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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末日捡了个Omega》23-30(第9/11页)
里,被挤压得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因为没有支撑点,他无法靠自己起身。
卡恩急忙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同时陈义伸出一条手臂将他悬空的腰部捞回来扣紧,顾泽也像压秤砣一样死死地把他的腿固定住。
奥利弗顿时被扎实的安全感环绕住,就是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来气:“你们不用扣那么紧,我快呼吸不上来了。”
闻言三个人条件反射地松手,奥利弗:“Stop,Stop,松一点点就行了。”
陈义不耐烦:“别逼逼了,就这样,自己核心发点力,找点东西抓着,待会儿掉下去就不管你了。”
奥利弗不敢吭声了,毕竟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多说多错。
像是不满被他们忽视,外面的鸟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鸣叫声。它们像是被胶水粘在机壁上一样,不管白绥之开得有多快,或是变换各种刁钻的角度,它们都一直穷追不舍地跟着他们,并且攻击的力度似乎还越来越大。
第29章 愤怒小鸟 即使是遇到再倒霉再绝望的事……
如果这一幕出现在末日前, 那将会成为世界未解之谜之一。只见万米高空中,几只异常躁动的白色飞鸟,像纯白恶魔突然降临人间, 将一架通体全黑的直升机围得严严实实, 似乎里面藏着让它们陷入癫狂的源头。
直升机驾驶舱的风挡玻璃“砰”地一声炸开一朵血花,在白绥之的眼睛里倒映出一片不详的血色。
白绥之握着驾驶杆和操纵盘的手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显而易见他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意外发生的那一刻,白绥之就根据突发危机处理课程上学习到的知识,第一时间检查了发动机性能和风挡完整性。并且迅速作出判断, 寻找合适的时机紧急下降, 这种情况不适和再在空中盘旋了。
后排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得惶恐不安。卡恩和顾泽表现得还算淡定,只是面色如出一辙地严肃。
而陈义表现得就比较外放了, 他控制不住地一直抖腿,抖得躺在他腿上的奥利弗脑震荡都要出来了。但是奥利弗却没有出声抗议,因为这种震动至少能帮他分散点注意力, 保持头脑清醒。
一派凝重的机舱中, 陈义突然颤抖着嘴唇问道:“哦都剋?”
正心惊胆战的所有人:“?”
陈义:“米亚内, 哦,不是, 对不起。我语言系统混乱了, 我是想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虽然其他人很想认真回答他,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语言系统混乱会说韩语?”
陈义:“我之前女朋友是追韩团的, 天天搁我耳边念叨,还逼着我一起看她爱豆的物料, 耳濡目染下我就学会了一点点。”
奥利弗:“那你语言天赋还挺高的。”
陈义谦虚地说:“没有没有,都是时间积累下来的,而且我也只是会几个简单的词汇啦~”最后那个上扬的语调出卖了陈同学被夸得飘飘欲仙的心情。
顾泽一如既往地毒舌:“你要是能把花在上面的劲头放点在听正事上, 也不用跟个二傻子一样,一问三不知。”
陈义:“……”
卡恩真心羡慕:“你和你女朋友感情真好。”
陈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挺好的,但是已经分手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哎。”
卡恩收回前言:“渣男。”
陈义:“……”
白绥之轻笑了一声,沉重的心情有些缓解。
一群人在一起的好处这就凸显出来了,即使是遇到再倒霉再绝望的事情,只要身边有人插科打诨、互相开开玩笑,再大的难关好像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他们是聊开心聊放松了,但是外面的鸟群此时只想呐喊一句:“……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
小鸟不开心,后果很严重。变异小鸟进阶成——愤怒の小鸟(变异版)!
暴乱的鸟群发动技能一式——愤怒无影爪,舷窗被鸟群用尖利的爪子勾出深浅不一的划痕,而这样深刻的力度并没有给它们的爪子造成任何影响或者损伤,反作用力的法则在它们身上丝毫不见效。那些划痕在日光下变得虚幻,为后面留下这些痕迹的罪魁祸首增添某种骇人的滤镜。
奥利弗作为唯一一位卧铺乘客,不像其他人还需要艰难地扭转脖子才能见此奇景。他只需要勇敢地把眼睛张开,就能清楚地看见那些变异的鸟群是怎么围剿他们的。
心脏一直狂跳的奥利弗双手交叉,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借由这个动作汲取一点安慰,然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直视这群变异小中大鸟,大抵是全家出动,所以鸟和鸟之间的体型相差还是比较大的。
当然奥利弗没自信到觉得自己真能看出点什么,而是他此刻自觉要站好哨兵(躺平版)这班岗,警戒任何突发情况,并第一时间通报给所有伙伴。
奥利弗鼓起勇气瞪大眼睛,因为用力过猛眉毛差点顶到发际线,然后就悲催地跟外面一双双红得滴血的眼睛撞了个正着。小鸟儿们见有人回应它们,反应更加热烈,差点隔窗就给奥利弗送走。
奥利弗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心跳,害怕自己没被丧尸咬死,被一群鸟给吓死了,那他会被从地狱笑到天堂的。
虽然有奥利弗盯梢,其他人也在很认真地观察外面的鸟。
寻常鸟类的眼睛大多是小小的、圆圆的,精致可爱得很。而且大多数时候,这两颗玻璃珠子般晶莹剔透的眼睛总是盛满懵懂天真的好奇,只要小鸟儿们一歪脑袋,就仿佛在说:“叽,这是什么呀~”
但是现在小鸟儿们变异了,变得判若两鸟。原来单纯无辜的小眼睛此刻被欲望蒸腾出一片血色的红,背后的翅膀扑腾得起劲,像要把整架直升机扇飞似的,刮起一阵好大的风。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清脆悠扬,而是像吞了沙砾般嘶哑难听,小爪子更是奋力地挠着舷窗,持续给舷窗上新新花纹。
扭曲线条像给狰狞恐怖的小鸟儿们上了一层马赛克,勉强让十八周岁的奥利弗先生有了观看权限。
情况还在恶化,他们的心情逐渐变得焦急。
哨兵奥利弗突然喊道:“舷窗出现裂纹了!”
刺耳的耳鸣声在所有人的耳朵里炸响,缺氧引发的眩晕感迅速蔓延,像突然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们的咽喉。
外面的鸟像是寻到了突破口,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尖锐,传到耳边有一种癫狂的扭曲感。
白绥之使用备用仪表操纵,快速下降并准备迫降,大声喊道:“把氧气面罩扣好,趴下来不要被碎片割到,保持清醒,一降落就立马从机舱出来!”
所有人按照白绥之的指示做好,虽然他们内心十分恐惧,但是他们克制自己不要尖叫,不要哭泣,不要慌乱。
即使认识没多久,这个临时凑成的小队伍表现得还是很出色,没有人掉链子,没有人拖后腿。他们互相帮助,抱紧对方,在死亡面前拒绝投降。
白绥之的声音透过氧气面罩显得有点闷:“我们即将降落的地方是一处海面,直升机很有可能会沉底,不要着急,下去后就立马往外游,听到了吗?”
几道同样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到了!”音调虽然有些不稳和急促,但是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他们弯下的背上和后脑勺都出现了一些被外面鸟群震碎的舷窗碎片,而中间横躺的奥利弗却被护得很严实,一点碎片都没飘到他身上。
平时吵归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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