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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揍敌客订婚后开启隐藏剧情》60-70(第17/19页)
简单地交谈之后,我就准备独自离开——至于谁会死掉那种事, 已经不在我的考虑里了。
情况反正都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了。
何况亚露嘉花了那么久都不能解决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一下就解决掉?这显然不合理。
我不管啦!
大不了我就和亚露嘉一样到处去没有人记得我的世界里流浪。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 没有人记得自己, 对亚露嘉来说是件煎熬又痛苦的事情,对我来说就不一定了。
我可不会因为那些家伙不记得自己而痛苦,倒不如说, 我最近就在试着逃离他们。
这样看来, 亚露嘉开启的时空乱流, 对我来说不正是最好的去处吗?
我的心情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
没有人认识我的世界——连我的母亲都认不出我的世界——我自由了, 彻底的自由了!
我雀跃起来,想要离开,迫不及待地打算去呼吸新鲜的自由空气,格米拉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等等——”她叫住我,严肃地道,“你先别走——!”
我:“?”
“你有没有走丢过?”然后她问我。
我摇摇脑袋。
每当遇到觉得奇怪的事情,我的念能力就会下意识地自动开启,帮助我进行分析。
我看见,格米拉身边浮现出一行文字分析:
【她正在为与你和揍敌客夫人都有关的某件事情感到困惑,这件事情与“走丢事件”有关。】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反问她。
她却对我的问题恍若未闻,专注地重复着自己的那个问题:“你确定没有?”
“没有。”我说,“我遇到过几起意外……”
其实是绑架。
“……但都有惊无险,”我接着说,“我通常很快就会回到家里。”
格米拉:“……”
她皱着脸,神情很是阴郁。
“格米拉——”尖锐而熟悉的女性声音就在这时响起。
我转过头,揍敌客夫人穿着夸张到过分,色彩艳丽的蓬蓬裙,正在马路另一边,拼命地向我的母亲挥手。
母亲淡淡地伸手回应。
相较于后来在我面前的矜持,此时的揍敌客夫人一派散漫天真作态——这两个词在这里不是褒义用法。
她甚至都不认真观察马路上的车辆,横冲直撞地穿插在车流的间隙里,引起一阵骚动,然后不以为然地来到了我和格米拉面前。
与蓬蓬裙相对应的是,她的脑袋上顶着一顶大大的帽子。
按着帽子,揍敌客夫人踮着脚尖,欢快地在我们面前转起了圈,一圈又一圈,同时,她兴高采烈地问道:
“我的这身衣服好看吗?”
……这时候的揍敌客夫人有种和奇犽的朋友一样,动物一样的感觉,但是揍敌客夫人身上的兽感要野性又攻击力强得多,好像只是单纯地被投入斗兽场,单打独斗习惯,无法融入人类群居协作社会的那种感觉。
野性勃勃。
“还可以吧。”格米拉兴致缺缺地道,“你又去哪里了?哪来的戒尼?这身衣服不便宜吧。”
揍敌客夫人浑然不在意她沉闷而称不上友好的语气,陶醉地自顾自转着圈,美滋滋地道:
“就是我们昨天路过那家店里的,他们橱窗里摆的东西太难看了,没想到仓库里还有这么一件漂亮的——”
“太夸张了。”格米拉说。
揍敌客夫人捂住脸,双颊晕红,完全没听懂母亲在嫌弃她的暗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高高兴兴地道: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是——有个人,他说我适合这条裙子!”
“有个人?”母亲疑问。
揍敌客夫人道:“哦,是的——他很迷人,要是能再壮实一点就好了,太可惜了,不过我还是给了他送我裙子的机会。女士的礼服应该由男士赠送,对吧?”
“……不要把我们昨天看的无聊电影台词照搬到生活里啊!”格米拉愤怒地挥舞起了拳头,“你这些年到底是呆在哪里才会变得这么奇怪啊!而且经历了那些事情,你还不能理解陌生人的礼物不要随便收吗?好不容易才回来,万一你又突然丢掉不见了,爸爸妈妈——”
说到一半,她戛然而止,突然扭头看我。
我:“?”
她接着看我。
揍敌客夫人也顺着格米拉的视线看向我。
我在她们两人双重视线攻击下默默后退了一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起了歉:
“我影响你们聊天了吗?……不好意思,那我走?”
我早就该走了……但是原谅我,我其实对总是在枯枯戮山上挡着半张脸的揍敌客夫人有点好奇心,所以……
想到这里,离开之前,我忍不住又多看了揍敌客夫人一眼,她和我母亲并肩而立,站在一起的时候,乍一眼看去,竟然像孪生姐妹。
尤其是那双眼睛——
怪不得我会和揍敌客家的几兄弟长得像,原来是因为我的母亲和揍敌客夫人本来就很像。
没有同意我的离去,揍敌客夫人在我面前展示出了面对陌生人的冷漠,她敛住笑意,眸子平静下来,如同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这个时候的揍敌客夫人还没有带上后来的眼罩。
她对我抱有敌意,我甚至从她身上感知到了些许淡淡的胁迫感念压和杀意。
如果换一个人面对这些,恐怕会吓得脚都软了。
但是我在枯枯戮山呆了这么多年,枯枯戮山最不缺的就是念压和杀气。
所以我只是眨了眨眼,冷静地迎着她冰冷的目光,尽量不带对抗性地用普通的眼神看回去。
这个动作还好没有引起她的进一步敌视。
“她是谁?”但是她向我的母亲问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母亲耸了耸肩,“我刚才还以为她是你呢……你总是喜欢捣鼓自己的脸和头发,我以为这次你去染发了。”
“我才不会让人在我头上动来动去——”揍敌客夫人像生气的猫一样,用从喉咙里呼噜出威胁的喉音那般,回应母亲的这句话。
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毫不掩饰自己对“染头发”这个行为的厌恶和抵触。
“而且我的头发总是最柔顺发亮的那个——”
……突然就变成自夸了。
看来伊尔迷他们偶尔的突然自恋是遗传了母亲。
面对揍敌客夫人跳脚的抗议,母亲不以为意。
“哦,那可说不准,我最近发现你性格挺善变的。”母亲说。
“说起来,”她又转向了我,“我想和你认识一下,你叫什么,家住在哪里?电话短号是多少?”
揍敌客夫人像即将要被抢走重要的关注一般,一下子炸开了毛,高高竖起防御姿态,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警惕地看着我和格米拉。
我本来就觉得没有跟母亲认识的必要,这一下在夫人近乎威慑的目光中,更是毫不犹豫地对母亲提出了拒绝:
“……这种认识就不必了吧,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但是我的母亲一直是个很固执的女人,从我有记忆以来,她就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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