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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拿捏严厉Daddy这么简单?》30-40(第4/13页)
,压抑着哥哥夸赞自己时的喜悦。
从他离家的那一刻起,他他一直在努力想摆脱对哥哥的依赖。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贴近哥哥,但不能是现在,至少……他需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独立个体,才能去做想要做的事。
碗筷是哥哥洗的,过了一会儿,有工人来上门安装洗碗机。
从今以后,越柏不用洗碗了。
因为冬天有暖气,室温总是保持在23度。
越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不远处的猫咪用品架上堆放着近十箱猫罐头,一大箱猫条,还有各种猫咪用品。
越柏认识眼前猫罐头的品牌,属于猫咪用品中最贵的那一档,但同时也是品控最好、营养最丰盛的品牌。
云朵跑到了越柏的脚下,扒着越柏的睡裤,想要窝到越柏的怀里。
这时越疆走了过来,见状不喜,将云朵拎起,放到地上。
云朵震惊,蹭着越柏的腿,更委屈了。
越疆蹙眉,将云朵再次拎起,放到刚进门的地毯上。
他去卫生间洗手,回来时提醒越柏。
“以后不要让宠物进你的房间,不卫生。”
越柏顿了顿,发现哥哥仍是不喜欢宠物。
可他望着前方堆成小山的猫咪用品,眼眸眨了眨,脑海不由思索。
哥哥从始至终没有提过将宠物一事,反倒问他:“路上需要喂给它防止应激的药吗?”
越柏仰头,对上哥哥的眉眼。
他听懂了,哥哥这是让他带着云朵回家过年。
工人在安装洗碗机时,越柏犹豫告诉哥哥:“哥,我得先和房东说一声……”
此刻,越疆正用手贴近暖气片,感受着供暖的温度,闻言转身,从桌上的一堆文件里拿出了一份合同递给越柏。
越柏接过一看,僵住了。
他所住的这间房子是在一个月前实现了户主变更,如今这栋房子在哥哥名下,而哥哥正是他的房东。
越柏揉了揉眼眶,坐在沙发上,将合同翻看了一遍,突然想起一个月前,他因为忙着考试,忘记了交房租,房东也没有催过。
三天后,他猛然想起来,赶忙转账,房东只是默默收款,没有任何回复。
越柏睫毛动了动,纠结无措。
这一下午,时不时有人进来搬东西。
越柏屋子里的家电都被更换了,衣柜被填满,厨房里也堆满了可以久放的干货。
这两天越柏因为忙碌,没有及时打扫出租屋,洗衣机里堆满了衣服,厨房也没来得及认真清洗。
哥哥见状却是视若平常,下午时有人进来,将整间出租屋清洗了一遍。
哥哥的目光投入到垃圾袋的外卖盒上。
越柏缩了缩,退回到卧室,默默脱下睡衣,拉开被子蜷到墙角,伪装自己仍旧病重。
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打扫的动静,见哥哥迟迟不进来,悄悄翻身,看向客厅。
下一秒,越柏瞳孔放大。
只见哥哥拿出越柏的手机,似乎在翻看什么。
潜意识告诉越柏,哥哥在看自己的外卖记录。
越柏面色微白,嘴唇喃喃,转身面向墙壁。
房间内终于有了动静,越柏听到哥哥低沉的声音。
“以后每天会有人准时将餐食送来。”
越柏抖了抖,背对着哥哥,乖巧点头。
也幸得越柏在生病,否则怕是今天每一件事都不能善了。
到了晚上,越疆守在越柏床边,盯着越柏测量体温,吃药。
越柏看了看时间,已经到晚上9:20了。
他不清楚哥哥是回家,还是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越疆准备温热毛巾,替越柏擦拭全身。
越柏面红耳赤,实在不想不穿衣服面对哥哥。
毛巾在擦过越柏腰窝时,越柏颤了颤,腰腹绷紧,想要躲开哥哥的手掌。
然而,越柏却被坚固的手掌握着腰,另一只手仔细擦拭他腰上的胎记。
越柏头皮发麻,下意识搂着哥哥的肩膀,眼神无助。
哥哥总喜欢碰他的腰窝,可那处只要经历一点触碰,越柏就忍不住颤栗。
哥哥越是抚摸越柏的腰窝,越柏将哥哥搂得越紧,直到最后忍不住呜咽喊着“哥哥”,腰窝处粗涩的手指才离去。
越柏用力咳嗽,呛出了眼泪。
哥哥临走时,替越柏关上了卧室的灯,且告诉越柏,如果半夜不舒服可以打电话。
越柏顿了顿,握紧手机。
越氏庄园离这里太远,除非他再次意识昏沉,否则不会轻易向哥哥求救。
半夜,越柏喉咙不舒服,准备起床吃药。
卧室的门被推开,灯忽然亮起,越柏一惊,仰头,哥哥穿着黑色睡衣站在那里。
“哥!”越柏愣住。
温水被送到越柏手中,越疆替越柏拿来了药。
越柏咽下,有些迟疑。
“哥……哥,你在客厅吗?”
越疆语气平稳:“在隔壁。”
越柏反应过来,双目睁大:“哥,你把对面的房子买了吗?!”
越疆“嗯”了声,低笑道:“隔壁也买了。”
越柏愣住,他想到,他住的这栋房子是两梯四户,很有可能这一层全被哥哥买下了。
越柏被揉了揉脑袋,房间的灯彻底熄灭。
他听到脚步声远去,直到出租屋的大门被关上。
云朵在外面急得挠门,越柏这才发现,哥哥当真将云朵关到了客厅,不让云朵进他的卧室。
第34章 拿捏兄长的第三十四天
这一觉越柏睡得很沉, 他潜意识清楚,自己生病了,哪怕睡到下午, 他只要跟哥哥装出病恹恹的样子,哥哥就不会动他。
越柏醒来时,窗帘处透着阳光。
他嗅到了饭菜的香气, 忍着额头的阵痛, 从床上爬起, 看到了床头崭新的睡衣。
这件睡衣比他穿过的任何一件都厚实。
他拿起睡衣,闻到了一股清香, 是提前漂洗过的。
越柏穿上睡衣, 刷牙洗脸。
他发现自己在洗手台放的小瓶洗衣液不见了。
越柏眼皮一跳,翻箱倒柜, 奈何昨日有工人进来, 卫生间的柜子被换了。
柜子是实木的, 拼接时经过特殊处理,没有甲醛。
终于,越柏蹲了下来,对着一个玻璃柜出神。
柜子里放满了洗衣液洁厕剂等清洁物品, 偏偏被上了锁,他无法拿出。
越柏洗漱结束后, 犹豫问哥哥。
哥哥还在处理工作, 闻言并未抬眼,沉着道:“以后每隔一天,中午两点会有人进来打扫卫生,玻璃柜钥匙在钟点工手中。”
钟点工都有钥匙,他没有, 即便越柏逃了出来,但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即便他将房间弄得一团糟,脏衣服堆满洗衣房,在哥哥眼里他不会整理家务是理所当然。
哥哥一边用苛刻的要求逼迫他前行,一边又将他养成了一个除了工作学习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越柏心中憋闷,却也不似半年前会跟哥哥争吵。
他吃完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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