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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弱女擒烈郎》40-50(第12/14页)
备前往地图上标示的云清道观先去探探路,确认一下情况。
甄婵婼一听站起身:“我也去。”
聂峋回头看她:“我此去只是探路,快去快回,你且在客栈好生休息。”
甄婵婼却执拗起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仰着脸看他:“你既说是去探路,又不远,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整日闷在客栈,也无趣得很。”
聂峋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便依你。”
随即转头对金姑说道,“金姑,劳烦你带其余人在此留守,我们去去便回。”
金姑应下。
聂峋只带了那两名手下,四人一行,出了客栈,便徒步而去。
清水山山势平缓,并无险峻之感。
沿着被人踩踏出来的山径向上,路旁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菜畦。
时值初夏,稻苗青翠欲滴,菜田里各类蔬菜长势喜人,绿意盎然。清澈的溪流沿着山势潺潺而下,水声淙淙。
甄婵婼与聂峋携手并肩,缓步而行,欣赏着沿途景致,更像是出门踏青游玩,自在又惬意。
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绿树掩映间,隐约可见一处屋檐的翘角。
“看,那边应该就是道观了。”聂峋指着那方向说道。
甄婵婼心中一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然而越走近,两人脸上的轻松神色便渐渐凝固,眉头不约而同地微微蹙起。
那哪里是什么香火鼎盛庄严肃穆的道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败景象。
院墙低矮,多处坍塌,露出里面杂草丛生的院子。
原本的观门,竟有一扇门板不知去向,只余下半扇歪斜地挂在门框上。
门楣上那块写着云清观三字的匾额,也已布满蛛网,字迹模糊难辨。
整个道观透着一股年久失修人去楼空的荒凉气息,比他们沿途见过的那些荒废山庙尚且不如。
观外倒是一圈整理得还算齐整的田地,种着些寻常菜蔬,旁边有溪水流过,算是一点生机。
田埂边,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男子,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株蔫头耷脑的植物,背影沮丧。
第49章 相认 “婼婼!是……是我!”……
甄婵婼与聂峋对视一眼。
聂峋定了定神, 自己上前几步,扬声问道:“这位道长,请问……”
那蹲着的道士似乎被惊动,回过头来。
只见那道士脸上乌漆嘛黑, 像是刚被灶火燎过, 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明亮。
那道士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地落在聂峋身上,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聂峋的肩膀,落在了其后的甄婵婼脸上。
他眨了眨眼,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接着上挑起来。
“婼婼……”
他眼里突然亮出惊喜的光芒, 忽而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一把将猝不及防的甄婵婼紧紧抱在了怀里。
“放肆!”
聂峋的脸色阴下来,厉喝出声,右手抓住甄婵婼的胳膊往回一带, 左腿随即抬起,狠狠一脚踹在那道士的腰侧。
“哎呦!”
那道士吃痛, 整个人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得向后踉跄几步, 仰面摔进了旁边菜田的泥水沟里, 溅起大片泥点。
聂峋将甄婵婼护在身后, 戒备地盯着那落汤鸡般的道士。
甄婵婼惊魂未定, 靠在聂峋坚实的后背上, 心脏怦怦直跳。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聂峋的衣袍, 目光却投向那在泥水中挣扎着坐起的道士。
那道士被泥水糊了满脸,更加看不清容貌,他用手抹了把脸,朝着甄婵婼的方向, 嘶声喊道。
“婼婼,是我呀!”
聂峋面色沉冷如冰,盯着那泥水中的道士,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再补上一脚。
他带来的两名手下也已迅速上前,一左一右,随时准备动手。
甄婵婼仔细打量着那状若疯癫的道士。
他脸上乌黑,道袍破旧,实在难以辨认原本容貌。
会这么叫她的人,屈指可数,除了杏阳外祖家的……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灵动狡黠的眼睛……
但他怎会出现在此?
她心中疑惑,再次仔细端详那道士。
一个模糊的的少年身影,隐隐约约浮现脑海。
“表哥……”她眨眨眼,迟疑地探出头来,“淮安表哥?”
泥地里的人见她停下看来,激动地连连点头:“婼婼!是……是我!”
那泥人儿,果真正是她杏阳外祖家小姑母的次子,她的表兄郑淮安!
得到她的确认,郑淮安更加激动,手忙脚乱地就想从泥里爬起来,也顾不得一身狼藉。
聂峋面色冷峻,挡在了甄婵婼身前。
甄婵婼回过神来,连忙伸手轻轻扯了扯聂峋的衣袖,低声解释道:“夫君,莫要动手,这位是我杏阳外祖家,小姑母膝下次子,我的淮安表哥。不是坏人,你可莫要再踢他了。”
她心下顿时有些好笑又有些歉意。
绕过依旧面色不虞的聂峋,她快步走到泥边,毫不嫌弃地蹲下身,伸出手去拉郑淮安,想要帮他站起身来。“表哥,你没事吧?快起来!”
聂峋见她竟亲自去拉那满身泥污的男子,眉头蹙得更紧,脸上闪过不悦。
他没再阻拦,只是动作更快一步,抢在甄婵婼碰到郑淮安之前,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郑淮安的胳膊,直接将人从泥地里拎了出来。
郑淮安被他这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也顾不得整理满是污泥的衣衫,只是激动地看着甄婵婼,脸上开心笑着。
甄婵婼看着他这副模样,记忆中,郑淮安从小聪颖过人却又调皮捣蛋,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顽皮捉弄先生,是外祖最又爱又恨的孙辈。
她疑惑地忍不住连声问道:“表哥,当真是你!可是……你如何会出现在这南诏之地?还……还是这般模样?” 她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那个在杏阳繁华之地锦衣玉食的表哥,与眼前这个出现在南诏浑身泥泞的落魄道士联系起来。
郑淮安摆了摆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苦笑道:“嗨……婼婼,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 他指了指身后的道观,“且容我先去寻个地方,将这身污糟洗净,换身干净衣裳,再来与你……”他看了一眼面色冷硬的聂峋,小心翼翼地道,“……与你们详谈。你们先进去歇息片刻,稍等我一会儿,可好?”
甄婵婼见他如此说,知此地不是说话之处,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便先进去等你。表哥你快去快回。”
聂峋与甄婵婼在四处透风的大堂里,寻了张尚且完好的木凳坐下,静候片刻。
不多时,侧边厢房的布帘被掀开,一道身影步履轻快地迈了进来,正是梳洗换装后的郑淮安。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灰色道袍,宽袍大袖,颇有几分出尘之气。原本沾满泥污的头发此刻已仔细束起,以一根木簪固定,露出了面容。
那是一张颇为清俊的脸庞,眉眼灵动,嘴角自然上翘,虽身着道袍,却难掩其骨子里的跳脱与勃勃生气。
“表哥。”甄婵婼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打量。
当他转身正面相对时,甄婵婼清晰地看到了他眉心那一点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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