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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90-100(第12/17页)
舒染心头一热,“感谢组织,感谢领导关心。我……我一定更好地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刘书记点点头:“嗯,你的成绩和困难,组织上都看在眼里。给你分房,主要是从工作需要出发。你那个教师工作,确实需要个安静地方。这也是孙处长之前提过的,要给我们基层教育工作者创造基本的工作条件嘛。”
马连长接口道:“是啊,而且你一个女同志,长期挤在集体宿舍也不方便。这事原则上就这么定了,不过……”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书记。
刘书记接过话头,语气严肃了些:“不过,舒染啊,你要有心理准备。房子是分给你了,但连队里有些同志可能会有想法。毕竟,论资历,你比不上一些老职工;论家庭负担,你也是一个人。我们虽然做了决定,但群众工作也要做好,不能因为分房影响了团结。”
舒染立刻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这是先给她透个底,让她承情,同时也提醒她,这事还没板上钉钉,可能会有人闹,需要她自己也能立得住。
“书记,连长,我明白。”舒染抬起头,眼神坚定,“组织上能考虑我,我已经非常感激。我知道连里很多同志都困难,如果……如果最终因为其他更困难的同志需要,组织上有了新的考虑,我也绝无怨言,一切服从组织安排。”她暗示自己理解组织的难处,绝不会让领导为难。
刘书记和马连长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满意。他们就怕舒染年轻,得了消息就张扬,或者受不得委屈。
“好,你能这么想就好。”刘书记语气更缓和了,“正式名单明天一早会在连部门口公示。你先有个数,回去也准备一下,真要搬,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是,谢谢书记,谢谢连长。”舒染再次道谢,这才转身离开连部。
走出连部,风带着戈壁的凉意吹在脸上,舒染却觉得心头火热。
领导的话说得很明白,这事有谱,但也有变数。变数就在“群众意见”上。
她慢慢往宿舍走,心里盘算着可能会跳出来反对的人。赵卫东?他或许会觉得把房子分给一个“不直接创造粮食”的老师是浪费,但他作为领导,既然刘书记和马连长都点了头,他明面上应该不会反对,最多私下嘀咕。周巧珍那种已经调走的不算。其他眼红的……会是谁呢?
正想着,迎面碰上了刚从豆腐坊下工回来的李秀兰。李秀兰脸上红扑扑的,看到舒染,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舒老师!我听说了!连里要分你一间新房?是不是真的?”
消息传得真快!舒染心里一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笑了笑:“领导刚找我谈话,说是初步有这个考虑,还没最后定呢。”
“哎呀!那肯定是定了!”李秀兰比她还高兴,扯着她的胳膊,“太好了!你早该有个自己的窝了!以后你备课什么的就方便了!”
舒染看着她真心为自己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暖,但也没忘了提醒:“秀兰,这事还没公示,你先别声张。连里困难户多,免得……”
“我懂我懂!”李秀兰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不过我跟你说,你可得有点准备。我刚才回来,就听见有人在炊事班那边嘀咕,说什么‘资本家小姐倒先住上单间了’,‘咱们贫下中农苦哈哈一辈子还没捞着呢’!”
舒染眼神一凛,果然来了。她问:“知道是谁在说吗?”
“好像有李大嘴他婆娘,还有机耕队那个王老五家的。”李秀兰撇撇嘴,“她们就是眼红!你别理她们!”
舒染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连部门口的土墙上贴出了红纸黑字的公示名单。
五间房子,分配给了五个人:一个是子女多,住房尤其困难的老职工范大同;一个是因公受伤落下残疾的退伍兵孙福贵;另外两个名额给了今年刚结婚的两对知青,算是连里对知青的照顾。
而最后一个名字写着舒染,启明小学教师,因教学工作需要。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在议论着。
“老范家是该分了,一家七口挤一个地窝子,转身都难!”
“孙福贵是功臣,没话说!”
“咋还有舒老师?她一个人……”
“啧,人家是老师,是先进,没听领导说教学需要嘛!”
“需要?谁不需要?”
“就是,一个姑娘家,单独住一间,像什么话……”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进舒染的耳朵里。她站在人群外围,平静地看着那张公示。名单上有她,理由也写得很充分——“教学工作需要”。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好,组织上把该扛的压力扛了过去。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听着那些议论。大部分人是理解或者事不关己的,但总有那么几个声音,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她看到了李大嘴的婆娘正跟旁边的人撇着嘴:“认几个字就了不起了?就能骑到咱们头上去了?谁知道那房里晚上干啥用……”
舒染眼神扫过去,那女人接触到她的目光,声音下意识地低了下去,但眼神里的不服气却没掩住。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不服!”
众人循声望去,是机耕队的王老五,一个膀大腰圆,但也好吃懒做、喜欢占小便宜的光棍汉。他涨红着脸,指着公示榜:“凭什么分给她?她舒染才来几天?对连队有啥大功劳?不就是教几个娃娃认字吗?俺老王在机耕队开了这么多年拖拉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俺还打着光棍呢!连个说媒的地方都没有!这房子就该分给俺这样的困难户!”
他这一嚷嚷,立刻有跟他相熟或者同样心里不平衡的人跟着起哄。
“就是!王老五说得在理!”
“老师咋了?老师就不用艰苦奋斗了?老师才应该搞奉献哩!”
“刘书记!马连长!这分配不公!我们要求重新评议!”
场面有些骚动起来。
舒染看着王老五那张激动的脸,心里冷笑。王老五的困难全连都知道,不是住房困难,是他个人问题困难,他好吃懒做、邋里邋遢的名声在外,附近连队的姑娘都没人愿意跟他。如今倒把这赖到没房子上了。
她没有急着站出来反驳。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靶子。她只是默默退后几步,站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刘书记和马连长闻声从连部出来。马连长虎着脸:“吵什么吵!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工了?”
刘书记则相对平静,他看了一眼王老五:“王老五同志,你有意见可以提,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分房方案是连队党支部根据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贡献、困难程度和工作需要集体讨论决定的,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
“贡献?她有啥贡献?”王老五梗着脖子,“俺开拖拉机就不是贡献了?她教那几个娃娃,能多打粮食还是能多产棉花?”
马连长皱眉想呵斥,被刘书记用眼神制止了。
刘书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舒染身上,见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不争不辩,眼神清亮,心里暗暗点头。
他提高声音:“关于舒染同志的分房理由,公示上写得很清楚。启明小学是我们连队,乃至我们团、我们师的重点示范点!舒染同志的工作,不仅仅是教几个娃娃认字,她还在搞扫盲,在编教材,这些工作的重要性,上级领导多次肯定!给她分配一间独立的住房,是为了保证教学质量和后续工作的开展,这是工作的需要,也是组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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