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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弱女擒烈郎》50-60(第7/15页)
,避开了许多险峻难行的歧路,加上有细心周全的金姑打点行程,队伍行进得有条不紊,效率高了许多。虽也难免遇到风雨阻滞,或有山路难行之时,但总体颇为顺利。
归心似箭,路途便似乎也不再那么漫长。马车外景色由南诏的层峦叠翠,逐渐变为中原的平野阡陌。当神都那巍峨连绵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天空正飘下岁末的第一场细雪。
……
回到神都已整整一日。
分明是自幼长大的地方,一砖一瓦都该是熟稔的,可甄婵婼却觉出几分倦怠疲乏来。
许是南诏数月,筋骨被那湿润清甜的山风湖水浸润得松散了,陡然回到这北方干燥凛冽的冬日空气里,连呼吸都觉得有些费劲。又或许是心头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在踏入聂府大门的刹那,倏然松脱,连带着精气神也一并懈了下来。
总之,身子是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胃口也浅,晨起只用了小半碗梗米粥便搁了箸。心头倒是没什么烦忧,只是空落落的,懒洋洋的,仿佛一只离巢太久归来后仍需时日适应旧巢的倦鸟。
好在日头争气。
连下了几日的细雪停了,天空是冬日里难得的的湛蓝,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叫人看着心里敞亮。
“蝶衣,把摇椅搬到廊下日头好的地方去。”甄婵婼靠在窗边看了半晌,软绵绵的慵懒扶额。
蝶衣应声去了,手脚麻利。不多时,廊下便安置妥当。
那摇椅被蝶衣细心地铺上厚厚的毯,看着就觉松软舒适。
甄婵婼换了身夹棉袄裙,严严实实裹了件连帽厚斗篷。
她踱到廊下,将自己陷进摇椅里。
阳光斜斜照过来,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的暖意。
院子里一株老梅疏疏落落开了几朵,被日光一蒸,香气似有若无地飘过来。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着,思绪飘忽。
一会儿想起南诏苍翠欲滴的山峦,一会儿想起表哥郑淮安那洒脱的笑容。
南诏那地方,住久了,心是会野的,会贪恋那份不受拘束的天高云阔。
正神游天外,院门口传来了熟悉的的脚步声。
甄婵婼眼睫微动,转向院门方向。
聂峋的身影出现。
他穿着一身官袍,刚下朝归来。
许久未见到他穿着官袍的样子了。
那官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如松,那锐利眉眼一望到她,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他看到她那明显缺乏精神气的模样,眉头蹙了一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往摇椅前一站,那高大的身影顿时将她眼前那片明晃晃的日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甄婵婼:“……”
她眨了眨眼,眼前只剩他官袍上腰间的玉带扣。
茫然地仰起脸,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化作一小团白雾。
“夫君,”她声音拖得有点长,“您挡着我采阳补阴了。”
聂峋剑眉倏地蹙紧。
什么采阳补阴。
这又是从哪个话本子里看来的歪词。
他看着她那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的脸颊,二话不说俯下身,一手探入她膝弯,一手揽住她肩背,微一用力,便将人从摇椅里打横抱了起来。
“呀。”
甄婵婼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便搂住了他的脖颈,斗篷的帽子滑落下去,露出一头乌黑的青丝。
“外面有风,易感风寒。”聂峋抱着她,转身便往正房走去,“据医书.记载,体肤相亲,阳气渡引,药效远超日照。”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廊下侍立的蝶衣早已机灵地垂首退到一旁。
甄婵婼被他这套突如其来的医理说得一愣,待反应过来,人已被他抱着穿过了门槛,进了烧着地龙的内室。
聂峋反脚带上了房门。
聂峋抱着她走向里间,将她放在榻上。她刚想撑着坐起身,他却没松手,顺势在榻边坐下,依旧将她圈在怀里,只是从横抱变成了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依旧紧紧拥着。
第56章 差点把她彻底送走 “你……你这是白日……
“夫君……”甄婵婼刚唤了一声, 唇便被他的食指按住了。
“别说话,”聂峋低头,额头与她相抵,呼吸可闻。
官袍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意, 他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抬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又握了握她的手,眉头又紧了紧。
“脸色这么差,手也凉。”他有些懊恼,“是我疏忽了, 昨日该请太医过府瞧瞧。”
“哪有那么娇气,”甄婵婼靠在他肩头,那股懒洋洋的倦意似乎更浓了,“就是觉得乏,不想动, 晒晒太阳或许就好了。谁叫你把我弄进来了……” 她小声嘀咕,指尖卷着他官袍的襟扣。
“晒太阳?”聂峋轻哼一声, “那点子光, 济得什么事。”
他看着她依赖地靠着自己的模样, 放柔声音道:“今日入宫复命, 圣上对南诏所获颇为满意, 赏赐不日便会下来。”
“那就好。”甄婵婼闭着眼, 轻轻应了一声。
“只是……”聂峋话锋微转, “蓬风道长也在场,圣上命我将所获之物,除部分留待太医院查验外,其余直接交予蓬风道长, 由其炼制。”
甄婵婼睁开了眼睛,望向他。
聂峋看懂了她眼中的担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蹭她的发顶:“放心,该说的,该提醒的,我已斟酌言辞,向圣上禀明。东西交付时,所有品类特性,皆有详细清单与太医院中人共同勘验记录,流程上并无指摘之处。”
他话虽如此,但眉宇间那抹凝色并未散去。宫廷之事,尤其涉及方术丹药,往往盘根错节,并非章程完备便可高枕无忧。
“嗯。”甄婵婼低低应着,将脸埋进他颈窝。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
忽然,聂峋动了动。他稍稍松开她一些,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寒气的官袍,甄婵婼疑惑地看着他。
很快,官袍被褪下,随手搭在旁边的屏风上。他只着了中衣,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不是要补阳气么?”他在她耳边低语戏谑,“为夫这就渡给你。”
甄婵婼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方才那点理直气壮的采补之说,瞬间变得不堪一击。她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却被他以吻封缄。
这个吻起初温柔,但很快,便如星火燎原,变得急切起来。
几个月的颠簸,他从未真正松懈下来,如今可以心无旁骛地攻城略地,自然不容她拒绝。
甄婵婼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那点蔫蔫的病气似乎真的被这过于旺盛的阳气冲散了不少,骨子里泛起一阵酥软。
不知过了多久,聂峋才勉强克制着,结束了这个漫长激烈的吻。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气息交融,皆是喘息不定。他的眼眸深黯,里面荡漾着她熟悉又心颤的情潮。
“够……够了……”甄婵婼声音细弱,不知是喘不过气,还是别的什么,“再补,真要补过头了……”
聂峋低笑一声,愉悦震动着胸膛。他流连于她嫣红微肿的唇瓣,呢喃道:“医书有云,矫枉必当过正。你这亏虚之症,非猛药不能治。”
他已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榻上,颀长的身躯随之覆下,再次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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