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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50-160(第12/25页)
,但那些具体的细节——漏雨的工具棚、要走几公里挑水的宿舍、用废纸背面写作业的孩子……这本身就勾勒出了边疆基层的真实图景。
会场里许多人都动容了。
发言持续了二十五分钟。结束时,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她回到座位。小赵激动得脸都红了,低声说:“舒染同志,讲得太好了!”
舒染笑了笑,没说话。
发言环节结束后,是自由提问。有几个代表举手,问题多集中在“火种模式”的具体操作细节上,舒染一一回答,条理清晰。
然后,一位坐在前排、学者模样的老同志举手。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
“舒染同志,你的发言很生动,做法也很务实。”老同志声音洪亮,“但我有一个问题。你强调‘生存教育先行’,强调教育的实用性,这很好。但我想问,在这种高度实用主义导向的教育模式下,会不会导致教育过于功利化、碎片化,缺乏对精神世界和文化底蕴的塑造?”
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舒染。
舒染平静地回答道:“感谢这位前辈的提问。您的问题非常重要,也是我们在实践中一直在思考和探索的。”她语气诚恳,“首先,我想说明,‘生存教育先行’不是否定教育的育人功能,而是基于边疆基层现实条件的一种路径选择。”
她顿了顿,继续:“在边疆,许多群众,无论是职工还是牧民,他们的首要需求是生存。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讲宏大的道理、系统的知识,他们听不懂,也没有时间精力去学。结果可能是,他们根本不会走进教室。”
“所以,我们的做法是,先通过解决这些最实际的生存问题,让群众感受到教育愿意学习,愿意让孩子学习。当群众有了最基本的文化基础,当他们从教育中获得了好处,我们才能在此基础上逐步引入更丰富的内容——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民族团结、科学常识、文化传统等等。”
她举了阿迪力的例子,随后看着那位老同志:“我们认为,教育必须建立在受教育者能够理解、能够接受的基础上。在条件艰苦的地区,这个基础就是生存教育。先让人活下来、活得好,再让人活出高度、活出境界——这可能是一种更人本的路径。”
“至于会不会导致功利化、碎片化,”舒染继续说,“这取决于教育者是否有系统思维和长远眼光。我们在培养教师时,就强调他们不仅要教实用技能,还要有意识地把文化传承、价值引导融入日常教学。同时,我们也在探索如何建立从扫盲到基础教育的衔接机制,让那些有潜力的孩子能够继续学习更系统的知识。这确实很难,但我们在努力。”
她讲完了。会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那位提问的老同志也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提问环节继续,又有几个代表问了问题,舒染都从容应对。她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一轮交锋,会场里许多人对她的做法更认同了。
提问环节结束,上午的会议也结束了。散会时,许多代表围过来和舒染交流,有要材料的,有请教问题的,有邀请她去他们那里交流的。舒染礼貌地回应,小赵在旁边帮忙记录。
廖承走过来,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对舒染说:“发言很好,回答得更好。孙部长很满意。”
“谢谢廖组长。”
“下午分组讨论继续。晚上有个小范围的座谈会,孙部长想请几位基层代表聊聊,你也参加。七点,在二号楼小会议室。”
“好。”
廖承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
午饭时,舒染成了食堂里的焦点。不少代表主动过来和她坐一桌,继续交流。林静笑着对她说:“舒代表,你今天可算出名了。”
舒染笑笑,没说什么。她能感觉到,经过上午的发言和问答,她的经验和方法得到了认可。
下午的分组讨论,气氛更加融洽。同组的代表们对舒染的“火种模式”表现出更大兴趣,讨论了很多具体落实问题。张副司长也很肯定,说这个模式对类似地区有借鉴意义。
讨论结束前,廖承透露了一个信息:部里正在考虑选择几个有代表性的地区,开展基层教育综合改革试点,可能会给予一定的政策支持和资源倾斜。他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看向舒染的方向。
这个消息舒染比小赵先一步知道。
散会后,小赵兴奋地说:“舒染同志,这会不会是咱们边疆的机会?”
“还不确定。”舒染说,但心里也在思考。如果真的有试点机会,对边疆教育将是重要的推动。
晚饭后,舒染简单收拾了一下,七点准时来到二号楼小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除了孙副部长和廖承,还有另外五位基层代表,林静也在其中。
座谈会很轻松,没有固定议程,就是聊天。孙副部长让大家谈谈最真实的感受、最迫切的需求、最具体的建议。
代表们畅所欲言,讲了很多在正式会议上不便讲的话:基层的苦、政策的难落地、形式主义的困扰、对支持的渴望。
舒染也谈了边疆的具体困难和对试点政策的期待。
座谈会持续到九点多。结束时,孙副部长说:“今天听了很多宝贵意见。部里会认真研究。教育改革是系统工程,需要顶层设计,也需要基层探索。像舒染同志你们在边疆的探索就很有价值。希望你们继续坚持,部里也会考虑给予更多支持。”
这话说得很明确。舒染心里有了底。
散会后,林静和舒染一起往回走。林静说:“小舒,看来你们要迎来机会了。”
“希望如此。”舒染说,“但最终还要看政策怎么落地。”
“是啊,政策落地是关键。”林静感慨,“不过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最好的。剩下的,就看上面了。”
舒染和林静回到房间,她感觉有些疲惫,但精神很振奋。今天的发言和座谈会都很顺利,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洗漱完,靠在床上,拿起陈远疆给的那包点心,又吃了一块枣泥糕。
她想起昨晚的见面,想起他站在月光下的样子。今天一整天忙下来,几乎没有时间想他,但现在安静下来,那个身影又浮现在脑海里。
他还会来吗?会议后天就要结束了。如果他想再见她,应该就是明天了。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她把点心包好,关灯躺下。明天还有最后一天会议,不能松懈。
但入睡前,她还是忍不住想:她回了V城之后,陈远疆要还会回X师吗?就算他也回边疆了,自己和和他暂时也不在一个地方。V城和X师离得不近,那以后……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不如睡觉。舒染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开始数羊,很快睡着了。
第156章
全国教育工作座谈会很快落下帷幕。
上午是总结大会, 孙副部长做了长篇总结报告,系统梳理了会议成果,肯定了各地代表的经验贡献, 其中特别点名了几个,包括舒染。他又提出了下一步全国扫盲和基础教育工作的指导原则与重点任务。
报告里, 多次出现了“因地制宜”、“注重实效”等字眼,舒染能听出来,她所倡导的思路。报告也提到了对边疆、民族、贫困等特殊地区给予倾斜支持, 这算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下午是简短的闭幕式,部里主要领导出席并讲话,再次强调了教育工作的战略意义,勉励大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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