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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30-140(第5/18页)
或者石板上练习写字。
她把自制粉笔和石笔的样品,连同使用方法说明,带到了下一期的代课教师培训班上。
“同志们,条件艰苦,我们就要自己想辦法。”舒染拿起一支自制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写下“自力更生”四个字,笔画虽然不够流畅,但字迹清晰。
“粉笔可以用这些做,虽然不如买的好用,但能解燃眉之急。这些石灰岩块,戈壁滩上很容易找到,稍微加工一下,就是孩子们练习写字的好工具。”
来自各团场、牧区的代课教师们传看着这些教具,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舒老师,这办法好!我们那儿石灰岩多的是!”
“石膏粉也好弄,以后再也不怕没粉笔用了!”
看到大家积极响应的样子,舒染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深知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下,激发基层教师自身的能动性和创造力,远比等待上级配发更为可靠。
用最实在的行动,解决最实际的问题。
然而,就在舒染致力于推广这些土办法时,一股关于她的谣言,悄然在师部某些角落里流传开来。
起初是些含沙射影的话,说舒染搞“自力更生”是假,实则是利用职权,倒卖后勤处批出来的物资,中饱私囊。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她用批来的木材做了家具拉回自己宿舍,用石膏粉做了东西私下售卖。
这天下班,舒染路过食堂后面的水房,听见两个面生的女干事在里边一边洗东西一边闲聊。
“……看不出来啊,长得挺端正,心思这么活络。”
“可不是嘛,听说后勤处李处长都对她有意见了,人家根子硬,没办法。”
“什么根子硬,不就是仗着……”
舒染脚步顿了顿,没有进去,径直离开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这种无中生有的中伤,虽然拙劣,却往往最能败坏人的名声。
她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连累陈远疆。他身份特殊,正值晋升的关键时期,任何关于他的风言风语都可能被放大。
晚上,她找到孙处长,直接汇报了听到的谣言和自己申请、使用物资的详细情况,并将物资清单、批条副本以及自制教具的样品和用途说明一并呈上。
孙处长皱着眉听完,看了看那些自制的粉笔和石笔,脸色凝重:“舒染同志,我相信你的为人和工作。这件事我会留意。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想用这种下作手段给你泼脏水。”他沉吟片刻,“你最近行事要更加谨慎,尤其是涉及物资调配,所有流程必须清晰透明,留有记录。”
“我明白,处长。”舒染点头。
从孙处长办公室出来,舒染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显然是特意等在那里的杨振华。
“舒染,”杨振华神色有些担忧,“听到些闲话,你没事吧?”
“没事。”舒染笑了笑,“清者自清。”
杨振华看着她平静的脸,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要强。我听说,这话头最开始……可能跟吴干事那边有点关系。当然,没证据。”
舒染并不意外。吴建国对她不满已久,借机生事是可能的。“谢谢告知,我会注意的。”
“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吗?比如,在内部通讯上写篇文章,正面宣传一下你这些土办法的实际效果?”杨振华主动提议。
舒染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宣传,反而显得我心虚,或者是在跟谁打擂台。让事实说话吧。等各个教学点都用上这些自制教具,真正受益的是孩子们和老师们,这就是最好的回应。”
杨振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欣赏和感慨:“舒染,你总是看得比旁人清醒。也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
“谢谢。”
独自回到宿舍,舒染才露出疲惫的神色。她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谣言不会伤筋动骨,却恶心人,它会磨损人的意志。
她拿起桌上那支做得最像样的自制粉笔,在地上慢慢写下“人言可畏”四个字,然后又用力地画了个圈把它框起来。
不能被动挨打。她需要做点什么,既能澄清自己,又能进一步推进工作。
第二天,舒染带着一批自制粉笔和石笔,以及详细的制作方法说明,直接去了师部直属托儿所和小学。她找到负责人,表示这是教育科近期调研后总结出的节约经费、保障教学的小窍门,免费提供给他们试用,并欢迎反馈改进意见。
直属学校的领导虽然对这些简陋的教具将信将疑,但毕竟是教育科推广的,又是免费试用,便答应下来。
随后,舒染又让参加培训的代课教师回去后,不仅自己在教学点使用,也可以将制作方法分享给所在连队、牧区的家属们,鼓励大家就地取材,解决孩子们的学习用具问题。
几天后,效果开始显现。先是直属托儿所的阿姨反馈,石笔给大点的孩子在地上画画、认字很好用,不怕浪费。
接着,下面团场传来消息,有些家属用自制的石笔教孩子认字,效果不错,甚至带动了一些成人扫盲。
那股关于舒染倒卖物资的谣言,在这些成果面前不攻自破,渐渐没了动静。虽然吴建国见到她时,脸色依旧不太自然,但也不再主动挑衅。
陈远疆巡查回来的那天晚上,听说了谣言的事情,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知道是谁开始的吗?”他声音里带着压制的怒意。
“不重要了。”舒染给他倒了杯水,语气平静,“已经解决了。这种小事,我能处理。”
陈远疆看着她轻描淡写的样子,接过水杯,握在手里,指节有些发白。“下次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让你去找人打架?”舒染挑眉看他,带着点戏谑。
“我有我的办法。”陈远疆哼了一声,“至少,不能让你白白受委屈。”
“没受委屈。”舒染笑了,心里有点发暖,“你看,我不是挺好的?还趁机把自制教具推广了一把。现在估计没人再说我倒卖石膏粉了吧?那点东西,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陈远疆看着她的笑容,确认她真的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内耗,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伸手用力握了握她的肩膀:“你呀……”语气里是无奈,更是藏不住的欣赏。
他环顾了一下她这间整洁的宿舍,忽然说:“等忙过这阵,我找时间,帮你打个结实点的书架。我看你的书都快没地方放了。”
舒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一动,点了点头:“好。”
谣言的风波过去后,舒染的工作重心重新回到师资培训和扩增教学点以及建设上。她将各个教学点反馈回来的关于自制教具使用情况、以及教学中遇到的实际问题,整理汇编成一份详实的报告,提出了更具体、更具操作性的建议,再次提交给孙处长。
报告全是来自一线的数据和案例,以及经过实践检验的、成本极低的解决方案。孙处长看后,大为赞赏,特意在处务会上进行了宣读和讨论。
“舒染同志这份报告,沉下去了,抓住了真问题,想到了实办法!”孙处长敲着报告,“这才是我们教育科该干的事!光坐在办公室里喊口号,能解决孩子们急需的物资问题吗?能推动扫盲事业吗?”
吴建国等人低着头,没再吭声。
孙处长趁热打铁,将报告稍作修改后,以师部教育科的名义,下发至各团场,要求结合实际参照执行。同时,他也将报告副本呈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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