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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只有5t5被迫害的世界》140-160(第7/28页)
虚空之中语调冷淡的那个雪见未枝俯视自己,漠然地说:你还没有发现问题吗?在自欺欺人些什么?
放在从前,诚然你依然会担心朋友们的状况,却不会感到如此焦急。
因为焦急是无用的情绪。它既不能让赶路的速度加快两分,也不能让你用意志杀死敌人,它只会妨碍你的快乐,被机体当作无用的情绪排除。
你本是没有名为“焦急”情绪的人。
是因为谁,原则被全然颠覆?
还能是谁?
雪见未枝轻轻吸了口气,她心口涌动的冰冷怒火和暴虐情绪翻滚不休,全靠极佳的表情管理没有露出破绽。
她不是生气五条悟遇险,她对他的信心比任何人都要多,比任何人都相信五条悟不可战胜。
她生气于同僚在短信中透露的些许信息:
出现在涩谷半径400米的帐挟持大量人质,所以敌人才能肆无忌惮要求五条悟单独前往。他们将最强呼来唤去,不过仗着他一颗纯善的心。
连其他人也是一样认为。最困难的任务、最可怕的敌人,统统都是五条悟的责任,所以咒术界高层理所当然地下令,他们不关心过程亦不关心结果,五条悟成功是天经地义,五条悟失败是罪不容诛,他们宛如嗅到血肉的鲨鱼,蠢蠢欲动要从这件事上咬一口肉下来吃。
老虎不发威真当hello Kitty脾气很好吗?真以为五条悟出事有谁能独善其身么?
休想。
黑发少女不动声色地松开被她捏成粉末的安全扣,银色的粉尘从她掌心落下,枝枝假装自己没有对直升飞机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反正是太宰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从港口Mafia“借”来的直升机,有借有还都能让人惊呼有良心,坏一些小零件很正常的。
素白的指尖轻轻敲打座椅扶手,雪见未枝向后仰了仰头,望着头顶滴答作响的数据操作板。
在一片红色蓝色的斑驳光影中,她做了个决定。
“还没有消息吗?”虎杖悠仁跟着冥冥和忧忧站在涩谷的入口,七海建人抬手看了眼腕表,“五条先生进去半个小时了。”
以五条悟一秒一只特级咒灵的速度,半个小时居然还没有出来,可见是遇到了大麻烦。
虎杖悠仁有些焦急地看了眼遮天蔽日的帐,低头又重新读了一遍手机短信。
在他们最焦急最紧迫的时候无法联系上的雪见未枝突然群发了一条消息,当时赶路的咒术师们人人的手机都在响,不少人听着特别设置的铃声露出狂喜的表情,胡乱摸着口袋差点平地摔在地上。
这就是特级咒术师吗?哪怕人没有出现在战场上,只是一条消息就足以稳定军心,让大家高高提起的心放下半截,不由自主期待起来。
五条悟和雪见未枝,虎杖悠仁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两位前辈对咒术界有着怎样不可或缺的重要意义。
他们在那里,天就不会塌。
雪见未枝发了个可爱的笑脸过来。
她是表情包大户,曾经和钉崎野蔷薇斗图斗到让短发少女深夜把住宿舍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从被窝里拉起来给她下载表情包的地步,图库存量深不可测。
这次发来的却是一个很简单很朴素的系统自带黄豆脸,虎杖悠仁读到了一种不安。
群发短信显然是昭示着“我知道了,我来解决”的意思,有相当多咒术师都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了开玩笑划水的心思,因为他们知道枝枝很喜欢抢人头,打野的时候非常凶残。
虎杖悠仁是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情商很高的男孩子,他觉得雪见前辈此刻的心情大概不像她发来的表情那么轻松。
她应该是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连动动手指找表情包都没有功夫,只能随便选了个朴素黄豆脸发过来让他们安心。
是了,被针对的人是五条悟。
虎杖悠仁不太清楚成年人之间的事情,他只隐约感觉到五条老师和雪见前辈之间插不进第二个人的亲密感,这股亲密感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训练时男人懒洋洋搭在少女肩上的手,或许是点单时凑在一起的两颗毛绒绒脑袋,或许是古怪离奇只有他们两人接的下去的话题,或许是任务后他们并肩走在夜晚路灯下的一段回家路。
无数个日夜,无数个平常。
“该进去了虎杖。”七海建人最后看了一眼时间。
“好的,我们是去帮五条老师吗?”虎杖悠仁问。
“不,”冥冥说,“我们只负责解决外围的咒灵,看看能不能救出一些普通人。”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呢?”
冥冥:“我们还插手不了他的战斗,等雪见未枝来吧。”
是了,他们根本插手不了特级之间的战斗,强行加入的结果只能让五条悟分心照顾他们。
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只有那么一个而已。
虎杖悠仁奔跑在涩谷的街道上,原本热闹的街头寂寥无人,只有枯叶卷起飞散。
风吹起他的兜帽,他忽然感觉到月亮巨大的孤独。
高悬于夜空之上的明月,即使身边繁星点点,依旧永恒孤寂地存在着。
正如涩谷无数人站在那里,五条悟依旧孤身一人。
等太阳升起吧,在烈日光辉照耀的地方,一定有人和他并肩而行。
第146章 被迫害的第一百四十六天
“你居然还活着, 真是出人意料。”五条悟打了个响指,黑红色的粒子一颗颗炸裂,花御艰难地躲过攻击, 漏瑚趁机扬起一片烈火。
这点热度对和枝枝练过的五条悟来说还不够他烤红薯,他打量漏瑚完好无损的身体一眼, 有些好奇咒灵的反转术式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只剩一颗头居然能活还能自己把身体补起来, 抓回去给硝子她绝对会兴奋到连夜解剖。
“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五条悟一拳把花御砸进墙面, 语气平淡让人不寒而栗,“躲什么?”
很少人能见到这样压迫力十足的场面, 周围躲闪的普通人纵使看不到咒灵, 也能看到月台上蛛丝网状裂开的石块, 他们宛如被捏住脖子的鸡,惊愕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打空气也能打出这种效果?这位小哥是哪家特效公司出来的?人才啊!
漏瑚的心在滴血。
羂索要求他们拖住五条悟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这不是要人命是要什么?咒灵与咒灵之间的信任在哪里?漏瑚合理怀疑羂索是在故意谋杀, 是在公报私仇!
他早该知道的,自从那天他一颗头被这群没有良知的家伙当沙滩足球踢来踢去之后,他就该知道的。
他们之间的友谊不过是一盘散沙,不用风吹,走两步就迷了眼睛。
“我从未如此想念真人过。”漏瑚想哭, “你说他为什么要看电影, 不看电影不就啥事情都没有了吗?为了一部电影付出生命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那一天,年轻咒灵小真人开开心心进城里。在公然逃票的时候, 他还不知道自己年轻的生命即将因为省去这一张票钱葬送在电影院。
等待真人回家的羂索宛如一位盼子归家的老母亲, 他等啊等啊,望啊望啊, 把自己望成了一块望夫石, 依然没有看到真人的身影。
“我家真人是很听话的。”羂索假惺惺地抹眼泪, “我说什么他都听。那天我让他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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