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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拿捏严厉Daddy这么简单?》40-50(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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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疆握着手机回头,越柏拿着吹风机过来,递给越疆。
越疆目光深邃俯视越柏。
此时,越柏低着头,犹豫片刻声若蚊蝇道:“我是弟弟,哥哥偶尔照顾一下弟弟是……应该的。”
片刻后,越疆站在越柏身后,戴上蓝牙耳机与对面沟通,一只手握着吹风机,一只手熟练地拨散越柏的卷发,耐心将其吹干。
第44章 拿捏兄长的第四十四天
夜凉如水, 越柏窝在被子里,被面温软的触感让他全身放松。
卷发松散,几根碎发滑至面颊, 淡淡洗发水的香气萦绕越柏。
越柏翻身,一个异物抵住了越柏的后脑勺。
越柏顿住,记忆中的柔风将发丝吹得散乱, 修长的手指穿过发梢, 炙热的指腹摸着发尾, 寻找残留的潮湿。
越柏挪了挪脑袋,发现刚才的异物是一本书。
他今天睡得早, 睡前读了会儿书, 忘了将书放回书架。
越柏捡起书,放到床头, 回忆着哥哥今天对他缓和的态度, 他想, 应该有他“衣锦还乡”的缘故。
越柏下意识挺起胸脯,因事业取得初步成功令哥哥另眼相待的事实,让他差点压不住扬起的唇角,心中多了不可言说的骄傲。
尽管越柏在克制, 但他感觉,他多了“成功人士”的脾气, 他想自己多少在网上有了名气, 总不能还在哥哥面前唯唯诺诺,像个小鸡仔一样被哥哥面提耳命。
越柏趴在枕头上,有了抗争哥哥威严的心思,但一想到书房挂着的那柄冰冷厚直的戒尺,手心幻痛。
越柏额头贴着枕面, 脑袋里抗争的念头非但没有消失,反倒像是土壤里被埋下的种子,在慢慢生根发芽。
越柏醒来时,空气清新冷冽,能嗅到淡淡的草木香。
他的窗户下面是小花园,即便半夜他将门窗紧锁,屋内的排风系统仍会将过多的二氧化碳送到室外。
他起床,床头的书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半夜哥哥帮他盖被子时顺手带走的。
越柏和哥哥晨跑,好几次蠢蠢欲动,想要找些事情展示他的发言权。
可当他透过哥哥单薄的衣裳,看到紧实的肌肉时,又将话咽了回去。
今天周末,这周哥哥的工作不多,便留在家里办公。
越柏趴在自己卧室隔间的小书房里,用了大半天时间,先是修改合同,其次又写了一份关于下个游戏的详细规划。
晚餐过后,越柏将打印好的相关文档拿给哥哥看。
书房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护眼。
越柏站在桌前,看着哥哥对他的详细规划勾圈。
“条目过于冗杂,会增大玩家对于休闲游戏的难度。”
“这一个模块过于粗浅,建议研究市场后增添细节。”
越柏默默听着,目光看向文档下方露出边角的合同。
以哥哥的习惯,除非他将下一个游戏的相关文档修改好,否则哥哥不会在合同上签字。
他下一个小游戏工程量非常小,目前的设计方案已经很详细了。
越柏想,他只要再花两个小时,就可以将方案改好。
哥哥勾完最后一条线,手指将文档推至越柏面前,翻开合同,眉目严谨。
尽管越柏已经再三检查错误了,可仍是有一些地方疏忽。
“这一段缩进有问题。”
“没有意义的空格。”
“定与订意义不同,这么基础的问题,你是写错了字,还是——”
空气寂静,越柏望着合同上签字笔的痕迹,畏惧抬头,悄悄看哥哥,却对上了一对冷峻的双目。
越柏心脏“砰砰”跳,他下意识想辩解道歉,内心深处,那颗刚破土的嫩芽轻轻晃动叶尖。
越柏嘴唇动了动,背脊僵硬,用了最大的胆子道:“哥哥既然帮我找出了错……可以……帮我改改吗……”
“我……”越柏头冒冷汗:“我的电脑已经关了,今天眼睛……不太舒服,哥哥……可以帮帮我吗?”
“越柏?”
越疆低厚的声音含着锐利。
越柏被吓得眼皮狠跳,脚步下意识向后挪动,他最怕哥哥连名带姓叫他了。
越柏喉咙又干又涩,可是箭已在弦上,他鼓起勇气走了一半的路,总不能因为胆怯又缩了回去。
如果他今天畏缩了,以后想要迈出步子会越来越难。
越柏喉结滚了滚,胸口的热流涌向四肢。
越柏指尖动了动,颤抖伸手,费尽力气握住了哥哥的手腕。
他摸到了哥哥掌心狰狞的疤痕,粗糙的手掌又硬又烫,四指塞入掌心,虎口合在了哥哥指侧上。
越柏小声道:“就这一次……哥哥帮帮我,晚上我多看十页书,一个星期不吃零食……”
越柏抿了抿干涩的唇:“我会自立的,我只是想让哥哥照顾我。”
越柏头顶,越疆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低眸俯视着胸前蓬松的卷发。
越疆听完越柏说的最后一个字,原本紧蹙的眉头逐渐松缓,昏暗的眼眸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记忆里,身高不及腰的小萝卜丁跟在他的后面,举着一个橘子。
“哥哥!帮我剥皮!”
午餐时,越柏端着自己巴掌大的小碗来到他的身边,杏眼明亮:“哥哥喂我!”
那时,越柏也只有两岁,他尽可能地纵着这个小孩。
那天他去参加竞赛,一晚上没回家。
夜里,保姆给他打电话,电话那边是弟弟委屈的哽咽声。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他道:“明天。”
越柏压抑不住哭声:“可是我要哥哥陪我睡觉!”
越疆皱眉:“小柏,不要熬夜,今晚自己睡。”
越柏呜呜哭出声:“可是我想哥哥,哥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带我走?”
因为弟弟得了流感,根本就不能外出见风,越疆这样想。
越疆狠下心,警告弟弟不能熬夜,必须睡觉。
第二天中午,他回来时,路过弟弟午睡的房间。
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躲在了被子里,看不见脑袋。
越疆掀开被子,对上了乌黑的双眼,杏眼周围乌青,原本因为酸涩时闭时睁,见到他大喜过望。
“哥哥回来了!”
越疆注视着越柏的眼周,已然明白,对方从昨晚直到现在都没有睡。
越疆太阳穴“突突”跳,压抑着脾气,搂着对方上床。
小孩困极了,只是三五个呼吸,便已沉沉睡去。
越疆跟着时梦时醒,期间睡不着,一只手搂着越柏,一只手看书。
十个小时后,越柏终于睡足了,还没等对方下床,他拎起对方的衣领,摁在腿上,打得哇哇大哭。
从那天起,他便给越柏定下了规矩,平时可以商量,但是再三强调的事情不能违背。
越柏不能熬夜,必须听话,不能过度依靠别人。
越疆意识到了自己纵容的弊处,这一次是睡觉,那下一次呢?
如果他不愿意给对方喂饭,是不是对方会选择不吃饭?
越柏两岁,而越疆也只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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