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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90-100(第15/17页)
秀兰。快坐。”屋里没凳子,两人就并肩坐在了床板上。
李秀兰吸了吸鼻子,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兴奋:“舒老师,我今天在副业队,我看到熬完羊油的渣子了,闻着是有点膻,但油乎乎的。你说,这东西能不能用来做润肤膏?”
舒染眼睛一亮:“羊油渣?说不定真行!关键是去味和提纯。君君那里有甘油,我们可以试试把过滤干净的羊油和甘油混合,也许还能加点有香味的东西,比如……晒干的沙枣花?”
她想起戈壁滩上那些不起眼却顽强绽放的沙枣树,花期时也会散发浓郁的花香。
“沙枣花?这个好找!等开春了,咱们就去摘!”李秀兰越发兴奋,“对了,王大姐刚才碰到我,说盘灶台的事她记着呢,明天就找孙师傅。”
“嗯,大姐热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她。”舒染舀了一勺温热的糊糊送进嘴里,胃里和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谢啥,你帮咱们妇女想的才是大事呢!”李秀兰说着,目光看向舒染的樟木箱,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舒老师,你这屋……有些东西,还是收收好。现在盯着你的人,明里暗里都有。”
舒染知道,李秀兰的意思是之前周巧珍开箱检查的风波不要重演。
舒染点了点头:“我明白,秀兰。”她深知李秀兰的提醒是出于好意。这间独立的小屋,在给她带来自由和空间的同时,也让她更直接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尤其是那些不那么友善的目光。
送走李秀兰,舒染将碗洗干净,放在余留的新灶台位置边。
夜色渐深,外面起风了。舒染点亮煤油灯,火苗跳动,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糊着报纸的墙壁上。
独自一人的夜晚,白天的兴奋和忙碌褪去,一种孤独感悄然袭来。让过了这么久集体生活的她觉得很不习惯。
她铺开纸张,就着灯光,开始规划今后的计划。她写着画着,眼神专注。
窗外,风声似乎小了些。她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不想了,睡觉。”舒染放下笔,抻了抻胳膊,吹熄了煤油灯。
第二天,舒染去水渠边洗衣服,明显感觉到了一些异样。几个原本在一起说说笑笑洗衣服的妇女,见她过来,声音顿时小了下去,眼神躲闪,等她走远,又能听到隐约的议论声。
“……瞧她那手,嫩得跟葱白似的,哪像干活的手……”
“人家是老师,是文化人,当然跟咱们不一样……”
“用了雪花膏了吧?闻着挺香……”
“啧啧,资本家小姐做派……”
这些声音不大,却扎得人很不舒服。舒染知道,光是依靠压制是不够的,必须从根本上扭转这些妇女的看法,或者至少,分化她们,争取大多数。
她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冷静地思考。这些妇女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她们只是被艰苦的生活磨去了耐心,又被固有的观念和狭隘的嫉妒心蒙蔽了眼睛。她们排斥她,一方面是因为她得到了稀缺的资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身上那种“不同”,触动了她们内心因劳碌而被迫放弃的很多东西。
想到这里,舒染心里有了主意。
第100章
第二天下午, 学校放学后,舒染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小屋,而是去了王大姐和李秀兰住的地窝子。
王大姐正在家门口纳鞋底, 看到她来,热情地招呼:“舒老师来了, 快坐。”
“大姐,不坐了,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舒染拿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两块崭新的香皂和两盒雪花膏。
王大姐一看,惊讶道:“哎呦!这稀罕东西你不是早用来换人情了吗!你又从哪儿弄来的?”
“是我从师部带来的,还剩这些没舍得用。”舒染笑着说, “大姐, 我想借你这个妇女代表的地方, 组织咱们连队的妇女同志们, 搞个小活动。”
“活动?啥活动?”王大姐好奇。
“就教大家怎么把手洗干净, 怎么保护皮肤。”舒染拿起一块香皂, “你看咱们这地方,风沙大, 日头毒,整天干活, 手都糙得不行,裂了口子又疼又容易感染。尤其是做饭喂孩子的, 手不干净也不卫生。我想着, 咱们女人,就算在戈壁滩,也不能忘了心疼自己, 活得干净体面一点,没坏处。”
王大姐看着那香皂和雪花膏,又看看自己粗糙开裂的手,心里一动。
她何尝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利索点?只是条件不允许,也没那个意识。
“你这想法……能行吗?会不会有人说咱资产阶级作风?”王大姐有些顾虑。
舒染早有准备:“大姐,这跟资产阶级不沾边。讲卫生,防疾病,这是科学。许卫生员不也天天强调要洗手吗?咱们这是响应卫生号召。再说了,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干活更有劲,回家看着也舒心,有利于家庭和睦,这也是促进连队团结稳定嘛。”
她这话说到了王大姐心坎里。作为妇女代表,她正愁没什么切实有效的工作抓手来团结妇女呢。
“成!”王大姐一拍大腿,“这事我看行!就在我家院子里办!我明天就去通知人!”
消息一出,果然在妇女中间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有好奇的,有期待的,也有像王红花那样嗤之以鼻的。
“瞎折腾啥?洗个手还用教?”
“就是,还抹雪花膏?那是咱们能用得起的东西?”
“我看她就是钱多烧的,显摆!”
但更多的妇女,尤其是年轻些的,心里那点对美的渴望被勾了起来。加上王大姐以妇女代表的名义发动,又有“讲卫生防疾病”这个由头,第二天下午,王大姐和李秀兰的地窝子门口,竟然陆陆续续来了二三十个妇女,大家在一起谝闲话,好不热闹。
舒染看着到场的人,心里有了底。她让王大姐烧了一大锅温水,又准备了几个干净的盆。
活动开始,舒染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而是先让每个人都看看自己的手。
“婶子,嫂子们,咱们先互相看看,咱们这双手,一天要干多少活?种地、洗衣、做饭、喂鸡、带孩子……没有这双手,就没有咱们连队的粮食丰收,没有家家户户的热炕头。这双手,是咱们劳动的光荣见证!”
“但是,”她话锋一转,拿起一块香皂,“光荣的手,也得爱护。手上脏,容易带病菌,病了不仅自己受罪,还耽误干活,传给家人孩子更麻烦。咱们今天,就先学学怎么把这双光荣的手,洗得既干净,又不那么伤皮肤。”
她亲自示范,用温水打湿手,抹上香皂,细致地揉搓出泡沫,连指甲缝都不放过:“这样搓,才能把脏东西都洗掉。”然后冲洗干净,用干净布擦干。
她又打开一盒雪花膏,挖了一点,在手背上轻轻涂抹开:“咱们这地方干,洗了手更干,抹点这个,能保护皮肤,不容易裂口子。这东西虽然稀罕,但一点点就能用很久,而且不一定非要用买的,咱们以后也可以自己试着用土方子做。”
她讲解得通俗易懂,动作从容。洗过的手确实看起来清爽干净,抹了雪花膏后,更是带给人一种细腻滋润的感觉。
妇女们看着她的动作,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气,眼神都亮了起来。
“来,大家都来试试。”舒染和王大姐一起,招呼大家轮流上来洗手,并给每个人都抹了一点点雪花膏。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和不好意思,但在舒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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