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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拿捏严厉Daddy这么简单?》24-30(第6/10页)
你们尝尝!”
越氏夫妇心里熨帖,亲生孩子不亲近他们,反倒是这个他们仅带出去过一次的侄子处处惦念着他们。
越言虽非亲生,但今天所作所为多少在越氏夫妇心目中留下了印象。
此后半年里,越言隔三差五来到越氏庄园,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越氏夫妇身旁。
院子的秋千上,越柏抱着红彤彤的苹果愣愣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三个人,茫然仰头。
“哥哥,言言哥为什么总是黏着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言言哥。”
越柏手中的苹果被拿走,越疆手持小刀,慢慢为苹果削皮,切了一小块果肉,喂给越柏。
“哥哥会一直喜欢小柏。”
越柏鼓着腮帮子咀嚼苹果,他肯定是哥哥最喜欢的弟弟。
唔,不一样的弟弟。
只是他还是有一点不舒服,就好像阳光被抢走了。
越疆一直知道这群人的目的,他们在抢夺父母的关注。
越疆也清楚,只有他与父母是直系血亲,只要他愿意态度软和,像其他人一样讨好父母,夺取资源会比其他人容易得多。
但他做不到,他只想要空出一方天地,围着小柏,将小柏养大。
然而那群人却是将主意打到了小柏身上,他们都知道他与父母关系不和,越言是插在他与父母之间的第一根针。
那群人无法将他挤走,但却忌惮着越柏和越氏夫妇之间还算融洽的关系。
毕竟在法律上,他和小柏拥有同等的继承权。
他们挑拨离间,向越氏夫妇说尽了难听的话。
比如越柏非亲生,终究是一个外人,将来会分走越家的财产。
为什么他和父母不亲近?是因为是越柏的存在。
与其将宝押在越柏身上,不如将这个记事尚且不深的孩子送走,将越言送到越家,和越疆成为兄弟,越言再怎么也是越家人。
一件又一件事触动着越疆的神经,这些年来他对待父母虽不亲近,但也未曾忤逆,始终平和。
可这一次他与父母争吵,面色冰冷怒斥他们:
领养孩子是儿戏吗?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当成一个用来解闷的玩具?
如果当初没有做好养育一个孩子的准备,又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
父母僵住,注视着他半晌不敢说话。
可越柏还是不见了。
那天越柏放学,他将刚出炉的爆米花打包起来。
最近越柏很是乖巧,他为了奖励弟弟,终于答应对方,一起看最新上映的动画片。
下午6:30,距离弟弟平时回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父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讨论着今晚哪支球队获胜的概率更大。
越疆用尽了一切力气,自己的视野像是被迷雾遮挡,怎么也找不到弟弟。
他好像耳鸣了,又好像记忆出现了偏差。
他想可能是幻觉,幻觉自己在四年前接回来了那个小卷毛,还在梦里给对方起名为越柏。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弟弟。
越疆几日未眠,跨越上千公里,终于找到了那个虚弱到晕厥的孩子。
车内,弟弟枕在他的腿上,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将他拉回人间。
越疆干涸了几日的双眼终于酸涩,抚摸着弟弟惨白的面颊,意识迷离。
即便过去了15年,越疆还是认为是自己的错。
半个小时——
失踪了半个小时他才发现吗?
早在对方晚回来的五分钟,他就该察觉到不对,他就要用尽手段,看到弟弟鲜活的身影。
从此很长一段时间,越疆对越柏的时间管理非常苛刻。
弟弟晚回来了两分钟,他就需要知道弟弟的坐标。
弟弟的洗澡时间一般会在半个小时以内,如果半个小时后对方还是没有出来,他会扭开把手,去看弟弟的状态。
越柏受到惊吓,每当看到他突然出现,会惊恐无措。
越柏本性贪玩,喜欢在学校门口逗留,看一群人套圈,喜欢在洗澡的时候用洗澡水吹泡泡,常常会忘记时间。
越疆以前总是训斥越柏,可那孩子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错了之后还是会犯,还是会忘记时间。
越疆大脑的弦逐渐崩断。
他真正动手教训了几次,越柏终于沉寂下来。
越疆将越三叔等人送进了监狱,又将越言彻底驱逐出越家。
越氏夫妇见到他的手段心生畏惧,两方的关系愈发疏远,很难见到父母亲情。
越疆也没怎么得到过父母之爱,有或没有倒也不在乎。
越疆十六岁时,已多次拿到全国学科竞赛大奖,不止一次收到了保送的邀请。
越疆没有同意,他将获奖证书放入展柜,转头拿起桌上的资料,为弟弟筛选出一所合适的小学。
旁人都羡慕越氏夫妇,没怎么培养就有了一个优秀的孩子。
他们调侃着说,现在也该带着孩子熟悉家族企业了吧?以这孩子的能力,越氏迟早会在孩子手中发扬光大。
越氏夫妇却微笑道。
“我们还年轻,能再干几年,真要让孩子接手了反倒将他困住了,等他将来毕业可以去游山玩水,好好享受几年,我们替他将这个家撑着。”
别人问:“那孩子将来学什么专业?”
越氏夫妇摇头:“孩子喜欢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我们不干涉。”
旁人笑呵呵道:“现在像你们这种开明的父母太少见了。”
那仍是冬日,越疆穿过走廊,在深夜推开越柏卧室的门,将第二天要穿的衣物放在越柏床头。
越疆小时候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总容易钻风。
可从他将弟弟带回来的第一天起,他再也没有让弟弟在穿衣上受过委屈。
这小孩子懂什么呢?
小孩子只会在柜子里面挑出自己最喜欢的棉袜套在脚上,不管寒风暴雪,胡乱跑出去。
越疆选了临床医学专业,他对专业较为迷茫,也未曾有人告诉他将来要做什么。
八年前,弟弟呛奶,憋得面颊通红。
五年前,弟弟总是弄得自己一身伤,如果没有家庭医生,很容易留下病根。
四年前,弟弟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埋在他的怀里让他抱住,幼小的手指上多了很多细密的伤口。
越疆想,那就学医吧,至少将来弟弟受了伤他可以第一时间医治。
越疆不喜欢父母,却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早离开。
那时他刚步入大学,特意申请在外住宿,每日早出晚归,晚上还能看着弟弟做作业。
然而父母去世了,死于空难。
那时他们去国外开会,偏偏想转程去看极光,他们想忙碌了这么些年,总该空出些时间再浪漫一次,生命便结束在这次旅程中。
等越疆听到父母的死讯,也得到了越氏的股份。
他在学校请了假,换上西装,进入了董事会。
他只有十八岁,却要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和一群老东西厮杀。
没有人告诉他将来要做什么,他没有学过任何管理方面的知识,他甚至很少踏入越氏大厦的门,对越氏的产业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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