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40-150(第9/20页)
错。”
舒染接过资料,低声道谢:“我知道,张姐。谢谢您。”
抱着资料回到办公室,王娟正在帮她整理一些基层报上来的扫盲数据表格,见她进来,小声说:“舒老师,刚才你不在,教研室的刘老师过来串门,跟组长聊了几句,好像也提到你去交流会的事了。”
舒染放下资料,拿起抹布擦手,“刘老师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王娟回忆着,“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确定要去了,还说你年轻,担子重,让组长多支持你工作。”
舒染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刘惠?她特意过来就为了说这个?是单纯的关心,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借王娟的口来提醒她?
她不动声色地对王娟笑了笑:“刘姐是热心肠。那这些数据麻烦你了,我核对完发言稿就用。”
“不麻烦,不麻烦。”王娟连忙摆手。
下班后,舒染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绕道去了局里的小卖部,用粮票买了两个水果罐头。回到宿舍,刘惠正在做饭,张雅琴在摘菜。
舒染把罐头放在桌上,“刘姐,张姐,尝尝这个,今天刚买的。”
刘惠看了一眼,“哟,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最近老是熬夜,脑子有点转不动,买点甜的补充补充。”舒染笑了笑,状似随意地说起,“下午宣委办的赵干事来找我,想让我去给他们那边讲讲基层经验,我给推了。韩局长交代的任务重,实在没时间。”
刘惠炒菜的动作没停,哼了一声:“推得好!他们请你去,指不定……哎!你现在关键时期,少跟他们掺和。”
张雅琴也点头:“是啊,小舒。你现在目标要明确,就是把交流会发言准备好。别的,能推就推,能躲就躲。”
舒染心里有了底。刘惠和张雅琴的态度,印证了她的判断。
“嗯,我知道轻重。”
夜里,舒染对着修改好的交流稿进行最后一次默诵。窗外的V城进入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出发前往交流会所在地的前一天,韩局长又把舒染叫到了办公室。
这一次,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舒染同志,这位是周书记,分管组织和宣传工作的。”韩局长介绍道。
舒染心里微微一凛,面上恭敬地打招呼:“周书记好。”
周书记打量了舒染几眼,语气还算温和:“舒染同志,你的文章和报告,我都看了。不错,很有想法,也敢于直面问题。这次派你去参加交流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谢谢组织信任。”舒染态度谦逊。
“信任是一方面,责任是另一方面。”周书记语气严肃起来,“这次交流会,不同于我们内部的会议。届时,各地区的代表,部里的领导,甚至可能还有新闻单位的同志都会在场。你的发言,不仅仅代表你个人,也代表我们,代表我们兵团基层教育工作的形象。”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以,发言一定要牢牢把握正确的政治方向。成绩要充分展示,困难要客观反映,但更重要的是,要体现出我们在艰苦条件下,坚持的教育方针,培养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决心和成效。要传递出积极的、向上的正能量。明白吗?”
“我明白,周书记。我的交流稿已经严格按照韩局长的指示修改完善,并且请韩局长审核过了。”舒染回答得不卑不亢,同时点明了稿子已获直属领导首肯。
韩局长在一旁接话:“是的,周书记,稿子我看过了,把握得很有分寸。”
周书记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好。舒染同志,你还年轻,前途无量。这次是个很好的学习和锻炼机会,要珍惜,也要谨慎。遇到不确定的情况,多向一起参会的老同志请教。”
“是,我一定牢记周书记的教导。”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舒染后背沁出了一层汗。
回到办公室,她最后一次检查了行李。发言稿的最终版本被她用牛皮纸仔细包好,放在随身背包的最里层。除此之外,她还带上了那本《工作手册》,以及几封有代表性的基层来信。
李卫国破天荒地主动提出帮她拎行李送到门口的车站,被舒染婉拒了。
“舒老师,路上小心,祝你一切顺利!”王娟帮着把行李搬上来接她的吉普车,小声祝福着。
“王娟通知,谢谢你,组里的事就麻烦你了。”
吉普车发动,驶出大院。舒染透过车窗看到刘惠和张雅琴站在宿舍门口,朝她挥手。她也抬手挥了挥。
车子穿过V城的街道驶向城外。驶出城外后路况就变得不好了,颠簸得厉害。
舒染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要前往的地点,她只在文件上见过这个名字,知道那是一个比V城大得多,也重要得多的城市。那里汇聚着来自各地的人物,有着更复杂的局面。
几天后,风尘仆仆的吉普车终于抵达了。这里有着柏油马路,整齐的楼房,街上行人的穿着也体面不少。
交流会报到处设在市中心的一个公派招待所。一栋三层的建筑,院子里停着不少车辆,挂着各地牌照。人来人往,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
舒染提着行李,走进招待所大门。大厅里灯火通明,负责报到的工作人员态度程式化,核对了她的介绍信和名单,递给她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和一把钥匙。
“三楼,307房间。这是会议材料和餐券。会议明天上午九点,在二楼大会议室。”工作人员语速很快,头也没抬。
“谢谢。”舒染接过东西,拎起行李走向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她找到307房间,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摆着两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两把椅子。条件比V城的宿舍好些,窗户关着,空气有些闷。
同房间的人还没到。舒染放下行李,走过去推开窗户。风吹进来,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楼下院子里熙攘的人群。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拿出会议材料翻看。厚厚的议程册,密密麻麻的名单和发言题目。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发言时段——安排在第三天下午,一个不算起眼的位置。
她正看着,房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提着行李走了进来。
“你好,是舒染同志吧?”对方笑着打招呼,态度爽朗,“我叫孙梅,来自xxxx教育局。名单上看到咱们住一个屋。”
舒染站起身,露出笑容:“孙梅姐您好,我是舒染,V城教育局的。快请进。”
孙梅很健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舒染聊天:“我看了参会名单,你可是咱们这次交流会里最年轻的代表之一了!了不得!听说你在《边疆教育报》上发表过文章?”
消息传得真快。舒染心里想着,面上谦虚道:“孙梅姐过奖了,就是一篇工作总结性质的稿子,侥幸被采用了。”
“那可不是侥幸,”孙梅摆摆手,“我拜读了,写得实在!不像有些文章,空话套话一大堆。咱们基层工作,就需要你这种敢说真话,能干实事的同志!”
舒染从孙梅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一丝真诚,稍稍放松了些,笑着回应:“孙梅姐您才是老教育工作者,经验丰富,我还要多向您学习。”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气氛融洽。舒染从孙梅那里了解到,这次交流会确实规模不小,来了不少有名堂的人物,包括几位经常在相关刊物上发表文章的笔杆子,还有部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