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崩铁]开局丰饶令使》40-50(第12/14页)
没有戳到他这位安提基色拉人的痛点。”
他还在专心挣扎。
我不想杀他的心思就这么被一个照面看清楚,他清楚我只想看见他的绝望,不会刻意制造他的死。
他将我当成攻击防火墙的预演,哦,不对,我现在就立在防火墙面前,他试图攻击防火墙,就会传到我面前。
他根本不想学习我的破防小技巧。
但他没我强,力量不够,于是连攻击看上去都像是猫咪小狗一样冲着你撒娇。
他只能听。
系统正怀疑几位命运系的操作把我刺激疯了,在不该发言的时候,老老实实当个鹌鹑。
现在天与地,永夜的翁法罗斯,数据的世界里,唯有此方净土了。
第32151788次永劫回归的结尾,卡厄斯兰那遭遇了我这个蹲在悬峰城遗址一直在平复心情,cos电子幽灵的绝灭大君。
我未曾见证他伙伴们的又一次死亡,不曾知晓这个男人是抱有什么样的心情去结束他伙伴们的性命的。不过他确实在被迫了解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通过我的口。
这个世界叫作亚德丽芬。
我只不过是告诉他,现在他如果能挣扎到那个预言中的灰白的黎明,那么他去宇宙里说一句亚德丽芬,就能引发数位星神的破防。
“简单直接还高效,因为纳努克大人的故乡就是亚德丽芬,甚至连翁法罗斯都像极了亚德丽芬。”
我没说亚德丽芬是什么样的,因为时间还长,因为他接下来可以体验到什么叫做翁法罗斯很像亚德丽芬。
所有降临在此地的,都只会让翁法罗斯不得解脱。
更没必要说些其他的,我现在不确定他能否在混合成我想要的卡厄斯兰那之前,坚持那么多的时间。
我只说亚德丽芬可以让纳努克等数位星神破防,只说铁墓这边说它被智识遗弃会让它破防,只说来古士这边说他论文全毁了会让他破防。
他问我:“那翁法罗斯呢?”
问我:“翁法罗斯在你们眼中又算什么?!”
啊,这个嘛?
我想了一会,不确定的:“铁墓模拟出来的数据世界,一直报错的项目?你不是清楚吗。”
还有,忆者选择逃离的世界。
翁法罗斯因为我的到来,所有潜伏在此处收集记忆的忆者,都纷纷离去,视它为恐怖的漩涡。
多重命途缠绕之地,准确来说现在是四重命途缠绕之地,现在只有忆者们的顶头上司还在坚守阵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卡厄斯兰那的确可以向浮黎祈求,成为记忆的令使。
「他不会成功。」
「所以是让他先尝试尝试嘛,毕竟卡厄斯兰那,可是救世主。不历经绝望还仍抱有希望,他就不会是最完美的救世主了。」
我不信任他的意志,但我信他被钦定的命运。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用来验证这个预言。
在下一个永劫回归即将开始前,我还要处理一件事,那就是来古士的分析能力在此刻似乎有些超标。
沉思着的智械从我的所作所为里分析出我对卡厄斯兰那这个毁灭因子存在言行不一的情况,人话就是心慈手软。他尝试理解我做法后面的深意,并解读出了很接近的答案:
我在培养卡厄斯兰那这个个体的意志力,最终目的尚不明确。但这尚不明确的目的,已然偏移了我选择铁墓的事实。
我正在为名为卡厄斯兰那的个体指引前路,即使手段脱离了人类认知中的温情。
“您是意欲培养两位绝灭大君诞生吗?”
我没否认,“我以前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不过现在不是了。”两次信息黑箱,卡厄斯兰那两次的全身而退,和黑箱不正常的持续时间,来古士能往这方面想情有可原。
毕竟我一开始也是想要全都要的,结果纳努克注定无法拥有两位绝灭大君。
“我来之前也没想到,这位诞生的源头是毁灭毁灭啊,直接跟我生态位重合了,我只能想尽办法先加强一些他的绝望咯。”
“不能成为毁灭的同僚,那么,就做我取乐的材料。”
来古士的语言系统重组了片刻:“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您的任务是污染丰饶的命途。”
“——现在外面那群人不也还叫我蚀日吗?我叫蚀日吗?”
“的确是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来古士接受了我本人兼职虚构史学家的事,一并接受了另一位绝灭大君确定将要陨落的事实。
至于卡厄斯兰那这个个体,是否会突破我的封锁,从我取乐的材料擢升成新的绝灭大君……他认为绝无此种可能。
纳努克大人不会擢升一位跟绝灭大君蚀日理念相似的个体。
都说了不要叫我蚀日。
我能记黑天鹅一辈子。
卡厄斯兰那大概也要记我一辈子,他在轮回的起点哀丽秘榭见到了我,见到了与昔涟在一起的我。
那一瞬间,他以为我准备摧毁整个永劫回归。
“我这次的开局刷新到了哀丽秘榭而已。对了,你既然跟昔涟熟悉,那么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让她停止……”我一时之间也很难形容那种感情,于是用胳膊肘蛄蛹了一下粉发的少女:
“要不你来说?”
“哎呀,你原来是敢做不敢当的类型,倒是让人家大开眼界了呢。”
她弯了下眼睛,“如果你是白厄的话,那么,她问的问题是,如何停止我对她无由来的恨。真奇妙不是吗,她说这是无由来的恨。”
“更奇妙的难道不是你竟然会恨我这件事吗?我以为你的心中更多的会是爱。”
“那又不会对着你。”
“是吗?”
我摊开手,向着轮回最初躯壳经过保养还没有烧焦的男人说道:“你也看到了,即使你第一个将要杀死的伙伴什么都不知晓,却会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升起巨大的哀怮,为翁法罗斯。你们哀丽秘榭人,跟我一见面的固有技能,难道是非爱即恨吗?”
“我不爱你。”
“我没说你。我说的是本周目的卡厄斯兰那,而你,你甚至比卡厄斯兰那要更加可悲一些,你都没办法去恨我,只能重复你不爱我。”我还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说真的,你敢说自己真的没有一刻为我的降临而感到欣喜吗?”
“可以先停一停吗?明明是以人家为借口开始的话题,结果你却一直向白厄输入观点,是有求于他吗?”
即使现在的昔涟不知道永劫回归的事,她的立场依旧偏向了和自己的童年伙伴拥有同一张面孔的男人,告诉他对付我这样的人,不要跟我说道理讲事实。
她笑吟吟:“依照人家的经验,应该是不听不闻,不给她一丁点想要的反馈。”
“你自己做到了吗?”我反问。
“没有呢……但他看起来可以做到。”
他迎来了致命二连问:“那么,你准备听谁的?”
非同一般的开局,但不变的是开局的卡厄斯兰那的一眼钟情,和盗火行者在告知昔涟一切事实后,她选择赴死的结局。
“你看起来很期待永劫回归呢,是因为你需要它是吧。”
发现我是不祥的少女在死亡之前,依旧用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告诉自己的伙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