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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拿捏严厉Daddy这么简单?》40-50(第9/13页)
疆没有接话,他知道宋老在找典例跟他唱反调。
宋老自顾自道:“那件事闹得很大,镇上警局来人了,就开始查。
“什么事呢?有一个寡妇刚嫁过来没多久,丈夫死了,留了一个遗腹子。公公婆婆也不好,说是寡妇克的,对寡妇非打即骂,第二天又哄寡妇,生怕影响了他们的宝贝孙子。
“寡妇怀孕时,也没吃到油水,生孩子没有力气,整个人面瘦肌黄,差点死在产床上。
“寡妇费劲磨难,终于生了一个儿子。公婆一见孙子出来了,连装也不装,让寡妇还没出月就下地干活,寡妇也就在月子里留了病根。
“寡妇受不了这一对公婆,想带着孩子走,公婆就将孩子藏起来,不给寡妇,寡妇也就只能留在亡夫家里。
“后来公婆夜里下地时,掉进河里,当天晚上淹死了。
“村里人就骂寡妇命里不祥,打水的时候刁难寡妇,浇地的时候故意偷水,那些年寡妇受尽了折磨。
“寡妇就一直等,想着把孩子养大就好了,终于把儿子养大了,别人给儿子说媳妇,寡妇谁也看不上,觉得这些人都配不上她儿子。
“她儿子谈了个姑娘,家世好样貌好性格也好,寡妇一见儿子喜欢,自己先受不了了,百般挑人家姑娘的不是,你猜最后找了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越疆没有猜,也不想猜。
宋老冷哼了声:“寡妇找了一个又黑又瘦、没念过书、满口粗话的儿媳妇,他儿子喜欢什么样子,她就找个跟儿子喜好相反的儿媳妇。你猜为什么?”
越疆已经知道了宋老的目的,平淡道:“不想让亲生儿子喜欢妻子。”
宋老笑道:“你也知道?”
宋老接着道:“婚前,寡妇天天逼着儿子去跟儿媳妇见面,儿子不愿意去,寡妇越催,儿子就越气得骂人。
“寡妇听到儿子骂人,非但生气,还笑呵呵的。只有儿子不喜欢儿媳,她才放心,她恨不得儿子恨死儿媳妇。”
宋老又道:“儿子终于结了婚,结果寡妇她生怕儿子跟儿媳妇你侬我密,当天晚上挤进新房,非要看着儿子跟儿媳妇行房事,嘴上说担心儿子不会,她要教儿子,其实生怕儿子给儿媳妇露个好脸。
“后来一个月后,儿媳妇疯了,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把寡妇和儿子杀了,逃了。”
宋老说完,空气静止,两人谁也不说话,甚至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十分钟后,宋老才缓缓开口。
“越疆,你是怎么想的?
“你真的是想给小柏挑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吗?
“表面上看起来合适,但我们可以赌一赌,你挑选的那个姑娘,绝对是跟小柏的喜好反着来。小柏喜欢温和的,你给他找一个严厉的。小柏喜欢个子比自己矮的,你给他找一个比自己个子还要高一头的。小柏喜欢崇拜他的,你找一个样样压他一头……”
宋老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连忙收声。
他怎么说着说着,这对象的模样就拐到越疆身上了?
宋老接着问:“越疆,你敢跟我赌一赌吗?就赌我说错了。”
越疆最终没有接下赌约,寂静无声中,两人隐约知道了答案。
球场上,老友们陆续到来。
宋老望着前面的人影,压低声音:“越疆,你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小柏。你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小柏身上,你难道想在七八年后,人家小夫妻新婚,你趴在床头看吗?”
越疆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疤痕,瞳孔微微扩散。
众人打了一天的球,傍晚时,宋老跟着越疆并排走。
宋老问越疆,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去相亲?
越疆放下球杆,面无波澜道:“他还小,照顾不了自己,得留在家里慢慢养着。”
宋老被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作为多年好友,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帮越疆破局。
“你找个人,谈一谈,无论对方家世外貌品性怎么样,只要是个人,能正常数数,让你喜欢,发展一段感情也可以。”
宋老因为年龄,总是被家里的晚辈在私下里偷偷埋怨思想迂腐。
可这一刻,宋老想,只要能让越疆想法正常些,哪怕谈的对象下雨天不知道往家里跑也行。越家有钱,能带着看病,实在不行多请几个护工守着,也不至于出了事。
越疆离开球馆时,听到了怒斥声。
“差一点!你爷爷我差一点就是老鹰球!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没事捡球做什么?就你这蠢货你当球童,你跟这儿经理睡了多久,人家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污言秽语。
越疆不喜,转头轻微一瞥,却看到了熟悉的侧脸。
10分钟后。
闯祸的球童被一名陌生的男子救下了,对方穿着昂贵的西装,在训斥他的少爷面前提了两个字,少爷立马止住了声,神态讨好。
球童听到了那两个字。
——越氏。
球童拿到100万支票的时候,心如擂鼓,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走了大运,突然入了传说中那位经常出现在新闻频道的越总的眼。
球童连忙感谢,对面男子问他的身份,球童如实回答。
他是一名学生,家里人生了重病,于是利用寒假兼职,想要多赚一点钱。
球童知道了对面男子的身份,对方是越总的秘书。
秘书对球童说,作为学生,最重要的任务是读书,做兼职前一定要谨慎,而且提前查好相关资料。
球童记下了,却在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得到越总的帮助。
越疆因为工作,傍晚过后回到公司加班,召开了一场会议。
晚上9:30,他来到地下车库,身旁跟着保镖,司机已等候多时。
这时,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影子。
越疆抬头,是傍晚的球童。
球童憋红着脸,激动对越疆感谢,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越疆。
如果越疆有什么想让他做的,他一定无所不应。
越疆见惯了人与事,球童的目的在他眼里已昭之若揭。
越疆看着对面那对熟悉的杏仁眼,一股反胃感涌了上来。
他给了球童三百万,球童惊喜若狂,问越疆有什么想让他做的?
越疆提了一个要求。
整容,改掉这双眼睛,还有侧脸的弧度。
球童惊愕。
球童临走时,被告知今后不能再踏入朔天市,相对地,球童也得到了一笔补偿款。
越疆站在原地,不知何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对杏眼,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而是清亮的眼睛。
弟弟仰视着他,惊喜出声:“哥哥!!”
仅是一瞬间的念头,便让越疆眼神漆黑。
他厌恶今天球童的出现,给完美的温室玻璃上敲出了一点针尖大的小孔。
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畸形的情感,但球童的出现,却给汪洋大海中,滴入了一滴墨水。
越疆从不会得过且过,他为了心安,将这荒谬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于是在下班后改变了行程,前往了朔天市最权威的心理医院。
为了严谨,越疆配合医生,反复做了二十多种性取向相关测试。
心理医生告诉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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