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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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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往别的方向猜测。

    “行了,别琢磨了。”舒染把装着豆腐的盆递给她,“也可能是别的同志,比如许卫生员,或者哪个有心的家长。陈干事……他忙大事,哪会管这些鸡毛蒜皮。”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琢磨,李秀兰的话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也是,”李秀兰应着:“反正……肯定是哪个好心人惦记着学校呢!”语气里还是带着那种对“文化人”或“上面人”天然的好感和滤镜。

    管它是谁送的呢,先用起来再说。

    第二天清晨,连部的广播喇叭刚放完《东方红》,舒染正带着值日的石头和阿迪力清扫教室门口的尘土,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抬眼望去,通往连部的大路上,一人一马正踏着晨光而来。

    枣红马,马背上的人身姿笔挺,正是陈远疆。

    他回来了。

    枣红马在连部门口停下。陈远疆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间带着干练。

    他随手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通讯员,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连队。

    当他的视线掠过工具棚时,停留了片刻。他看着那根他亲手竖起的旗杆,顶端鲜艳的国旗正在风中飘扬。

    舒染停下扫地的动作,看着他。

    陈远疆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转过头来。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陈远疆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连部。

    他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下,旗杆没歪,学校还在。

    舒染心头那点关于匿名粉笔的猜测,在看到他这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后,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她低头继续扫地。

    “老师,”石头小声问,“陈干事回来了?”

    “嗯。”舒染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日子照旧。有了那几根珍贵的粉笔头,舒染在黑板上写字时,感觉都顺畅了许多。

    她小心地用,尽量能用得久一点。匿名粉笔的事,她没再提,但那份疑惑和暖意,被她埋在了心底。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舒染在教室整理完孩子们写在劳保纸背面的作业,准备锁门回宿舍。

    她刚拿起那把铜锁,目光扫过墙角那个她用来存放自制文具的破筐时,又顿住了。

    破筐里,除了她敲好的石灰石块和削好的骨炭笔,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旧报纸包。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纸包。入手沉甸甸的,有粉末的质感。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堆细腻的白色粉末!

    舒染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生石膏粉。正是用来点豆腐、做模型或者混合水后凝固成型,可以自制粉笔的原料!

    舒染的心咚咚直跳,又是谁送的呢?而且,这次的东西更专业了!谁会知道她需要这个?谁会这么了解她的困境,甚至知道解决的办法?

    她捏起一小撮石膏粉,细腻的粉末从指间滑落。上次是粉笔头,这次是石膏粉……这绝不是偶然。

    “舒老师!还不走啊?”李秀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大概是看教室门还没锁,过来看看。

    李秀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舒染手里拿着的报纸包和露出的白色粉末。“呀!这……这是啥?白面?”她好奇地问。

    “不是。”舒染把纸包打开,“石膏粉。”

    “石膏粉?”李秀兰更惊讶了,“副业队点豆腐用的那种?谁放这儿的?”

    舒染摇摇头:“不知道,就放在筐里了。”

    李秀兰凑近了看,眼睛转了转,脸上又露出那种笃定又八卦兴奋的神情:“舒老师!你看!我就说吧!肯定是陈干事!上回粉笔头也是他!只有他有这个本事,能弄到这些稀罕东西!还知道你需要!他肯定是看你用石头太辛苦……”

    她语气里充满了对陈干事能力的崇拜和对舒染的羡慕,“陈干事这人,看着冷冰冰,办起事来可真周到!”

    舒染看着手里这包沉甸甸的石膏粉,再听着李秀兰斩钉截铁的语气,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真的是他吗?

    第42章

    下午的课, 舒染特意留出时间让几个大点的孩子练习用新做的骨炭笔和石头粉笔在废报表背面写字。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粗糙纸面的沙沙声。

    虎子写得最起劲,握着那截削得有点粗粝的骨笔, 在纸上用力划拉自己的名字。写着写着,他眉头一皱, “嘶”地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把手指头塞进了嘴里。

    “虎子,咋了?”旁边的栓柱小声问。

    “没……没啥, ”虎子含糊着,把手背到身后,偷偷在裤子上蹭了蹭,指尖上沁出一点血珠。

    他不想让舒老师觉得自己娇气, 这点小口子算啥?他娘纳鞋底锥子扎了手都不吭声呢。他甩甩手, 又抓起骨笔继续写。

    舒染在巡视, 看到虎子的小动作, 只当是他写累了活动手指, 没太在意。物资匮乏, 能凑合写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那么精细?

    风在戈壁上打着旋儿, 闲话也在连队里长了腿。

    第二天晌午头,舒染刚把孩子们送出教室, 王大姐就风风火火地找来了,脸色不大好看。

    “舒老师!出事了!”王大姐一把拉住她胳膊, 压低声音, 往旁边没人的地方带。

    “咋了王姐?”舒染心里咯噔一下。

    “哎哟,可了不得!”王大姐拍着大腿,“也不知哪个烂舌头的传的瞎话!说你……说你和秀兰给娃娃们用的那啥骨头笔, 是……是死人骨头!说那东西邪性,沾了晦气,害得娃娃手烂!还说你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用死人东西教书,要坏娃娃的心性!”

    舒染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胡说八道!那都是烧灶火剩下的羊腿骨、牛骨头!我跟秀兰在垃圾堆和灶膛灰里扒拉出来的!”

    “我知道!我信你!”王大姐赶紧说,“可架不住有人瞎传啊!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虎子用了你那笔,手指头肿得跟萝卜似的!还说……还说怕是要烂掉呢!”

    虎子?舒染立刻想起昨天虎子那细微的抽气和背手的动作。心猛地一沉。感染了?这可不是小事!

    “王姐,多谢你告诉我!”舒染转身就往教室跑,从讲桌抽屉里翻出许君君给她的那瓶红药水和一小卷绷带揣进怀里,“我去趟虎子家!”

    虎子家离连部不远,是个半地窝子。舒染赶到时,虎子娘正蹲在门口搓洗衣服,虎子蔫蔫地坐在旁边一个小马扎上,左手食指缠着一小块脏布条,露出的指尖确实有点红肿胀亮。

    “虎子娘!”舒染喊了一声。

    虎子娘抬头见是舒染,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舒老师?你咋来了?”

    舒染几步走过去,蹲在虎子面前,尽量放柔声音:“虎子,手给老师看看?是不是昨天写字的时候划着了?”

    虎子怯生生地看了眼他娘,才把缠着布条的手指伸出来。

    虎子娘叹口气,帮着解开了那脏兮兮的布条。伤口不大,就是个小口子,但周围红肿明显,还微微发烫。

    “虎子娘,对不住!是我疏忽了!”舒染立刻道歉,语气诚恳,“那笔是我和秀兰用烧透的羊骨头削的,想着能写字就行,没想到骨头茬子没打磨光滑,把虎子手划了,还害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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