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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40-150(第11/20页)
, 我可以指导你。”
舒染几乎要立刻答应,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吴教授,能得到您的指导和推荐,我感激不尽!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但是……”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我希望,这本手册的核心内容,它所依据的基层实践,它的基本框架和导向,能够保持原貌。它可能不够高大上,但它必须是实用的,能真正帮到那些在艰苦环境下工作的老师们。”
吴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欣赏:“好,说得好!我要推荐的就是你这个原貌,就是这个实用!如果把它修改得面目全非,成了又一本不接地气的理论书,那还有什么意义?你放心,我的指导是在保留你核心内容和风格的基础上,让它更规范,更系统,更具可读性。”
“谢谢吴教授!”舒染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
“别客气。”吴教授扶了扶眼镜,“这样,会议结束后,你回去抓紧时间,根据我们今天讨论的意见,先把它系统地修改一遍。重点把案例再充实一下,把那些操作流程写得再细致些。改好后寄给我。我来联系出版社。”
“是!我一定尽快完成!”
舒染送走了吴教授回到房间。手册出版,由吴教授这样的权威推荐,这意味着她的工作成果将得到官方的认可和推广,她的影响力将不再局限于V城,甚至不再局限于边疆。
孙梅见她回来,好奇地问:“谈得怎么样?吴教授很欣赏你吧?”
舒染将吴教授愿意指导并推荐出版手册的事情简单说了,不过说得笼统,也保留了细节部分。
孙梅瞪大了眼睛,“哎呀!小舒!你这可是要一步登天了!吴教授那可是教育界的这个!”她翘起大拇指,“有他推荐,你这本书肯定能成!到时候,你可就是教育专家了!”
舒染笑了笑,心里却清醒得很。机遇越大,责任和压力也越大。这本书一旦出版,她将站得更高,接受的审视越多。而且,修改手册的工作量巨大,她必须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交流会的最后一天,是总结大会和闭幕式。李司长做了总结发言,在提到基层工作经验时,他特意提到了舒染的发言,认为其“内容丰富,思考深入,体现了边疆教育工作者扎根基层、勇于探索的精神”。
这几乎是对舒染此次参会表现的最高肯定。
闭幕式结束后,各地代表开始陆续离会。周书记找到舒染,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小舒啊,这次你可是给我们给我们立了大功了!”他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李司长的肯定,吴教授的赏识,这都是成绩!回去我就向上面汇报!你放心,局里一定会全力支持你接下来的工作!”
“谢谢书记支持。”
“手册出版的事,是头等大事,”韩局长压低声音,“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时间、资料,局里给你开绿灯,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办漂亮!”
“我明白。”
回程的吉普车似乎比来时要轻快许多。舒染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筹划。
车子颠簸了一下,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这次交流会是她事业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她若是能抓住机会,也许能从一个基层工作者步入能够影响政策的专家型人才。
不过,她得更加谨慎才行,不能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伴随着手册出版带来的声望,也必然伴随着更复杂的局面和挑战。
陈远疆除了上次的那一封信,再也没消息。个人的情感固然重要,但她亲手开拓的这片事业天地同样广阔且值得奋斗。
*
回到原来的单位,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却又截然不同。
表面上看一切照旧。舒染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处理着似乎永远也整理不完的基层报表,应对着同事们那愈发微妙的关怀。
她去其他处室办事遇到的人笑容更热切了几分;去资料室,张雅琴会主动帮她留意最新到的相关书刊;甚至去食堂打饭,大师傅舀给她的菜似乎都比别人多一勺。
韩局长见过她一次,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询问手册修改的进展。
“修订思路已经理清了,主要是补充案例,细化操作流程,正在抓紧整理。”舒染汇报。
“嗯,”韩局长点头,“吴教授那边,要保持联系,及时汇报进度。需要局里提供什么,打报告上来。这是政治任务,不能有丝毫马虎。”
“我明白。”
压力来了。舒染很明白这本手册不再仅是她个人心血的结晶,而是承载了更多。
她几乎将所有业余时间都投入到了手册的修订中。宿舍的桌上铺满了草稿、基层来信和各类参考文件。
与吴教授的通信成了她这段时间的必要工作。吴教授的回信总是很及时,字里行间充满了鼓励,在具体细节上提出了许多建议。
“案例选取贵精不贵多,要能典型反映某一类问题及其解决方案。”
“操作流程的描写,可考虑采用步骤分解与要点提示相结合的方式,更便于基层教师理解和执行。”
“关于‘生存教育’与‘文化教育’的衔接部分,理论深度可稍作加强,但切记不可脱离你原有的实践基础。”
舒染将这些建议融入修改稿中。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也是一次学习和提升。
一天下午,舒染正在埋头修改手册,李卫国端着茶杯踱了过来,状似随意地开口:“小舒啊,忙手册呢?听说你经常和北京的那位吴教授通信?”
舒染从稿纸中抬起头,神色平静:“是的,处长。吴教授关心手册的修改进度,给了我很多指导。”
“哦,那是好事。”李卫国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慢悠悠地说,“不过啊,小舒,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组长请说。”
“这位吴教授,学问是好的,名声也大。但是……”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他的一些观点,在学术界也不是没有争议。你跟他通信,学习可以,但也要注意把握分寸,别被他带了节奏。咱们边疆的工作,还是要立足于咱们自己的实际,对不对?”
舒染面上不动声色:“谢谢组长提醒。我会注意的。吴教授指导的主要是手册的学术规范和表述方法,核心内容始终是我们边疆基层的实践总结。”
李卫国干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你心里有数就行。”说完,端着茶杯又踱回了自己的座位。
舒染低下头继续修改稿子。
经过数月废寝忘食的奋战,手册的修订稿终于完成。舒染仔细誊写清楚,附上一封详细的说明信,寄往首都吴教授处。
随后的日子她照常工作,但心思总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揣测着吴教授对修订稿的评价,担忧着出版事宜是否顺利。
一个月后,吴教授的回信终于到了。信很厚。
舒染屏着呼吸拆开信封。
吴教授在信中对她的修订工作给予了正面评价。他告知,已将书稿推荐给他相熟的一家国家级教育出版社,出版社方面初步审阅后兴趣很大,已进入进一步的阶段。
喜悦冲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
舒染第一时间向上级做了汇报。领导们当即指示办公室行文,以兵团的名义向出版社发函,表示对出版工作的全力支持。
消息在局里传开。祝贺的声音更多了,但舒染也察觉到一些目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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