。
舒染对小赵说:“赵干事,我们过去吧。”
“好!”小赵精神一振,在前头引路。
舒染跟在他身后,迈入人流之中。
六天六夜的旅途结束了,一段新的征程,就在眼前。
第153章
举牌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同志,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些的女同志,手里拿着个硬壳笔记本。
小赵快步走过去,掏出介绍信:“同志您好, 我们是边疆省来参加教育工作座谈会的。这是舒染同志,我是陪同人员赵新平。”
眼镜男接过介绍信快速扫了一眼, 立刻表现出热情:“舒染同志,赵新平同志,一路辛苦了!我是会务组的王建华, 这位是小李。车在外面等着了,咱们先去安顿。”
小李朝舒染点了点头,目光里有些好奇的打量。
“麻烦王同志了。”舒染说。
王建华帮小赵提起一个行李包,小李想接舒染的挎包, 舒染同样婉拒了。四人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
出站通道长而宽阔, 墙壁上贴着大幅宣传画和标语。
一行人走出车站大门来到了广场。
“这边走。”王建华引着他们往广场东侧去。路边停着几辆吉普车和一辆中型面包车。王建华拉开面包车的门:“上这辆, 还有几位其他地区的代表一起走。”
车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有男有女, 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 穿着各地常见的干部装。见舒染和小赵上来,众人都投来目光。
王建华简单介绍:“这是边疆省来的舒染同志和赵新平同志。”又对舒染说:“这几位是东北、华北、华中几个地区的代表。”
舒染点头致意, 和小赵在靠后的空位坐下。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广场。
舒染望着窗外, 街道很宽,自行车流涌动, 小汽车不多, 大多是吉普或轿车,偶尔有卡车驶过。行人大多步履匆匆,穿着以蓝、灰、绿为主的衣服。街边的建筑多是三四层的楼房, 砖混结构,方正整齐。临街的墙面上满是大字报的痕迹,一层覆盖一层。
“舒染同志是从新疆兵团来的吧?”前排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回过头来问。
“是的。”舒染答。
“年轻有为啊。”女同志笑了笑,“这次会议规格很高,部里很重视。你们边疆条件艰苦,做出成绩不容易。”
“都是同志们一起努力的结果。”舒染说。
“听说你搞了个什么……火种模式?”另一位戴前进帽的男代表插话,“我在材料上看到过,有点意思。不过啊,小同志,咱们这行,光有点子不够,还得看能不能推广开。”
这话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小赵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舒染在底下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
“您说得对。”舒染语气平静,“所以我们这次来,也是想向全国各地的前辈和同行学习,看看我们的探索有哪些不足,怎么改进才能更适合不同地区的实际情况。”
东北代表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行,小同志挺会说话。到了会上多交流!”
车里其他人也笑了起来,气氛缓和了些。那个女同志又多看了舒染一眼。
面包车穿过几条大街,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槐树,枝叶茂密。树后能看到一些院墙和单位大门,门口有站岗的卫兵。车子在其中一个大院门口停下,王建华下车去门卫室交涉,出示了证件。随后,车子驶入。
院子很大,里面是几栋四五层的红砖楼,楼间距宽敞,空地上种着树,还有几个花坛。
“这里是第四招待所,这次会议的代表都住这里。”王建华一边带他们下车一边介绍,“条件有限,大家克服一下。舒染同志,你的房间在二楼,小李带你去。赵新平同志,你住三楼。先安顿一下,洗漱休息,午饭在食堂,十二点开饭。下午三点,请到一号楼会议室开预备会,领会议材料和日程。”
小李接过王建华的话头,对舒染说:“舒染同志,请跟我来。”
舒染对小赵点点头,跟着小李进了其中一栋楼。楼道里的墙壁下半截刷着绿色墙裙,上半截是白灰。水泥地面拖得很干净。
“这边是女同志住的区域。”小李边走边说,“两人一间。和你同屋的是西南省来的林静同志,也是教育战线的先进代表,昨天就到了。”
她在208房间门口停下,掏出钥匙开门。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靠窗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柜。有独立的卫生间,很小,但能有独立卫生间已经算不错条件了。窗户开着,白色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一张床上已经铺好了被褥,床头放着个黑色人造革提包。另一张床空着,被褥叠好放在床尾。
“这是你的床。”小李指着空床,“被褥都是新换洗的。暖水瓶在桌上,打水在一楼开水间。食堂在一号楼背面,走过去五分钟。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问我,我住一楼值班室。”
“谢谢李同志。”舒染把挎包放在桌上。
“那你先休息,我下去了。”小李带上门离开。
舒染站在房间中央环视周围,环境比她预想的要好。她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是柏树和花坛,远处能看到大院围墙和更远处楼房的屋顶。
她脱下外套挂进衣柜,拿出毛巾和牙缸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感觉精神了些。
回到房间,她没急着铺床,而是先检查了一下门窗。窗户插销完好,门锁也结实。她从挎包里拿出笔记本压在枕头下面,然后才开始铺床。被褥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算蓬松。铺好床,她坐在床边,短暂地放空。六天六夜的颠簸后,突然的静止让人有点不适应,耳朵里似乎还有耳鸣声。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其他代表回来了。声音渐近,在门口停下,钥匙插进门锁。
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同志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个搪瓷盆,盆里放着毛巾肥皂。
看到舒染,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你是边疆来的舒染同志吧?我是林静,西南省的。”
“林静同志你好。”舒染站起来。
“坐坐,别客气。”林静把盆放下,很自然地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打量着舒染,“路上辛苦了吧?我从西南过来,也坐了四天火车。这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她语气爽朗,有种基层干部特有的直率。
“还好,慢慢习惯了。”舒染也坐下。
“年轻就是好啊。”林静笑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能扛。现在不行了,坐久了腰疼。对了,你吃饭了没?”
“还没,说十二点食堂开饭。”
“那一会儿一起去。”林静说着,从提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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