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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60-70(第4/20页)
和“都有一颗红亮的心”两个衔接的片段。
因为人物相对简单,情感冲突强烈,台词也更有叙事性,适合改编。
主意一定,她立刻开始选角色。
课间休息时,她把石头、栓柱、春草、小丫等几个大点的孩子,还有扫盲班里胆子大些、学得快的几个妇女,如张桂芬、李秀兰、王大姐等都叫到了新教室。
大家围成一圈,听舒染说完了要排戏参加汇演的事,一时间都愣了,随即炸开了锅。
“啥?让我们演戏?”张桂芬第一个嚷嚷起来,脸涨得通红,“哎呦我的舒老师,你让我扛麻袋还行,演戏?这不是要笑掉人大牙吗?”
“就是就是,我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害怕,我不敢上台……”
孩子们也叽叽喳喳,既兴奋又胆怯。
舒染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笑着压压手:“大家别急,听我说。这不是让大家去唱京剧,咱们就是把这个革命故事,用说话的方式表演出来。就像……就像平时咱们扫盲班读课文一样,只不过加上点动作和表情。”
她看向李秀兰:“秀兰,你年纪轻,记性好,手脚也麻利,你来演李铁梅,怎么样?就扎个红头绳,唱……呃,说那段‘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李秀兰吓得直往后缩,双手乱摇:“不行不行!舒老师,我不行!我哪会演戏啊!”
“你能行。”舒染鼓励她,“你认字快,台词肯定记得住。铁梅也是个苦孩子,懂事坚强,跟你有点像。”
她又看向王大姐:“王大姐,你嗓门亮,气势足,你来演李奶奶最合适,‘痛说革命家史’那段,就得您这样的才压得住场!”
王大姐愣了一下,倒是没立刻拒绝,反而琢磨起来:“李奶奶?就是那个革命的老妈妈?嘶……这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舒染赶紧把简化好的台词本递过去。
石头是孩子里最大胆的,主动问:“舒老师,那我呢?”
“石头,你演李玉和!共产党员,英雄!最后是被敌人抓走了,但宁死不屈!” 石头一听,胸脯立刻挺了起来,脸上放光。
栓柱有点腼腆:“老师,我能演啥?”
“栓柱,你演磨刀人,也是地下党,就一句台词:‘磨剪子嘞——戗菜刀——’然后给李玉和送信号,很重要!” 栓柱认真地点点头,默默念叨着“磨剪子嘞”。
小丫和春草几个小姑娘争着要演邻居小伙伴……
阿迪力也被舒染安排了个反派兵甲的角色,虽然没台词,但要求他拿着木头枪,表情要凶一点。
阿迪力别扭地接过木头枪,试着龇了龇牙,惹得大家一阵笑。
角色大致分派下去,反对的声音居然小了很多。
大家拿着属于自己的那张写着简单台词的纸,表情都变得郑重起来。
这不再是唱戏,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任务,而且,是光荣的革命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新教室和旁边的空地上就热闹了。每天放学和扫盲班下课后的时间,就成了排练时间。
舒染一句一句地教大家念台词,讲解人物感情。
“李奶奶,这里要悲痛,但不是哭哭啼啼,是带着恨和力量!”
“铁梅,这里要天真好奇,但又很机敏。” “李玉和,要坚定,声音要沉!”
没有红头绳,就用红布条代替。没有红灯,舒染找老孙头要了个旧马灯,让李秀兰提着。没有大刀,栓柱就从家里拿了把真正的旧柴刀,但是被舒染严令只能比划,不能开刃。
木头手枪更是人手一把,是舒染画了图样,请机修组的同志帮忙锯出来的。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李秀兰开始念得磕磕巴巴,后来在舒染的鼓励下,居然能带上一点调子了,虽然离京剧唱腔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听起来居然也挺顺耳。
王大姐的“痛说革命家史”更是气势十足,她几乎不用看台词本,那些话像是从她心里喊出来的,带着她作为烈属的真切情感,常常念得自己和其他人都眼圈发红。
孩子们更是投入,举着木头枪“冲啊”、“杀啊”,把一场排练搞得热火朝天。
连赵卫东有次路过,看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排练并非一帆风顺。
最大的问题还是忘词和怯场。尤其是妇女们,一看到旁边有围观的人,立刻就卡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舒染也不急,她就把这次排练当成一次特殊的扫盲课和心理课。
“没关系,桂芬姐,你看这句‘铁梅,开门去’,就五个字,你记得牢牢的。”
“秀兰,别怕,你就当台下坐着的都是咱们连自己人,平时咋样就咋样。”
“大家记住,我们不是在演戏,我们是在讲革命先烈的故事,把他们的精神讲给更多人听。这样想,是不是就不那么慌了?”
她还把台词里比较拗口的词和生字单独拎出来,写在黑板上教大家认、读、写。
“‘摞’——就是叠起来的意思。”
“‘底细’——就是根源、真相。”
“‘铜铁’——黄铜和钢铁,都是很坚硬的东西,比喻革命者的意志。”
这样一来,大家记台词的同时,竟然又认识了不少新字。张桂芬就笑着说:“这比光抄写有意思多了!为了不说错词,俺也得把这几个字记牢喽!”
道具的准备也充满了集体的智慧。
红灯始终是个难题,马灯看起来实在不像。
最后还是舒染想了办法,找许君君要了个废弃的大玻璃药瓶,洗干净,里面用红纸糊上,瓶口拴上绳子,里面点上个小蜡烛头,等到演出时才能点,看起来居然也有模有样。
演出用的服装更是五花八门。
李奶奶的褂子是王大姐自己的,打了补丁但洗得干净。李铁梅的红花袄是李秀兰唯一一件鲜亮点的衣服,平时舍不得穿。李玉和的工人服是石头爹贡献的旧工作服。
日本兵的黄衣服找不到,干脆就用旧军装染了点黄泥水,晾干了凑合。
汇演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家的紧张感也越来越强,但排练的热情却空前高涨。
这事成了畜牧连的一件新鲜事,每天都有职工收工后跑来看热闹,嘻嘻哈哈地指点两句,又被舒染笑着拉进来当观众找感觉。
演出前三天,舒染组织了一次简单的连内彩排。马连长、刘书记、赵卫东,还有不少闲着的职工都来了,把教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音乐是没有的,全靠舒染在旁边提词和用手打拍子提示节奏。
当王大姐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悲愤交加地“痛说革命家史”时,台下安静极了。
当李秀兰提着“红灯”,清脆地念出“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可他比亲眷还要亲”时,有人轻轻点头。
当石头扮演的李玉和昂首挺胸被“押”下去时,孩子们的小拳头都攥紧了。
表演结束,台下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马连长使劲拍着巴掌,脸上笑开了花:“好!真好!像样!真像样!”
刘书记也连连点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舒老师,你这办法好!这不仅是演戏,这更是活生生的思想教育课!”
赵卫东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舒染看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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