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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崩铁]开局丰饶令使》70-80(第11/15页)
我只是依据学者的习惯,在这些人面前放上一个“化石残片”,让他们管中窥豹。
结果嘛,对面不是古生物学者,对面是来讨伐魔王的勇者,准备打感情牌也不是真的想要理解魔王的所思所想。
挺好的。
但更好的是另外一种做法,直接懒说配听,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它更具备效率,也更能散布古生物的正确认知。
我是用自己能力玩召唤师的。
手象征性的一碰,历史里的那些生物纷至沓来,血肉俱全。碰到这种不废话的人,它们的杀伤力就更直观,带给人的震撼也更加的强。
其实死在讨伐魔王的过程里,也没什么关系。架不住我扮演对象是人祸的同时还是一个古生物学者,再怎么发疯,我也就能想到求知欲上了。
不朽曾经提过建议:“你可以说你最初的想法,这本应该是我的罪孽。”
我说:“去去去,你还没这分量。”
一开始入行确实是想要清净,但既然当成工作了,理由未尝不能并行。
于是讨伐魔王的勇者们,讨伐过程里听见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委婉的:“你们要不要回去补一补生物知识,同样的生物出场第二次了,怎么还没想到对付的方法?”
“我以前是个文盲都能学下去,你们难道不行?”
“想法是好的,斩草要除根,但你们草也没除啊。”
……
可惜我当召唤师的好日子没有多久,只能说药师这个名字,便是短暂不明确拥有权,都能够对人产生巨大的影响。
系统说:「胡扯。跟药师这个名字根本没有一点关系,纯是你这个人有毒。」
我笑眯眯:「小嘴巴闭起来。」
清净终究是不可得之物。
第一位赞同我观点的勇者出现,自愿追随我成为我的学生时,我以为这是小概率事件。因为人性本就复杂,连上一刻的自己都未必能被下一刻的自己所理解。
我当时还挺高兴地:“你非常不错,果然,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喜欢我的古生物学。”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再也笑不起来。回去揪着不朽的龙角,问这位星神到底努没努力,怎么整出来这么多我的追随者。
祂说:“不是所有人的祈求都可以被我听到,但你的知识,在那些星系里,畅通无阻。”
近八成的勇者成了我的追随者。
我不得不承认生物防治比不朽神力来得更快,以及,现在是不朽的可预测性不清净和人类不可预测不清净之间的巅峰对决。
我决定去看一看药师。
没出生的药师那边比较清净,不清净的地方是有乌泱泱的一群不朽族裔,还有固定刷新的不朽。
「恭喜你,打出天上地下无路可逃的结局。」
「你看见我的操作了吗?」
「没有,实战也复刻不了十成反对者近八成跳反的操作。你的风评甚至还微妙的上升了,距离原有的臭名昭著可以说是遥远了一截。」
「我自己都没看懂。」
好好的人祸当得正风生水起,猝不及防勇者成了理念认同者。宇宙萌芽时期的道德水平竟如此生猛,可以让仇敌握手言和?
我看了一眼最先跟仇敌握手言和的不朽。
祂眨了眨眼,声音平静:“药师出生了。”
————————
清净是不能不朽之物。
第78章
新出生的孩子没有什么稀奇的。
就算他的名字叫做药师,未来是丰饶星神,一群龙看着,愣是没看出来他现在有什么特殊之处。
“有的话,那真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小药师两只手抓着我一根手指,正巧是被丰饶红线缠上的那根食指。不朽随意的将他的手松开,让我的食指可以解脱,他嘴一瘪,就开始哭。
魔音贯耳也要不朽给机会。
像现在,不朽一边熟练的屏蔽他的哭声,一边跟我聊天:“你不喜欢他?”
“我能养活他已经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了。你说的,他是我孽缘。”
养育他的职责被我推给了不朽。
不朽接了。
药师的童年总体来说还挺幸福,的确是谁都看得出来我确实不喜欢他,但不朽和不朽族裔接下的职责是养育他。确定他是我唯一一个孩子的情况下,药师的物质和精神需求都并不匮乏。
但是孽缘就是孽缘。
药师年少时,见到了一位古生物学者,看见了许多本不应该存世的生物在学者的手底下复苏。
庞然大物的呼吸在空旷处是远古的呼唤,危险又具有诱惑力,他的目光却更多的是放在学者身上,长久地注视。由此记住了匍匐在学者身后那些巨大的影子,前面那些仰望她的人群。
药师想,那些好像是藤蔓,每一寸都在延伸着,只为缠上最中间的那一个人。
他回去就告诉那些养大他的龙们,他想要做一个学者。龙们思考了一会,身躯在海域攒动,让他去征求他父亲的意见。
“父亲会见我吗?”
“会的,因为你的母亲不在。”
只有母亲不在的时间,父亲才有一点爱会向他倾倒。群龙说这是正常的事,龙祖的时间太过漫长而爱人的种族让她的寿命能见得到尽头,爱屋及乌的限度是让祂分出多余的爱,而不是剥夺祂与爱人相处的时间。
药师的父亲是不朽星神。
药师的母亲,他没有记忆的时候才跟她相处过一些时日。
宇宙里的其他家庭没有这样的组成方式,因为星神太过稀少。
他见到了他的父亲不朽。
祂在发呆,望着一轮月亮,祂的眼睛比祂凝望着的月亮要更大一些,于是天空上好像悬挂了三轮月亮。
“父亲,我想要成为一个学者。”
两轮月亮降了下来,他被不朽注视。
祂说:“好。”
又说:“有理想是好事。”
——不是。
药师想,不是理想,他只是想要靠近自己的母亲。
踩着一群藤蔓的学者,他见她第一眼,就知道那人是他的母亲。
母亲看见了他,但她没有停下,药师想了想,决定去追。
只有一个背影也没有关系,那是母亲。
他走上了母亲正在走的路。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缘故,他在这方面确实有些天赋,学习模仿,然后将她和他之间的联系摆在明面上。
药师摸索着,在那条路上走着。
直至,一直是背影的母亲看了他一眼。
人类的药师出现在我的眼前,以学者的身份。
这是早晚的事,我有心理准备。
能让我说是孽缘的事,是他做这样行为的最初的目的,不是看世人沉沦苦海因而想要钻研救治有情众生的技术,而是相比它,他更想接近他的母亲。
时间线拉的足够长,药师的每一个突兀的行为,都指向同一件事:
他与我所有的关系联结,都是他意图获取我的目光和情感的尝试。
最开始称呼我为母亲是。
后来不认为我是母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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