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末日捡了个Omega》70-78(第10/11页)
总是早出晚归。丧尸在不断进化, 变异的动物数量也在急剧增加,局势愈发严峻,连基地里都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剑拔弩张感。
卡恩吃过桌上留好的早餐后,就窝到阳台的藤椅上,发呆看着远方的树。
昨天两个人的状态都很混乱, 很多话都没说清楚, 卡恩也不知道白绥之都知道了哪些事,其中包不包括他怀孕的事。
如果他知道, 为什么不来问他,如果不知道……他又要怎么告诉他?
余光忽然暼到旁边的小圆桌,上面放着台黑色的电脑。
卡恩疑惑地打开, 他记得之前还没有这个东西, 是白绥之落下的吗?
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屏幕, 触及里面的画面后,男人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血色, 瞬间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心脏猛地一缩, 指尖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去按关闭键, 偏偏手忙脚乱间点到了暂停键。
定格的画面骤然流淌起来,余下的暧昧低哼声没了遮挡, 丝丝缕缕地灌满了这个逼仄的狭小空间,尖锐又黏腻,刺得人头皮发麻。
卡恩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见过自己陷入情.欲的样子, 面皮涨得通红,嘴角淌着黏腻的涎水,眼神涣散又疯狂,像条发情的野狗,四肢胡乱蹬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急忙放下电脑,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所以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卡恩艰难地站直身体,撑着洗漱台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自己脸上,抬头看着前面的镜子,脑海里忽然浮现瞿柏宁说过的话:不会有人会接受一个满脑子只知道□□的怪物……
白绥之晚上才匆匆赶回家,卡恩已经睡了。
他轻声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然后悄悄退出去,转身到浴室洗澡。
今天他们去给基地供给食物的养殖场处理入侵的变异章鱼,所以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满变异体的血水和粘液,为了洗掉这些东西,白绥之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堪堪洗净。
确认自己身上干净后,白绥之才钻进被窝,抱住熟睡的卡恩。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蓦地挣开他的怀抱,滚到了距离他最远的墙角。
“吵醒你了吗?”白绥之轻声问道。
背对着他的人将身体更往后地侧了侧,摆明不想跟他说话的态度。
白绥之不明所以:“怎么了?”他拎起衣襟嗅了嗅:“是我身上不好闻吗?我刚刚已经洗了很久,可能还是残留了一点味道。”说着,他就要起身再去洗一遍。
“没有……”蚕蛹终于闷闷开口。
“那你怎么不让我抱了?”白绥之有些委屈,之前睡觉的时候恨不得四肢都要缠在他身上,现在却抱着被子离他那么远。
“热……”蚕蛹仍旧背对着他。
白绥之细细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温度,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截住话头:“我困了,现在不想说话。”
白绥之无奈:“行,让你先睡觉。”明天起来再好好谈一谈,后面这句话他怕给卡恩造成心理压力,没说出来。
不过没等俩人促膝长谈,答案就已经水落石出。
白绥之早上到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前天忘记把电脑收起来,看着它明显被移动过的痕迹,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餐桌上,白绥之督促卡恩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看过电脑里的东西了?”
卡恩擦拭嘴巴的动作一顿,几乎想落荒而逃。
白绥之直视他:“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这件事存在误会。”他能感受到卡恩在逃避他,但对于原因却是全然不知。
卡恩放下纸巾,盯着上面的花纹,说道:“你知道我后颈有一个腺体,对吧?”
白绥之:“嗯。”
“腺体会分泌信息素。”卡恩像在跟他科普生理常识。
白绥之耐心地听他讲:“方言和跟我说过,就是这个东西可以免疫病毒。”
卡恩抬起眼睛,盯着他说道:“信息素原本的功能并不是用来免疫病毒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白绥之顺着他的话问道。
“用来吸引配偶。”
白绥之一脸茫然,卡恩没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说得更加直白:“这个东西会让我每隔一段时间就陷入发.情期,变成一个只知道□□的怪物,就跟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恶心、放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卡恩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自虐般的快感。
白绥之皱眉:“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语气严厉得像在质问是哪个混蛋带坏了他家小朋友。
卡恩自嘲笑道:“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白绥之忽然问道:“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卡恩一怔,然后嗤笑道:“对啊,忘了你早就看过我那么下贱的样子了……”
白绥之突然起身吻住他,不想听他再用难听的词汇贬低自己,字字句句都像在拿刀往他心上剜。
卡恩被吻得大脑缺氧,口水吞咽不及地往外流,他用力推开白绥之:“够了!”但声音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
“还这么说自己吗?”白绥之伸出手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液。
卡恩脑子一团浆糊,反应都慢半拍,见状,白绥之蹲在他面前,仰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那天是因为我,你才会开门的,是不是?”
卡恩没说话,但心里在默默点头。
白绥之:“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让人抱你,亲你,碰你,是不是?”
卡恩抿了抿嘴,肯定的回答几乎要脱口而出。
白绥之:“跟我做.爱不是因为发.情期,是因为你喜欢我,对不对?”
卡恩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对……”
白绥之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奖励他答对了问题。
卡恩因为他的鼓励,开始袒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我陷入发.情期的时候会丧失……丧失大部分理智,但是我每次都有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克制自己,我……我从来没有乱搞,我只……只喜欢你。”
他有些语无伦次,但白绥之完全接收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温柔地抱住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爱你。”
卡恩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着夺眶而出,这些天他承受了太多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得喘不气来。他用力回抱住白绥之,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在战栗,贪婪地渴求被触摸,被抚弄。
白绥之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低声笑道:“宝贝,你现在很想要吗?”
卡恩也察觉到了,忍不住为自己放荡的身体感到羞耻,他难堪地想要退开,却被白绥之一把按住:“我也想要……”
他决心要给卡恩来个脱敏。
二话不说就抱着人往卧室去,把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那双水润润的蓝眼睛让白绥之心里有过一秒钟的忏悔。
阿弥陀佛,正经治疗。
医生先是用酒精棉片擦拭了他几下,好叫浑身紧绷的患者放松下来,然后再轻轻按住那双害羞闭合的大长腿,将它缓缓打开,仔细观察后发现,那里还有上次治疗后留下的淡红青紫的印记,于是专业的医生先生又用酒精棉片将上面的痕迹覆盖掉,力度一下没掌握好,将那块皮肉蹉磨得不成样子,看着好不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