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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10-120(第5/17页)
救命要紧还是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要紧?舒老师是为了救人!”
李秀兰也附和:“就是!要不是舒老师,陈特派员说不定就……”
舒染沉默着。流言蜚语,她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但她担心这会影响陈远疆。他那么注重原则和影响的一个人……
“连里领导怎么说?”她问许君君。
“刘书记和马连长当场就表态了,说你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人,是英勇行为,让下面的人不要乱传闲话。”许君君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是……这种事儿,领导表态归表态,底下人偷偷议论,也管不住。”
舒染明白了。领导层面,至少明面上是支持她的。但群众层面,尤其是本来就不太看得上她、或者对她有意见的人,恐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舒染平静地说,“随他们说去吧。”
她现在没精力去管这些。陈远疆还昏迷着,他的伤势,还有……他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
“舍不得你……”
那到底是他意识不清的呓语,还是……藏在心底的真话?为什么说舍不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然后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舒染强迫自己吃饭、喝水、休息。她的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冻伤的地方擦了药膏,渐渐好转。她能下地走路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室隔壁的屋子。
屋子里弥漫着伤药的味道。陈远疆躺在靠墙的一张简易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在冰窟里好了很多。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了些,但额头依旧敷着湿毛巾,显示烧还没完全退。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和绷带,固定在胸前。
许君君的舍友红梅正在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
“舒老师来了。”红梅看到舒染,连忙打招呼。她现在是整个连队的焦点人物。
“他怎么样?”舒染走过去,看着陈远疆的脸。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宇间少了平日里的冷硬。
“烧退了一些,但还是反复。君君说只要能熬过感染关,问题就不大了……就是一直没醒。”
舒染笑着点了点头,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红梅你休息休息,我看着他。”
红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舒染看着陈远疆,看着他干裂起皮的嘴唇,拿起旁边小桌上的棉签,蘸了温水,一点一点涂抹在他的唇上。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他。
“陈远疆,”她低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你可得挺住。赶紧好起来,啊。”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倔强:“你在老冰崖说的话……说话得算话。”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舒染就这么陪着陈远疆,从中午坐到了下午。
天色渐渐黑下来,舒染起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时,余光似乎瞥见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紧紧盯着陈远疆的脸。
等了半晌,再也没有动静。
是错觉吗?还是……
她心里存了疑,但没有声张,默默离开了屋子。
流言果然如预料的那样,在连队里蔓延。
舒染去食堂打饭,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
“就是她……胆子真大,一个人就敢去找男人……”
“听说找到的时候,两人抱得紧紧的,衣服都……”
“啧啧,资本家的小姐,就是开放……”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是去救人的!”
“救人?谁知道是不是早就……借着机会……”
“嘘!小声点!刘书记都发话了,不让乱说!”
舒染面不改色地打完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安静地吃。王大姐和李秀兰端着饭碗凑过来,一左一右把她护在中间,瞪着眼睛把那些窥探的目光都瞪了回去。
“别理那些长舌妇!”王大姐气呼呼地说,“一个个闲得腚疼!”
李秀兰也小声安慰:“清者自清,舒老师,咱们问心无愧!”
舒染笑了笑:“我知道,没事。”
她确实不太在意。比起这些流言,她更关心陈远疆的伤势,以及师部或者团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陈远疆是师部保卫处的特派员,他的受伤不是小事。
第三天下午,舒染正在自己屋里活动手脚,准备明天就去学校看看,许君君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了?”舒染看她脸色不对,问道。
许君君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着得有些皱巴巴的纸,递给她:“刚才师部来人了,一个是保卫处的干事,另一个是干部处的。他们来看过陈远疆,然后……这个是从陈远疆那件军大衣内衬口袋里找到的。”
舒染接过那张纸,展开。
是一张调令。
打印的格式,盖着红色的公章。内容清晰明了:
调令
兹有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x师x团畜牧连支边青年舒染同志,因家庭原因及本人实际情况,经研究决定,调回原籍上海市,另行安排工作。
望接到调令后,于十日内办理相关手续,前往上海市xxx区xxx街道报到。
落款处是师部干部处的公章和日期。日期正好是陈远疆回连队的时候。
舒染捏着这张纸,思绪纷乱。
原来他带回了这个。他说的“舍不得”原来是这个意思。
调回上海,这是多少支边青年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机会。回到城市,离开这艰苦的环境……
他是没来得及?还是……他根本就不想给她?
联想到他昏迷前的那句“舍不得”,舒染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既酸涩又茫然。
“染染,你……你怎么打算?”许君君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舒染抬起头,“这调令,还有谁知道?”
“应该就我和那个干部处的干事。他发现后直接交给我了,让我转交给你。当时保卫处那个干事也在场,不过他在看陈远疆的伤情,可能没注意。”
许君君顿了顿,补充道,“那个干部处干事还说,让你尽快做决定,调令有效期有限。如果决定回去,连队这边会给你开证明,师部手续他们去协调。”
舒染把调令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
回去吗?
回到上海,回到相对舒适的环境,远离这里的风沙、艰苦、流言蜚语,还有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她可以继续做她的老师,甚至可能有更好的发展。
可是……
她眼前闪过启明小学那些孩子们的眼睛,闪过王大姐、李秀兰她们的脸……
还有那个此刻正昏迷不醒的男人。
她走了,学校怎么办?扫盲班怎么办?那些牧区孩子怎么办?
她舒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被情感牵绊了?
许君君看着她挣扎的神色,叹了口气:“染染,我知道你放不下这里,放不下学校,也放不下……他。但是,这个机会太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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