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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修真界只有我一个土著吗》30-40(第10/25页)
确认他真的会听话,然后才转身, 对容嫣和池漾道:“容师姐, 池漾师姐,我们走吧。”
池漾早已通过灵识与隐踪蜂联系,指尖一点:“这边!”
三道身影立刻化作流光, 朝着隐踪蜂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着师流萤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沈寒舟松了口气,正准备履行承诺,护送“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师兄回宗。
却见君临天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的……却不是宗门的方向。
“大师兄?”沈寒舟疑惑。
君临天步履从容,朝着与宗门截然相反的皇城的方向走去,语气平淡无波:“跟上。”
沈寒舟目瞪口呆,连忙小跑着追上去,压低声音急道:“大师兄!你答应师妹要回去的!你这要是被她知道……她肯定会生气的!”
君临天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谁说我要回宗门?”
他顿了顿,补充道,“去帮师妹出气,去不去?”
沈寒舟一愣:“出气?怎么出?你现在不能用灵力,过去不是添乱吗?”
他可是记得药长老说大师兄需要静养,强行动用灵力会加重伤势。
君临天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月白的衣袍在行走间拂过地面,不染尘埃:“谁说**,就一定需要灵力?”
寒舟被他这话噎住,心里嘀咕着不用灵力怎么帮流萤出气,难道靠嘴说吗?
但他看着君临天那看似虚弱却莫名给人一种笃定感的背影,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罢了罢了,大师兄总归有他的道理……大不了,要是师妹真生气了,他……他就说是大师兄逼他的!嗯,没错!
他一个手不能拎肩部能抗的小菜鸡的胳膊,如何能拧得过宗门首席大师兄的大腿。
两人身形如风,穿过熙攘的街道,径直来到守卫森严的皇城之外。
君临天甚至没有走正门,带着沈寒舟如同闲庭信步般,掠过宫墙,穿过一道道回廊宫殿。
沈寒舟还是第一次干这种潜入皇宫的事儿,感觉自己怪像贼的。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忍不住传音:“大师兄,刚才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这……这可是人间龙脉所在。皇帝老儿就在这里面呢。”
“无论是妖是鬼还是修者,都不能干扰人界龙脉的,这是铁律。”
“龙脉要是有个闪失,凡界非得大乱不可,咱们也得倒大霉!还是走吧?”
他絮絮叨叨,看着君临天带着他在那些歪七扭八、堪比迷宫的宫道里穿行。
偶尔有太监宫女感觉一阵微风拂过,疑惑地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当是起了风。
见师兄根本不搭理他,他继续苦口婆心:“我知道那师宅好像是什么亲王的府邸……”
沈寒舟嘴角子要起沫沫了:“但咱们直接找皇帝也没用啊?总不能伤害皇帝吧?更不能威胁皇帝帮我们办事了,皇帝做事必须出于本心才行,外力强迫是会遭反噬的。”
就在沈寒舟喋喋不休,几乎要把人间与修真界互不干涉的条约从头到尾背一遍的时候,君临天在一处偏僻却庄严肃穆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此地古木参天,香烟袅袅,环境清幽。
沈寒舟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道,茫然四顾:“这又是哪儿啊?”
君临天没有回答,目光透过虚掩的殿门,望向里面。
只见殿内,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正跪在蒲团之上,对着上方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和几幅画像焚香祷告。
少年皇帝眉宇间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忧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列祖列宗在上,孩儿不孝……今日又来扰先人清净了。”
他叹了口气,“前朝之事,孙儿实在……实在力不从心。”
沈寒舟在外面扒着门缝,忍不住传音嘀咕:“啧,听着怪可怜的,这皇帝当得也忒憋屈了。”
“那阳国公今日在朝堂之上,又公然刁难,指责孙儿年少德薄,不堪重任……”
“嘿!这老毕登!”沈寒舟眉毛一竖,仿佛自己受了气,“仗着年纪大就欺负小孩啊?要不要脸!”
“连先帝临终前叮嘱孙儿可用的几位老臣,也逐渐倒向了阳国公那边,如同被下了降头一般……”
沈寒舟挠挠头,一脸不解:“不对啊,先帝留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变节了?该不会真中了什么邪术吧?这事儿透着古怪。”
小皇帝顿了顿,语气更加低落:“还有……京畿之内,近日频频有百姓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人口失踪?”沈寒舟神色严肃了些,“这可不是小事,闹得人心惶惶的,官府是干什么吃的?不对,这真的有古怪……”
“大理寺查了许久,竟毫无头绪……孙儿,孙儿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来此,向祖宗诉苦。”
小皇帝扯起衣袖,擦了几下湿润的眼睛。
看着小皇帝偷偷抹眼泪,沈寒舟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也没了,叹了口气:“唉,也是个不容易的娃娃,担子太重了。”
殿内,小皇帝平复好心情后抬起头,看着正中央那幅最为显眼的画像,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孺慕与渴望:“若是父皇还在……若是太祖爷爷身边那位,那位战无不胜的皇叔祖还在……该有多好。”
他的目光痴痴地落在画像上:“整个大梁,谁人不知靖王殿下马背上的风姿?谁人不晓这大梁的万里江山,几乎是他一人一枪,从乱世之中为太祖皇帝打下来的?”
沈寒舟顺着小皇帝的目光也看向那画像,虽然看不太真切,但还是咂咂嘴,传音的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和由衷的佩服:“好家伙!一人一枪打天下?这得猛成啥样啊?画上这哥们儿是人吗?怕不是天兵天将下凡吧?”
君临天侧头看了沈寒舟一眼,不语。
小皇帝实在太崇拜这个靖王祖宗:“传言他用兵如神,有万夫不当之勇,敌军闻其名而胆寒……”
“若孙儿身边也有这样一位定海神针,能扫平奸佞,廓清寰宇,孙儿又何至于此……”
“万夫不当之勇?一万个人都打不过?”沈寒舟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细胳膊,嘴巴撅了撅,“这就有点言过其实了吧。”
他扭头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像是问身边的君临天,又像是自言自语:“等等等等……这么牛逼一人,他为啥不自己当皇帝呢?打天下多累啊,打完还给别人坐?图啥呢?是他不想?还是不能?总不能是……觉得当皇帝没意思吧?”
君临天看着殿内,目光悠远,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很久以前,随口答道:“他确实觉得没意思。当皇帝,哪有在草原上纵马驰骋自在。”
沈寒舟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说得跟你就是他一样。我们又不用长枪那种笨重玩意儿。”
他双指并拢,咻咻出剑:“咱们可是剑修。”
“所以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何?就只是为了偷听皇帝诉苦?”沈寒舟挠头,“大师兄,这不仁义啊!人家正脆弱着呢,你这跟故意踹翻正在拉屎的人手里的草纸有什么区别?”
君临天收回目光,看向沈寒舟,语气自然:“我来看看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沈寒舟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瞪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又赶紧捂住嘴传音,“你你你……你有孩子了?!你有孩子了可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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