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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00-110(第12/14页)
漏风。”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开始检查其他窗户,看到有不严实的地方,便用旧布条塞紧
孩子们有些怯怯地看着他,不敢说话。舒染倒是笑了:“陈特派员,你这手艺不错啊。”
陈远疆没回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算不上好,但应该也不差。”
他帮忙把几处高处和难处理的地方都弄好,又给门框上钉上厚厚的棉门帘,最后检查了一下门轴,确认开关顺畅没有太大缝隙。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舒染说:“晚上风大,你的屋子……门后最好顶根棍子。”
“好,记住了。”舒染点头。
陈远疆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那些铺地的干草上,眉头微蹙:“干草易燃,注意火烛。晚上放学把干草堆到门外,检查清楚,不能留火星。”
舒染连忙应下:“你放心,我一定反复叮嘱孩子们,放学后也亲自检查。”
“嗯。”陈远疆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有了陈远疆的帮忙和提醒,教室的保暖和安全隐患都得到了改善。虽然说不上暖烘烘的教室,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冷了。孩子们坐在铺了干草的教室里,脚底有了点暖意,上课也专心了不少。
舒染看着孩子们不再冻得流鼻涕,心里踏实了许多。
第109章
冬至将近, 戈壁滩上的气温骤降,呵气成霜。按照北方的习俗,冬至要吃饺子。
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畜牧连, 白面是金贵东西,肉更是难得。
连队领导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想办法调拨来了一批有限的白面,按人头分到各家各户,虽然不多, 但好歹能让每家都包上一顿饺子,尝尝荤腥。肉是没有的,只能各显神通,用野菜、干菜或者豆腐渣来做馅料。
学校里, 孩子们的小脸都冻得红扑扑的, 课间讨论最多的就是家里准备包什么馅的饺子。
“我娘说用秋天晒的沙葱和点豆腐渣!”
“我家有攒的鸡蛋, 我娘说炒鸡蛋渣包!”
“我阿妈说用羊油渣剁碎了和野菜……”
孩子们叽叽喳喳, 充满了对那顿难得的美味的期待。
舒染听着, 心里既为孩子们高兴, 也有些酸涩。在这个年代,一顿普通的饺子, 就是孩子们眼中最隆重的节日盛宴。
她也分到了一点白面,大概够包二三十个饺子的量。看着那点珍贵的面粉, 她决定做点什么。
放学后,她找到王大姐和李秀兰。
“王大姐, 秀兰, 眼看就冬至了,咱们扫盲班的姐妹们,平时一起学习, 也挺不容易的。我想着,能不能把大家凑在一起,包顿饺子?面粉大家肯定都不够,咱们就凑一凑,馅料也各家出点,不拘什么,凑个热闹,也算过个节。”
王大姐一听就赞同:“这主意好!咱们妇女也能自己热闹热闹!我那还有点秋天存下的干野菜,我出!”
李秀兰也点头:“豆腐坊还有些豆渣,我多拿点过来。舒老师,你说怎么弄,我们都听你的。”
舒染又去找了许君君,许君君贡献出了自己攒的几颗鸡蛋。
就这样,舒染牵头,扫盲班的妇女们积极响应起来。你家出把干菜,我家出点豆渣,她家出点咸盐……东西零零碎碎,却汇聚了大家的情谊。
冬至前一天下午,扫盲班没有上课,妇女们聚集在舒染之前住过的地窝子里,舒染搬走后,那里宽敞多了。
她们开始和面、调馅、包饺子,地窝子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舒染也挽起袖子,跟着一起忙活。她包饺子的手艺并不熟练,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引得大家一阵欢笑。
“舒老师,你这饺子下锅非得煮成片汤不可!”王大姐笑着打趣,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捏褶。
舒染学得认真,脸上也沾了些面粉,笑得眉眼弯弯。
陈远疆骑马从连部回来,路过这片地窝子区,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不由得放缓了速度。
他看到地窝子虚掩的门口,透出热闹的人影,也看到了人群中神采奕奕的舒染。
他勒住马,在稍远处静静看了片刻,直到有妇女出门倒水发现了他,惊讶地叫了一声“陈特派员”,他才像是惊醒一般,调转马头迅速离开了。
饺子出锅了,虽然馅料简单,甚至有些寡淡,但大家都吃得很香,很满足。妇女们纷纷把最先煮好的饺子夹给舒染。
“舒老师,你多吃点!辛苦你了!”
“是啊,要不是你张罗,咱们哪能这么热闹!”
舒染吃着碗里热腾腾的饺子,看着周围一张张真诚的笑脸,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她所做的这些细微的努力,正在一点点地赢得人心。这份人心,比任何文件上的分工都更重要。
冬至这天,天色阴沉,北风呼啸,雪花一片片飘落下来。看样子,一场大雪在所难免。
连队放假一天,家家户户都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舒染在自己那间土坯房里,也煮了自己包的那份饺子。屋子里生了小小的炉子,比起教室里已经算是温暖了许多。
她刚吃完饺子,正准备收拾碗筷,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以及一个带着哭腔的喊声:“舒老师!舒老师!救命啊!”
舒染心里一紧,立刻放下碗冲出门。
门口,阿迪力正从马背上滚下来,满脸惊恐,话语颠三倒四的:“舒老师!阿依曼!阿依曼烧发烫!不动了!爸爸让我找你!许医生……找不到!”
舒染瞬间明白了。阿依曼发了高烧,而且可能很严重,出现了惊厥或者昏迷。牧区缺医少药,图尔迪这是病急乱投医,找到她这里了。许君君今天可能去团部卫生所领药了,不在连队。
“别急!阿迪力,慢慢说,阿依曼什么时候开始烧的?除了烧,还有没有别的?”舒染问道。
“昨天晚上就有点烫,今天早上更烫了!然后就叫不醒了!”阿迪力急得眼泪直流。
从这里到牧区,骑马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等找到许君君或者送去团部卫生所,根本来不及。
高烧惊厥处理不当会非常危险。舒染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她不是医生,但她有基本的现代医学常识和许君君平时灌输的一些急救知识。
“你等着!”舒染对阿迪力喊了一声,转身冲回屋里,飞快地翻找出许君君留给她的一个小药箱,里面有酒精、纱布和一些常用的基础药品。
她又一把抓起自己那条还算厚实的羊毛围巾和炕上那床半旧的棉被。
“走!带我去!”她冲出屋子,对阿迪力喊道。
阿迪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舒染会亲自去。
“快啊!”舒染催促道,自己已经利落地抓住马鞍,试图上马。那马认生,不安地踏着步子。
就在这时,一个沉冷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舒染回头,看到陈远疆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他大概是听到动静过来的。
“陈特派员!阿依曼发高烧昏迷了,很危险!许医生不在,我得赶紧过去看看!”舒染语速极快地解释。
陈远疆看着急得快哭出来的阿迪力,又落在舒染手里抱着的棉被和药箱上。他知道牧区现在的路况,也知道即将到来的大雪有多危险。
“你回去。”他对舒染命令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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