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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40-150(第13/20页)
问他们对那本手册的评价,听说老师们把手册里适合的方法都挑出来,一条条试,效果很好。
这片树皮是从那些教育点里挑出来的,教学点的老师们非要让她寄过来的。
看着树皮上面稚嫩的字迹,上面表达着对她的思念和赞美,舒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148章
手册引发的论战在教育界持续发酵, 舒染这个名字在赞誉与质疑的漩涡中,被反复提及。单位内部的氛围就象是V城的天气,乍暖还寒。
李卫国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皮笑肉不笑, 偶尔飘过来的眼神里,混杂点幸灾乐祸, 仿佛在说“看吧,出风头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舒染对此视若无睹。她依旧埋首于日常工作,梳理各团场报上来的扫盲进展数据, 同时收集着来自基层的反馈。
就在这纷扰之中,一封机要文件被直接送到了韩局长办公室。
文件的内容很快在极小范围内传开:国家教委拟于近期召开一次全国性的教育工作座谈会,旨在总结交流各地经验,研究确定下一步教育发展的战略方向。会议特别指出, 需要选取具有代表性的地区和个人进行典型发言。其中, 边疆特色和兵团经验被明确列为重点考察方向。文件后面附有一份初步的候选人遴选条件, 强调:实践经验丰富、具有扎实基层工作基础、能真实反映边疆教育面貌、并有一定理论思考和政策把握能力的同志。
日子进入腊月, V城的冬天又干又冷。舒染裹紧了棉袄, 从教育局走回宿舍。
办公室里, 关于全国教育工作座谈会的风声越来越紧。每个人都在揣测那个“边疆特色”发言人会花落谁家。
舒染的名字被频频提起,伴随的目光复杂难辨。
她走进楼道里, 一股暖意混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啦?灶上给你放了壶热水。”张雅琴从里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钩针和毛线。
“谢谢雅琴姐。”舒染放下包, 搓了搓冻僵的手。
刘惠的房间开着门,她正坐在桌边削萝卜, 看到舒染叫住她:“今天李卫国又去周书记办公室了, 待了半个钟头。”
舒染进房间倒了杯热水,捂在手里走出楼道:“他分管宣传,去汇报工作正常。”
“汇报工作?”刘惠嗤笑一声, “我看是汇报你。你那个手册,风头太盛,眼红的人可不少。听说东部几个省来的批评材料,就是他帮忙递上去的。”
舒染没接话,走到灶边看。锅里咕嘟着萝卜汤,几块骨头在汤里沉浮。
张雅琴放下毛线走过来,压低声音:“小舒,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雅琴姐你说。”
“我听说,遴选发言人的事,不光看业务能力,还得……根正苗红,历史清楚。”张雅琴意有所指。
舒染很快就明白过来,张雅琴在资料室,对她的档案背景应该早已摸清楚。
舒染看着锅里升腾的热气,语气平静:“我知道。”
“知道就好。”刘惠把削好的萝卜扔进盆里,“有些人啊,正事干不了,就会背后捅刀子。你可得把门关严实了。”
正说着,楼道一端传来寻人声。
“舒染同志在吗?有她的信!”
舒染快步过去。是传达室的老王。
“北京来的,挂号信。”老王递过一个厚厚的信封。
刘惠凑过来:“哟,北京来的信?”
舒染没否认,拿着信准备回屋看。信封上是陈远疆那手熟悉的字。她没急着拆,手指在信封边缘摩挲了几下。
张雅琴和刘惠交换了个眼色,一个拿起毛线,一个端起菜盆,默契地回了屋子。
舒染走进房间,这才小心地拆开信。里面除了信纸,还有一本装订简单的册子,封面是手写的《边疆地区综合发展与稳定初探(内部讨论稿)》。
她先展开信纸。
“染:
见字如面。
京中诸事繁杂,未能时常写信,望你体谅。
你的一切我已知悉。手册出版引发热议,此属必然。誉满天下,谤亦随之。然我深知你之心志,定不会为浮名所累,亦不会为流言所动。你脚下路是于万千荆棘中亲手开辟,其价值非坐而论道者可以妄加评议。
近日,我参与老首长研讨一宏大构想,关乎边疆长远之基业,其视野之开阔,谋划之深远,非昔日单纯戍边可比。其中,教育固边、文化融边居于核心位置。每每论及此,我眼前便浮现你于戈壁之中,于毡房之间,执拗播种知识星火之身影。你所为之奋斗事业,其意义远超你我想象,已与家国大计紧密相连。
闻你或将赴京参会,此乃殊荣,亦是重任。届时,若时机允许,盼能一见。有许多话,想亲口对你说。
随信附上一份内部讨论稿,仅供你参考阅览,阅后妥善保管,不必外传。其中部分设想与你平日所思或有印证之处。
保重身体,勿使我挂念。
远疆手书”
舒染拿起那本册子翻开。里面是用钢笔工整抄写的内容,涉及边疆文化教育多个层面。在文教固边部分,她看到了着重划线的观点。这些观点与她手册的核心思想,与她在交流会上的发言,甚至与她作为穿越者基于后世经验形成的认知不谋而合。
她注意到,稿子里多次提到“试点”、“摸索经验”、“基层首创精神”。
她好像摸到了一点脉络。陈远疆让她看这个,绝不仅仅是参考。他是在告诉她风向,也是在提醒她——她的工作,她的手册,她这个人,可能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宏大布局的视野。
她一直坚信自己工作的意义,但从未这般感受到她的努力竟然能与国家层面的边疆大计产生共鸣。
他理解她,甚至比她自己更能洞察她事业的意义。
舒染把信和册子仔细收进樟木箱底层,扣上锁。然后拿起热水瓶给自己倒了盆热水。
脚盆里的热气氤氲着她的脸。她拿起肥皂开始洗手。水温恰到好处,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第二天,舒染照常上班。她没向任何人提起那本内部讨论稿。
李卫国见到她,脸上堆起惯常的笑:“舒染同志来了?正好,周书记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舒染点头:“好,我放下东西就去。”
周书记的办公室比外面暖和不少。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小舒,坐。”周书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全国教育工作座谈会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同事们议论过一些。”舒染坐下,姿态端正。
“嗯。”周书记把材料推过来,“这是初步的遴选标准和要求。我们局里,包括上面,对你的能力都是认可的。你的手册影响很大,是加分项。”
舒染接过材料,没有立刻翻看:“谢谢组织肯定,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工作。”
“不过,”周书记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些,“你也知道,这种全国性的会议,代表的选拔非常慎重。除了业务能力,政治可靠性、个人历史,都需要经受最严格的审查。”
他目光落在舒染身上,“你的家庭情况,档案里写得清楚。平时在基层,问题不大。但到了这个层面,难免会有人拿出来做文章。你要有心理准备。”
舒染抬起头,眼神平静:“周书记,我明白。我的出身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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