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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太上皇年方二十三》60-70(第9/15页)
车驾中,很快隐没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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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述再度消失的消息不出多时便传到了褚廷秀这里。
他压下不悦召来程薰询问,程薰听了手下禁卫的回报也很是震惊。若是丁述枪法厉害打败了众人也倒算了,关键在于又有另一群人搅乱战局,来顺道将其接走。
“你派去的禁卫竟连这群人到底是何模样都未看清,实在令人失望。”褚廷秀紧锁双眉,背着手站在书案前。
程薰愧疚道:“那些人行动极其迅速,后来捕快们与臣的手下也沿途追寻,可就是找不到样貌近似的人了。依臣看来,他们来去迅疾又不露痕迹,是早已安排甚至演练过多时,绝不是一般的江湖人能做到的。”
褚廷秀思索一阵,抬头道:“虞庆瑶可曾安全返回藏身之处?”
“早已回去了。但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要告诉她。”褚廷秀当即道,“要多加留意乐坊那边的情形,一有异常马上来报。”
程薰点头答应,此时门外有人来报,说是褚云羲到了延义阁。褚廷秀看看程薰:“陛下的消息倒也灵通。”
程薰尴尬一笑,不多时,曹经义扶着褚云羲入了延义阁。褚廷秀见褚云羲行走时仍是困难,不由道:“陛下的伤还没有痊愈,有什么事情叫人来问也可,我自己过去找你也可,何必跑来一趟?”
褚云羲抬头望着褚廷秀,见他近日来已冠簪华贵,气度越发不凡,便淡淡地笑了笑:“五哥如今事务繁忙,我怎会让你前去凝和宫?”
曹经义却叹道:“陛下一听说这件事,就非要自己过来不可,奴婢劝也劝不住。”
“我现在已经能站起了,自然不能一直等着别人来找我。”褚云羲看看曹经义,曹经义苦笑着朝褚廷秀行礼,“殿下既然有事要和王爷商量,奴婢就先退下了。”
褚廷秀颔首,曹经义这才躬身出了延义阁,并将大门关闭起来。褚云羲扶着座椅坐下,见程薰也在一边,因问道,“听说丁述被一群人救走,到现在可查到下落?”
程薰闷闷地道:“暂时还没消息,那群人十分狡猾,一路上换了好几辆马车,最后也不知去了的。”
“怎么会忽然出了这样一群人……”褚云羲皱了皱眉,程薰又将手下人禀告的详情告知了他。褚廷秀见他沉默不语,便问道:“陛下,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褚云羲转念多遍,思忖后才道:“这些人应该一直暗中盯着丁述,而且对南京周围的地形以及官兵设卡之处都很是熟悉,否则又怎能如此迅捷地逃离不见?”
程薰无奈道:“可那个人如果真是虞庆瑶师傅,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又有那么一群帮手?”
褚云羲略一沉吟,忽而问道:“乐坊周围你可曾留驻人手?”
“没有。”程薰愣了愣,道,“因为平时如果在乐坊四周安排人手反而容易败露,而且虞庆瑶住的地方很隐秘,臣以为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殿下的意思是要臣现在带人去保卫虞庆瑶?”
褚云羲隐隐不安起来,丁述再度逃脱,身边又多出一群来历不明的人马,而虞庆瑶现在却孤身处于毫无兵卒的乐坊中。但他随即道:“她单独留在那里确实不安全,但我更怕原本想找她的人还不知她的下落,你要是带着人出现在乐坊四周,岂不是等于引着他们去了那里?”
褚廷秀沉声道:“程薰,你派人乔装成饮酒赏乐的客人,能够关注着那里的情形便可。”
“先前与那些人交手过的禁卫千万不能再派去了。”褚云羲又叮嘱一句,程薰这才匆匆领命而去。
延义阁中暂时安静了片刻,褚廷秀微微叹了一声,坐在了书案之后。阳光转淡,透过窗纸斜斜映在石砖地上,覆着薄薄一层金辉。
“五哥。”褚云羲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记得你以前和南京府尹说起过一个江湖匪盗的轶事……”
“江湖匪盗?”褚廷秀一怔,继而扬眉道,“你说的莫不是川西的任鹏海?”
褚云羲颔首,褚廷秀讶然道:“为什么忽然提及此人?难道你觉得与此事有关?”
他敛了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又问道:“五哥可知道任鹏海后来到底是死是活?这些年来难道就没有一点讯息?”
褚廷秀苦笑一声,“这却是朝廷的耻辱了,他犯下数件大案,可后来隐匿不见,几乎就像死了一般。南京府尹过去也曾参与过追捕任鹏海的行动,据他猜测,或许此人早已更换姓名离开了中原,所以先帝派出那么多人都无法将他擒拿归案。”
“他是否有一把匕首,柄上雕刻着云海浪花的纹路,刀尖上有一个‘海’字?”
褚廷秀双目一凛,不禁站起望着褚云羲。“你怎会知道此事?”
褚云羲握着搁在腿边的手杖,目光清炯地道:“五哥不觉得此番出现的那个人,无论是年龄还是行事方式,都与消失多年的任鹏海很是接近吗?”
第 67 章 晋|江独家发表
第六十七章残灯未熄影迷离
褚廷秀一怔,惊讶道:“你是说……丁述有可能就是任鹏海?!”
褚云羲默默地点了点头,神情凝重。褚廷秀沉思片刻,走到他近前道:“陛下,你是否从虞庆瑶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否则怎会忽然将她师傅与消失多年的川西大盗联系了起来?”
关于虞庆瑶所说的事情,褚云羲本不想再让其他人知晓,但眼下想要破开这重重困境,也只能借助褚廷秀的力量。
故此他将虞庆瑶说的话复述过后,又道:“虞庆瑶对她师傅十分信任,但我总觉得丁述行踪诡秘,似乎也隐藏了许多不愿被人知晓的旧事。而且虞庆瑶说她见到其师取出那柄匕首作为证据,可这又怎能断定那匕首便是她父亲留下的?若她父亲真是任鹏海,自己的贴身利刃不是应该不离左右?为何情愿交予丁述都不和虞庆瑶相见?况且所谓的父亲从始至终也未曾露过一面,实在令我生疑。”
褚廷秀喟叹一声,道:“其实我之前去了苍岩山之后也觉蹊跷……只是没有证据不能胡乱猜测,以免让你更加为难。”
褚云羲微一蹙眉,“莫非五哥当时就有所察觉?”
“当时只觉得虞庆瑶的师傅并不像是普通退隐山林的江湖人。他平时甚少与外人交往,有时候还会外出许久,连住在附近的山民也不知他到底去了的,又做些什么营生。”褚廷秀慢慢走了几步,又侧过身子望着褚云羲,“后来他在潘文祁手下将虞庆瑶救走,又冲出官兵设下的卡口,我更觉得此人非同寻常。只不过我问了程薰,他说此人用的武器乃是一柄可以伸缩拆解的梭子枪,我却想不出有什么犯过重案的人也用类似的武器……”
“据程薰手下的叙说,丁述的枪法迅猛凌厉,看那架势竟像是久经沙场之人。但任鹏海当初用的却是短兵刃……”褚云羲也为之而困惑,但很快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褚廷秀,目光中隐含不安。
褚廷秀心中一动,不由道:“如果这两人是同一人的话,任鹏海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而弃用了短兵刃?因此他身上既还带着当年的匕首,现在与人动武又使用的是梭子枪。但不知他当年是如何摆脱官府追查……”
“如果他用假名混入了军队呢?”褚云羲顿了顿,又缓缓道,“任鹏海历来行踪不定,几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凭他的本事要想伪造出一个假名籍应该也不是难事。”
褚廷秀只觉背上一寒。当年先帝派出那么多人手追捕任鹏海,最终一个个无功而返,为了此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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