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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救命,女主o怎么黑化了》60-70(第17/21页)
吧。”
回到别墅,林芙若向半夜被叫起来的管家询问,后者一脸茫然,“夫人?她没回来啊,小刘,你们上半夜看到夫人回来了吗?”
佣人摇头,“没有呀,门铃没有响过,也没收到解锁的通知。”
林芙若:“夫人应该是回公寓了,晏总就拜托你们了,她醉得不清。”她想想,又交代道:“把晏总房间的窗户锁上吧,嗯……最好窗帘也拉上。”
管家一头雾水。
她正要扶晏南雀上楼,后者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动了。
“小姐,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晏南雀皱眉,“等人。”
她看向自己面前围过来的一群人,不愉道:“走开。”
佣人还想再劝,管家轻轻挥手,示意她把客厅的空调保持恒温,拿来一条毛毯,又倒了杯水在茶几上,声音温柔地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姐说:“小姐想要什么直接喊出来就可以,我们不打扰你等人。但是夜里凉,小姐用毛毯把肚子盖上可以吗?”
晏南雀一言不发,把毛毯揉成一团裹在腹部。
管家轻轻舒出一口气,见晏南雀抬手皱眉,又关掉了客厅的灯,只在茶几上留下一盏呼吸灯。
才来不到半年的佣人和她说悄悄话:“让小姐睡在沙发上可以吗?她明天醒来不会责怪我们吗?”
“不会的,你去睡吧。”管家面色柔和,摇头叹息:“小姐还是个小孩子呢。”
佣人想了下客厅里alpha平时的样子,一言难尽道:“李姨,你滤镜太厚了吧,小姐都二十六了。”
管家笑眯眯:“我快五十了,长她二十来岁,她在我面前是不是小孩子?”
佣人惊讶:“看不出来啊李姨,你看着不到四十呢。”
客厅里陷入寂静。
系统没看懂晏南雀在干什么,【回房间睡。】
“不要……”喝醉的人哼哼唧唧,“我要等人的……我在等人。”
系统猜道:【等女主?】
晏南雀又不说话了,一点点蜷起身子,抱住膝盖躺在沙发上,目光望着黑暗里的呼吸灯,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开始下雨。
a市今年的夏天似乎来得格外晚,这段时间昼夜温差极大,白日总是闷热的,等了好几日,这场入夏的雷雨才姗姗来迟,落地窗外电闪雷鸣风雨摇曳。
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有谁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伴随着滴滴答答的落水声,地板上渐渐蔓延开一条水迹。
水迹一路延伸至沙发前,停在了那盏呼吸灯前。
外头是瓢泼大雨,不时有闪电划破夜色,带来刹那的惨白,雨水交织泥土的浑浊气息铺满了天地间。屋内却一派寂静安详,香薰机在夜间仍工作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味抚慰着人的神经。
一道闪电划过,短暂映亮了沙发前一张雪白的宛若鬼魅的脸。
白挽浑身湿透,黑发散在颊侧,面色苍白如纸,面无表情地垂眸盯着熟睡的人。
光亮逝去,她双眸黑沉如墨,瞳孔几乎要把眼白盖住,幽深死寂,像触不可及的深渊,阴郁,森冷,渗人,照不进一点光亮,眼眶处压下一块深且厚重的阴影,像是游戏界面崩坏缺失的人物bug。
沙发这一块的空气完全凝固了,连香薰的气味都不敢朝这边扑过来。
冰凉的、沾满雨水的手攀上晏南雀带着温度的颈项。
一点点收紧。
又在扼制呼吸前顿住。
滴答。
有水珠顺着白挽发尾滑落,滴在晏南雀下颔上。
她在黑暗中不适地蹙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挣扎着想从梦境中醒来,殷红的唇张张合合,想说什么。
那只冰凉的左手在她颈间握了许久,指尖倏忽抖了抖。
晏南雀的呼吸有些急促。
白挽冷漠地垂眸看着。
只要她用力收紧,手下脆弱的咽喉便会被折断。六分钟后,被她掐住脖子的人会死掉。
她会死。
晏南雀会死掉。
一了百了,从此再无牵连。
让她去死。
让她死。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无形的声音仿佛魔障,柔柔地催促她下手。
黑暗中响起脆响,白挽的脸偏向一边,甩出了一地的水珠,她在密密麻麻的痛意中正过头,柔软的指尖又抚上泛着疼痛的侧颊,嗓音轻得像羽毛,声音渗着阴冷。
“我和苏长姻……有几分像?”
像是横死的女鬼,在一个雨夜离开自己的埋骨地,从坟冢里爬出来,带着满身雨水泥土的死人气息,前来质问自己薄情的枕边人。
白挽弯起唇角。
很像吧。
像到晏南雀分不清她是谁。
像到晏南雀见她第一眼就要不择手段把她抢到手,像到她愿意为了这张脸付出这么多,会不顾一切跳进泳池救她,会在车祸降临时扑向她。
像到连望向替代品的目光都不置可否带上了一点爱意。
虚妄的、折射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爱意。
白挽脸上笑意消失无踪。
她的声音愈发轻,像一匹月光织就的纱缎,朦胧得像水光,轻盈得像呼吸。
“这么喜欢这张脸,把它割下来给你,好么?”
喝醉后睡着的人自然给不出答案。
恨意像漫天翻涌的风雨,迎风见长,慢慢填满了这颗空荡荡的心脏。
只剩下浓稠的恨意。
她恨晏南雀,这就够了。
只要还有这份恨意在,她总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
白挽掐紧了手心,汹涌的痛感泛滥,她连眼也不眨一下,带着一身湿淋淋的水汽站起身,离开的脚步也同样是悄无声息的。
雨越下越大了。
窗外骤然响起一道惊雷声,喝醉的晏南雀茫茫然睁开了眼,坐起身欲要下沙发,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让酒量不好的人醒酒,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双腿一软,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沉重的闷响从身后传来,白挽脚步不停,周身萦绕着事不关己的冷漠。
有短暂的疼痛传来,晏南雀闷哼几声,上半身趴在地毯上,鼻尖忽然嗅到了浓厚的雨水气息,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股气味刺激到了她大脑中某根神经,她顾不上腿软,挣扎着跌跌撞撞地起身,寻着空中的血腥味扶墙找了过去。
血腥味隐约是从谁的手上传来的。
晏南雀努力睁大眼在黑暗中辨别着,捉住了那只手。
她摸到了满手的冰凉湿润,像是血又像是雨,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未曾见过的。
晏南雀分不清这些冰凉的液体是什么,她看不清,眼前晕得吓人,天地好像都倒转过来了,唯有那股血腥味存在于她的鼻息间。
“手……受伤了。”她自言自语道:“要包扎。”
被她抓住的那只手指尖不受控地抖了抖,骤然抽了出来。
晏南雀捉了个空,身子晃了下,欲要往前靠,却被一只手轻轻推了下肩膀,她顺着那股力道朝身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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