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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20-130(第5/17页)
。”
舒染接过,入手带着点温热。她打开一看,是几块烤得焦黄且散发着奶香的馕,还冒着丝丝热气。
“晚上没见你吃多少。炊事班晚上烤的,垫垫肚子。”
舒染在刚才那种应酬场合,她确实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说话和应对了。
她掰下一小块馕放进嘴里,“好吃。”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陈副处长投喂。”
听到这个带着调侃的称呼,陈远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纠正。“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知道啦。”舒染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你呢?安保收尾工作都完成了?”
“差不多了。”陈远疆看着她,神情柔和。
舒染吃完一小块馕,把剩下的仔细包好,放进口袋。
两人一时无话,并肩站在月光下的胡杨林边。夜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次……辛苦你了。”陈远疆忽然开口。
舒染侧头看他,轻声说:“你也一样。在Y师这最后一段,多亏了你。”
陈远疆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替她挡住了侧面吹来的风。
舒染忽然想起一件事,带着点好奇问:“哎,你那本笔记本,前面记的那些人和事,是怎么知道的?有些情况,感觉不像是常规渠道能了解到的。”
陈远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以前……跑的地方多,任务杂,接触的人多。留心,就记下了。”
“哦……”舒染拉长了声音,故意用带着点崇拜的语气说,“原来陈副处长不仅会抓坏人、管安保,还是个包打听啊?失敬失敬。”
陈远疆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低头瞪她,却对上她满是笑意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调侃和亲近。他心头那点被揶揄的不自在消散,流露出无奈的纵容。
“就你话多。”他抬手作势要敲她的额头,动作却在半空顿住,最后只是用指节蹭了一下她的刘海,“馕也堵不住你的嘴。”
舒瑟缩了一下脖子,却没躲,反而笑嘻嘻地看着他:“陈副处长,你这算不算……打击报复?”
“算。”陈远疆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再啰嗦,明天自己走回去。”
“你敢!”舒染佯怒,瞪圆了眼睛。
陈远疆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舒染看得有些怔住。他笑的样子真是罕见。
“好了,真该回去了。”陈远疆收敛了笑意,恢复了一本正经,但眼神还是那样温和,“明天要赶路。”
“嗯。”舒染点点头,心里有点舍不得这难得的静谧时刻。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走回招待所。到了舒染房间门口,陈远疆停下脚步。
“明早八点,招待所门口。”他交代。
“知道啦,陈妈妈。”舒染忍不住又皮了一下,飞快地说完,趁他还没反应,赶紧掏出钥匙开门。
陈远疆看着她的动作,那句“陈妈妈”让他额角跳了跳,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胡闹。”
舒染已经打开了门闪身进了房间,关门前,留下一句:“晚安,远疆。”
门轻轻合上。
陈远疆站在走廊里听着门内落锁的声响,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八点,天光微熹,巡回指导组成员和负责护送的陈远疆及两名保卫处战士,准时在Y师招待所门口集合。
一辆军用卡车和一辆搭载陈远疆等人的吉普车,将载着他们返回X师。
离别的气氛被即将回家的喜悦冲淡,指导组的年轻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互相开着玩笑,讨论着回去后要如何庆祝。
舒染和陈远疆则依旧是工作关系,除了必要的行程沟通,并无过多交流。
车子驶出Y师师部,很快便进入了广袤的戈壁草原。
初秋的草原,天高云淡,草色开始泛黄,别有一番苍茫壮阔之美。
开始的路程还算顺利。然而,在下午经过一片地势复杂、岔路众多的地带时,领头的那辆吉普车突然发出一阵异响,随后猛地一顿,熄火了。
司机老张跳下车,掀开发动机盖检查,浓眉紧紧皱起。“麻烦了,陈副处长,好像是油路出了问题,还有个零件看样子老化了,得换。”
陈远疆下车,围着车子看了一圈,脸色沉静。“能修吗?需要多久?”
老张擦了把汗:“工具和备用零件都有,就是这毛病有点棘手,估计得捣鼓一两个小时。而且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舒染和其他人也从卡车上下来,看着抛锚的吉普车,都有些焦急。天色已经不早,如果不能尽快修好,赶夜路在草原上风险很大。
陈远疆当机立断:“老张,你带人抓紧时间修车。小王,你用卡车上的电台试着联系一下附近最近的驻点或者牧民聚集区,看能不能找到援助或者确定我们的具体位置。”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舒染帮不上技术忙,便和组里另一个女同志把水和干粮拿出来分给大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张那边的维修似乎遇到了困难,进度缓慢。电台信号时断时续,小王那边也迟迟没有好消息。
眼看太阳西斜,气温开始下降,草原上的风也带着寒意,众人的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有人来了!”负责警戒的战士喊道。
众人精神一振,循声望去,只见七八骑骏马从坡下边奔驰而来,马上的骑手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装,正是当地的少数民族牧民。
牧民们看到停在这里的军车和一群人,也放缓了速度,好奇地靠近。
为首的一位中年牧民勒住马,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陈远疆上前,简单说明了车辆故障的情况。
那中年牧民听完,哈哈一笑,爽朗地说:“原来是车子坏了!这里偏得很,等修好天黑透了都!不如这样,前面不远是我们牧场,今天我侄子结婚!你们跟我们回毡房暖和暖和,等车修好了再走!”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邀请让众人都是一愣。舒染看向陈远疆,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陈远疆眉头微蹙,显然在权衡。在陌生牧区停留,存在不确定风险,但眼下车辆故障一时难以排除,天色将晚,牧民的出现和邀请似乎是目前最可行的选择。而且,与当地牧民搞好关系,本身也是群众工作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那位中年牧民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格在舒染脸上,他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在毡房里教我们娃认字的老师?我在老风口那边亲戚家见过你的照片!说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舒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被人认出来,有些意外,但还是微笑着点头:“您好,我是舒染。”
“哎呀!真是舒老师!”中年牧民更加热情了,直接跳下马走过来,“这可真是缘分!舒老师,你一定得来!我们族里好多人都听说过你!你今天能来参加婚礼,我们全家都会高兴!”
这一下,更是推辞不得了。舒染看向陈远疆,眼神传递着“看来不去不行了”的信息。
陈远疆看着被热情牧民围住的舒染,又看了看依旧在冒烟却进展缓慢的吉普车,终于点了点头,对那中年牧民说:“那就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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