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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十九世纪卖花女》40-50(第10/19页)
自己做的?
康斯坦丝房东说是开了个咖喱兔肉罐头,并不是自己做的。她认为罐头并不能真正还原咖喱的风味:“我在餐厅吃的咖喱和罐头并不一样,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妙招——额外加咖喱粉。”
房东太太的秘诀,其实类似于做好番茄汤的关键不是多用几个番茄,而是多加番茄酱。
土豆泥大概是刚出锅,热得能在舌头上烫出水泡。但过一会儿品尝,会发现它很细腻。可惜的是,每人只有一小盘土豆泥。饭后的水果布丁还行。
海泽尔喝了一口汤,发现豌豆汤没她想的那么清淡,她确信自己尝到了咸味。
房东太太告诉她,里面加了一些兔肉,要在汤底才能找到。海泽尔捞起兔肉,一兔两吃。
有一个会做饭的房东真是意外之喜。但是海泽尔姐妹卖花,在家吃不了几顿。
康斯坦丝房东一周能收到45先令的租金,一个月就是9英镑,一年就是108英镑。不动产的好处就在于此。
房东表示,很欢迎年轻人来陪她说话。签合同前,她就问过海泽尔家的事。今天吃饭时,又顺便再问一些。她说:“毕竟我真的难以想象,两个小姑娘这么有头脑。”
海泽尔搬家时带了很多鲜花,送了房东一束玫瑰。房东也更加相信她们的生意不错,有能力交房租。
康斯坦丝房东是个寡妇,不方便追债,所以她在挑选租客时,心里也有一杆秤。两个小姑娘,脸皮薄,还是比较方便催账的。
不说海泽尔姐妹,再说迈克尔家,迈克尔是个普通的公务员。若他家欠房租,又不走,房东可以去迈克尔的单位告状。即使要不回钱,也能让他的同事领导知道这家人的坏名声。另一个房客是学生,更好办了。
寡妇在这世上生活,就得处处小心。
海泽尔简单说她们姐妹是卖花的,生意还行,不再说更多。
房东又问她们的年龄。这次,海泽尔姐妹是如实说的。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三岁。两人一个夏天生日,一个秋天生日。再过不久,夏洛特就要过十四岁生日了。
到这时,康斯坦丝房东更诧异了。妹妹看上去还小一些,但姐姐气质明显是个大人,原来才十六岁。
不仅房东惊异,另一个租客迈克尔也意外。自己家去年才搬到这个房子,还是靠攒了多年公务员的工资和家人的支援,迈克尔家才能承担房租。
两个小姑娘竟然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怎么想都很可疑。不忿之心油然而生,于是迈克尔在饭后悄悄和妻子嘀咕:“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钱?真的是单纯卖花吗?”
康斯坦丝房东笑着说:“我很喜欢你们的鲜花。这时候也快到复活节了,那天,花车会经过这片街区,你们记得去看看。”
海泽尔听了心里一动。花车!如果花车上有自己的作品,那就相当于一个受众广大的广告。
但是,房东不知道花车是谁承包的。她以为海泽尔喜欢看花车,就提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各地的花车巡游。
房东太太回忆:“我去过英国的很多地方,算是游历吧。那确实是一段特殊的经历。”接着,她说了一些风土人情,还有她游历中发生的故事。
没想到房东年轻的时候这么活泼。海泽尔不禁感到佩服。
房东既然去过很多地方,那么应该也住过不少旅店。海泽尔于是问:“那你知道本奇客栈吗?”
她只是顺便问问,并不指望能顺利地得到答案。但房东真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两姐妹催促房东赶快说地址。
康斯坦丝房东吃力回忆:“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清楚它还在不在,但它应该是在xx区的街上。”
姐妹俩激动得连连道谢,不吃饭了,这就回屋收拾东西。
事不宜迟,既然知道大致地点,那么两人明天就动身出发。
海泽尔激动地说:“要带多少钱?算了,都带吧。”
夏洛特收拾换洗衣服:“我们要在外面住几天?需要多少衣服?对了,还有洗漱用品。”
收拾行李到很晚,两人才睡。预计到这次出行不一定顺利,两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在外面住几天。
第二天,匆匆吃完早饭,就坐地铁。
海泽尔和夏洛特第一次坐地铁。一张票要3便士。这时候的地铁虽然已经建成三十年,但没有以后那么破。
乘客很多,多是上班族。地铁上人挤人,大家的怨念很大,不好受。
海泽尔和夏洛特因为怀着希望,忽视了很多不便,一直兴高采烈,站着也不累。
下了站,还要靠自己走过去。但海泽尔姐妹等不及了,就雇了辆出租马车。
路程有些短,马车夫不愿走,海泽尔姐妹再加钱,催他赶快走。
本奇客栈不大,都是木桌木椅。桌上面有陈年的油渍,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客栈装饰简朴,墙上贴着一些有插图的旧报纸。
客栈的客人主要是附近的女佣、男仆。附近的公寓多住着中产阶级的人家,他们一般会至少雇一个仆人。
现在是上午,很多仆人还在干活,所以店里客人不多。只有那些工作清闲、或者刚值完夜班的仆人才有空来这里放松,点上一壶茶或一杯咖啡,吃点涂黄油的面包,再和其他客人聊聊天,吐槽主家有多奇葩。还有两个人在赌钱,用抛硬币决胜负。
还有仆人来这里是为了寄信。这里有代写书信的服务,按页收钱。邮费也要按页收钱。所以很多仆人尽量用最少的话说最多的意思。
两姐妹坐下来,点了一壶茶水和一盘黄油面包。服务员懒洋洋地送过来,让她们自己倒茶水。
海泽尔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简·布莱尔的女仆。服务员不知道这个人。叫简的女仆太多了,他又记不住每个顾客的姓,怎么可能知道?
海泽尔给他一个便士,让他去问问其他同事和老板,也许他们知道。
此时,后桌却有人问:“你是她什么人?”海泽尔姐妹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就问:“你知道她的下落?”
那人答:“我刚好知道。不过,我要知道你们找她是干什么,是为了钱吗?”
海泽尔听这问题古怪,有些蹊跷,一时半会儿也不清楚他的意图,所以胡诌了一个身份:“她以前是我母亲的邻居,后来去大户人家当仆人。我母亲听说她赚得多,想让她带我们姐妹去她的老板家,所以我们过来打听。”
“哎!哪里还有什么老板家?”那人松了一口气,“那户老板已经死了。”
夏洛特继续打听:“那么,她是去新的人家做女仆喽?”
“不是,她是个罪犯,杀了女主人。”
这话如一块石子抛向水中,激起了不少动静。店里本就没多少人,其他人听到这话,也纷纷坐到附近,专注地继续听男人讲下去。
海泽尔和夏洛特听到这话,如同遭了晴天霹雳一样,呆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男人继续说:“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起来,但觉得有些耳熟。接着想起来,那个杀女主人的女仆就是叫这个名字。小姑娘,你们不知道吧,她是一个逃犯!”
这个男人看客栈里的客人几乎都围了过来,连服务员和老板也过来听他讲故事,非常得意,于是声音更大了,绘声绘色地讲了今年一月发生的谋杀案:
一个女人死在浴缸里,是女仆趁她洗澡时下的手。不幸的是,在丈夫发现的时候,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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