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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崩铁]开局丰饶令使》60-70(第7/16页)
参差不齐???”
“吾等最初也同样惊讶。”
智识星神的诞生带给了他一生的痛苦,祂使宇宙失却了未知与可能,而这两样,恰恰是他所追求的,恰恰也是宇宙所需要的。
所有的天才都在博识尊框出的画布上计算,稍有越界,便会遭遇波尔卡·卡卡目的刺杀,目之所及的所有“未知”,皆是博识尊锚定的已知。
不该如此。
本不该如此。
制造出星神的#1一生都在试图挽回自己的错误,生命最后一刻都不曾停下。
科研上的错误早早显露了踪迹,唯独情感上的,他认知到的时间太晚。
“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我得以无知无觉的度过你的死亡,不必想象博识尊诞生后你对我的憎恨。”
来古士的故事里,我的合作伙伴,我认为的情感极其稳定的智识赞达尔·壹·桑原,他的情绪其实时有起伏,但是人很果断。
普通的智识不会做到他那个地步,隐德来希(第一推动者)的逻辑不同,在他情绪有所起伏,且对象指向我的情况下,他对自己的大脑做了个手术。
那甚至是这位天才一生的技术巅峰,连制造博识尊的技术都难以望其项背(我怀疑这点是赞达尔对博识尊个神的鄙夷,不过不妨碍那个大脑手术的超绝难度)。
提升自己的思维活跃程度,切断大脑对见到我时的情绪反馈——仅仅是这种程度根本对天才毫无难度。
但是天才就是既要又要还要的生物,他想要截断自己的情绪波动,又要保全自己大脑功能的正常性,甚至还要增幅它的思维能力,如此也就罢了,他还要三者合一的同时,构建良性循环。
情绪作为薪柴,增幅大脑的活力,活跃的大脑带来更加剧烈的情绪。能隔绝这整个循环,让他不必承受情绪带给他的冲击,又能得到的思维提升的成果,他安置在脑中的分筛器必定是可成长性的,才能适应那等量级增幅带来的冲击。
很简单的构想是吧,赞达尔的分筛器就是如此朴实无华的机制。它的机制一点都不阴,它的数值则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打个比方吧,假设在赞达尔没遇见我之前他一生中对博识尊造成的伤害为1 ,遇见我之后,这个数值在最后飙升到了10^568量级。
数字已经大到人的直觉都无法分辨到底有多大的地步,要搭配一个基准使用,例如一个可观测宇宙的原子总数约为10^80。
再例如,博识尊升格成星神后,赞达尔成为祂最严厉的父亲,他差点将一位将诞的星神扼杀在了成为星神的当日。
初期,破坏了博识尊94%的计算单元。
末期,依旧能够干掉博识尊90%的计算单元。
其中固然有博识尊本身想要更换旧的计算单元,方便自己精简体积,更接近宇宙通解的缘故,真理总是简洁的。但赞达尔脑力和行动力的强大在寰宇里也是断层的强。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本人谦虚的表示我比他更强。)
博识尊有了人性,还是孩童时期,写命题作文《我的父亲》,估计也要抹着眼泪说自己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脾气爆炸,早年掐着祂的脖子问祂为什么要诞生于世,为什么还不死。
“但好在,我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在父亲的威胁下飞速进化,直至今天,他没有了力气,再也不能让我死去。”
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这孩子要用一生治愈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看到作者的那一刻又得收敛自己的同情心,说一句*智识粗口* ,并和善的问作者的父亲当时怎么没掐死祂。
答案一如既往的简单,因为能力不够。双方能力都是指数级增长,智识的星神能做缚命祸祖,但智识的令使做不到。
当然,赞达尔做到这一切,并不是没有代价。
「赞达尔好感度:261。」
生命的末尾,他被自己曾经隔绝的情感所淹没。
「很划算的一笔交易,我也第一次见到有人的好感度能突破极限,还可以显示。不愧是智识的天才。」
10^568量级,由来便是239^239,239是261减去22。
我对他的好感度的惊讶止步于此。
他的遗憾和好感度都被九等分的意识不等分继承,我面前的来古士继承的是较多的一部分。
智械屈从于本体死前的情感,做了一件他口中的蠢事,在翁法罗斯等待我的降临。
将寓言集视作占卜家通过特殊手段看见的未来,那么,我会从虚无里走出来便是注定将要发生的事。
他刻舟求剑。
于是,他最初见到我时的兴奋,多了久别重逢的意味。
“我等栽下的祸世之树无一刻不在利用天才的演算,唯有铁墓的诞生不同,它从一开始就注定诞生,注定作为毁灭智识的存在诞生。”
来古士计算了多次,每次计算里铁墓诞生的概率总是无限接近于1,是概率学上的必然事件。
他不认为现在的博识尊是他本体存续期间的博识尊,他的演算能力无法屏蔽博识尊的目光,所以,他有此问:
“你在成为#59的期间,屏蔽了博识尊对你命运的锁定,影响了铁墓的诞生?”
“这是你的倾向,还是你的结论?”
“倾向。我希望你逃脱智识的牢笼,不被命途的深渊捕获。”
退出开拓的副本后,博识尊迎来了史诗级的加强,赞达尔也是,我本人也是。
倘若没有我在亚德丽芬的遭遇,强如赞达尔,也无法在翁法罗斯项目里,用制造博识尊的方式制造出铁墓。
博识尊不容许铁墓的诞生。
「此刻,祂已然计算出,想要具有资格,想要承负你的命运,不被命运拒绝,智识必定要成为“四末说”命途之一。」
「宇宙里有四条命途会使宇宙导向终末,现在,终末取代了开拓的位置,智识锁定了虚无的席位。」
「毁灭、开拓、虚无,最初是这三条命途会使宇宙步入终末,那么第四条命途是什么?」
「它不会是你的命途。」
系统只是排除了一个答案,是不能现在告诉我的意思。
我将注意力从星神上挪开,回忆了一下来古士先前的话语,张口就来:
“我现在不能说我的状况,你就依照你的认知来判断就好。你毕竟不是赞达尔本体,只是他意识的九分之一,我没有那么多的信任交付于你。”
在亚德……翁法罗斯,他并没有发挥的余地,概率锁死,我在那里还一直带偏他的思维,即使现在,他获得了加强,我到底是没见证他强到了什么地步。
如今出现在我面前,探讨我的情况,想必他已然有所猜想,意识到卡厄斯兰那的作用。
他知晓了,卡厄斯兰那,是我为自己所准备的令使。不过出于天性的严谨,他只认为我在做登神的前期准备,没猜到我的命途已然出现。
“如果你愿意等待的话,在这次研究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来古士给了我一个新的思路。既然赞达尔如今顶着的名头是差点扼杀星神的天才,我为什么不去利用他们的力量。
我联系了#64原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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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只是扔出了赞达尔的遗憾程度100 ,最后,我丢出来一个好感度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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