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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55-60(第6/11页)
’。找个固定时间,比如每周抽两三个晚上,就在这新教室或者食堂角落,我或者有其他识字的人,给大家统一讲讲最常用的字和词。这样既不影响白天生产,也能真正帮姐妹们解决点实际困难,以后开展工作也顺手。”
她没敢直接说“办夜校”,而是用了“学习小组”这个更低调的说法。
刘书记听着,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他想起上次王大姐成功调解纠纷后,师里下来检查工作的同志还表扬了他们连群众工作有起色。如果这个扫盲学习小组真能搞起来,岂不是又一个亮点?
“嗯……你这个想法不错。”刘书记点了点头,“为妇女同志解决实际困难,也是连队工作的一部分。这样吧,我跟马连长和其他支委通个气。原则上我同意你先试着搞起来。地方嘛……就在你们教室,晚上反正空着。时间你们自己定,但不能太晚,影响第二天生产。至于谁来教学,暂时就先辛苦你一下。”
舒染心里一阵雀跃,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不辛苦,书记。那我们就先试着弄起来,看看效果。”
从连部出来,舒染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大姐。
王大姐的执行力简直超乎舒染的想象。她没直接大张旗鼓地吆喝,而是直接去串门子。
她先去了豆腐坊。李秀兰正对着个小本子发愁。
“秀兰,忙呢?账对不上?”王大姐凑过去问。
李秀兰抬起头,一脸苦恼:“王大姐,你可来了。这不,刚领了豆子和盐,石会计非要我写清楚品名数量,我这‘盐’字老是写错,画个圈代替,他又说不行……”她指着本子上几个歪扭的墨疙瘩和圆圈。
“嗐!这石会计,就会较真!”王大姐先共情了一句,然后话头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咱要自己能写清楚,也省得看他脸色不是?我寻摸着,找舒老师给咱们开个小灶,专门学学这些工作上急用的字词,不光我学,想学的姐妹都一块儿,互相督促着,学得快。你觉着咋样?”
李秀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哎呀这太好了!我正愁呢,算数我倒不怕,就怕写字。算我一个!”
从豆腐坊出来,王大姐又溜达到自留地。张桂芬正眯着眼看一张纸片。
“桂芬,看啥呢?”
“唉,王大姐,俺家那口子带回张条子,说是领东西用的,俺瞅着这‘领取通知’几个字认识,可这下面写的啥‘品名’、‘规格’,俺就认不全了,猜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到底领啥。”张桂芬把纸条递过来,一脸无奈。
王大姐接过看了看,她也认不全,但比张桂芬强点:“像是领劳保用品的。你看,这有个‘手’字,还有个‘套’字,估计是手套。这‘数量’后面写的是‘贰副’。”
“贰副?是两副的意思不?”张桂芬问。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看,这要是认不全,不就抓瞎了?”王大姐趁机说,“我跟舒老师说了,组织个学习小组,就学这些条条票票上常用的字,还有咱们连里常用的人名、地名、工具名。学了就能用上!你来不来?”
张桂芬这下毫不犹豫了:“来!肯定来!俺再也不想抓瞎了!”
王大姐又找了几家平时关系不错,或者明显有同样烦恼的妇女。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像李秀兰一样急需,有的像张桂芬一样被说动,也有的摆手拒绝,觉得“够用了,费那劲干啥”。
甚至还有阴阳怪气的:“王代表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带着咱们一起进步啊?”
王大姐心里憋气,但想起舒染说的为了工作,硬生生忍了。
她数了数,明确想学的,加上她自己,有七八个人。差不多了。
她把名单报给舒染。舒看着那几个熟悉的名字,心里有了底。
“大姐,光咱们几个还不够。”舒染沉吟道,“得让更多人知道,咱们这个学习小组,是真能解决实际问题的。第一次活动,得学点让大家觉得立马就有用的东西。”
第一次学习活动,定在了一个周三的晚上。地点就在新教室。
消息传开,好奇、观望、看热闹的都有。
当晚,新教室那盏最大的马灯亮着。
王大姐早早就在门口,穿着整洁,精神头十足地招呼:“里边坐!舒老师备了好东西!”
李秀兰第一个到,带了崭新的本子和笔。张桂芬和几个相熟的妇女结伴而来,显得有些拘谨又期待。教室里陆陆续续坐了十来个人。
舒染准时走进教室。她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字的旧报纸。
“各位嫂子、婶子、姐妹们,”她站定,声音清晰平和,“咱们这个互助学习小组,今晚就开始。咱们不学远的,就学眼下最急用的。”
下面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这话可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咱一样一样来。先帮王大姐理清花名册,咱们自己也把左右邻居的名字写对、认准。”
舒染拿出连队职工家属的名单,“我念一个,咱就在黑板和自己本子上写一个,互相看看对不对。”
她从最常见的姓氏开始,不仅写复杂的,也写简单的,告诉大家怎么记认。每写一个姓,下面就有人对应着自家或者邻居的名字,低声念叨,在本子上模仿。
“来,王大姐,您来写写‘王桂兰’。”舒染点名。
王大姐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她会写“王”和“兰”,“桂”字有点犹豫。
舒染提醒:“木字旁,加两个土摞起来。”王大姐认真地写了出来,虽然“桂”字结构有点散,但完全正确。下面响起鼓励的掌声。
接着是李秀兰写自己的名字,她的“秀”字总写得歪歪扭扭,舒染握着她的手纠正了笔画顺序。
张桂芬也上台写出了“张桂芬”,虽然“张”的“弓”字旁写得大了点。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家发现好多人名字里的字都是共享的,你帮我,我帮你,互相提醒哪个字怎么写,是哪家的人。
王大姐的花名册难题,在大家的互助下,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接着,舒染拿出准备好的各种票证、条据样本——工分票、粮票、布票、领取通知、简单的借条。
“咱们看票证,不用全认完,抓关键的认。”她指着工分票,“看,这儿最大的是‘拾分’,就是十分;这是‘伍分’;这是‘贰分’。粮票,认‘市斤’、‘公斤’;布票认‘市尺’。”
她又拿起一张领取通知:“‘品名’就是东西叫什么,‘规格’就是大小型号,‘数量’就是多少。像这个‘劳动布手套’,‘贰副’,就是两双。”
她教大家辨认最关键的信息,妇女们听得目不转睛,这些可是实实在在的学问。
最后是数字。大家基本都认识,但舒染强调了大写数字的写法:“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佰、仟。这些在条据、账本上常用,得会认,最好会写。”
她带着大家简单算了算账,结合着大写数字认读:“佰斤玉米,每斤捌分钱,总共多少钱?”“领叁尺布,每尺多少钱?”
原定一个小时的课,又超时了。
李秀兰在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姓氏和数字。张桂芬反复看着那张“手套领取通知”的样本,嘴里念念有词。
王大姐最后帮着收拾,兴奋地说:“染妹子!这法子真实用!我看她们都听进去了!明天我就拿着花名册去对对,保准错不了!”
舒染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姓氏和数字笑了:“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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