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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只有5t5被迫害的世界》80-100(第23/27页)
欢干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小恶魔枝枝磨牙,“我一定要让夏油杰知道,没有人可以挖我的墙角!”
“听见了吗忧太?”枝枝猛地回头看向自己冷汗直流的小学弟,“就算高专倒闭!你也要读书到最后一秒!”
夜蛾正道:你能不能想点好?我们学校真的不会倒闭,不至于不至于。
禅院真希&狗卷棘&熊猫:枝枝你的关注点真的很鸡掰怪。
百鬼夜行,多么严肃正经的一件大事,在雪见未枝的参与下直接变成群口相声。
今日咒术高专人人皆是喜剧人。
“为什么夏油杰要选在平安夜呢?玩狼人杀上瘾是病,得戒,不要浪费大好年华沉迷桌游。”放学路上雪见未枝和五条悟散步似的往家里走,枝枝鼓起脸抱怨,“第二天就是圣诞节,明明是吃火鸡的好日子,却害得人不得不加班。”
别说火鸡,盒饭里能加个鸡腿都是后勤爸爸又爱了他们一次。
“火鸡圣诞节结束后也可以吃。”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可以先往火鸡肚子里塞土豆、洋葱、卷心菜和胡萝卜,再在火鸡表面刷一层蜂蜜,撒上孜然、豆蔻、丁香、莳萝粉,放进烤箱烤到表皮焦脆油滋滋炸开。火鸡肉配入味的土豆好吃,也可以拿牛角包粘汤汁做主食。”
“听起来真棒啊。”枝枝和五条悟同步露出幸福的表情,仿佛划掉最后一根火柴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冬天里充满对食物的期盼。
用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路人忍不住打量并排而行的两个人:一个穿着单层的薄风衣,眼睛被一层层白色绷带遮住,另一个在冬天穿短袖短裙,胳膊上缠着同款绷带。
不怕冷的残疾人二人组吗?路人面露同情,好可怜,一定是温感器官都损坏了,尝不了人情的冷暖。
雪见未枝:“这款绷带不错吧?是治君的竭诚推荐,他以前就是用这个牌子的绷带裹眼睛的,是无限回购的品牌。”
五条悟:“很亲肤而且透气,非常nice哦,我很喜欢,批发回了一箱。你说太宰治也裹眼睛?他看得见路吗?”
雪见未枝:“只裹了一只啦,是很有特色的黑-道大哥霸王独眼龙造型!被绷带封印的那只眼睛中藏着魔皇的邪王真眼!啊~治君不愧是我不离不弃的病友,和我真是心有灵犀!”
五条悟:“只裹一只……遮久了太宰治眼睛两边的皮肤不会有色差吗?”
雪见未枝:“五条老师戴眼罩和不戴眼罩的位置有色差吗?”
五条悟:“当然没有,我可是完美的Good-looking-guy!”
雪见未枝:“那么治君也没有,他可是响当当的横滨一枝花!侦探社的头牌!”
真正的池面帅哥全身都是冷白皮,没有色差,再重复一次,没有色差。
同理可得,枝枝缠绷带的胳膊和没缠绷带的那只比也没有色差。
美少女不会晒黑。(严肃脸)
“说起来。”雪见未枝侧过头,双手背在身后,“五条老师,刚刚有作弊吧?”
“是指什么?”五条悟双手插兜。
“猜拳啦。”枝枝摊开五指对五条悟晃了晃,“是作弊了吧?没有证据,是女性绝不出错的直觉!”
“唔,很敏锐哦。”五条悟无所谓地承认,“但输了就是输了,去京都出差的人还是枝枝,我是不会和你换的。”
“是因为夏油杰会留在东京吗?”雪见未枝目视前方,平静地说,“波及三个大城市的百鬼夜行,这样严重的恐/怖/事/件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他在做出部署的时候就该知道,人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
“所以杰应该有他更重要的目的。”五条悟呼出一口白气,“我得守在东京。”
他的语气很淡。莫名的,枝枝感觉他有点难过。
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得让人难过。
雪见未枝定定地看了五条悟一会儿,扭过头说:“京都出差,平安夜和圣诞节都泡汤了。娜娜明说的没错,劳动就是狗屎。”
“事情结束后要给我补过圣诞哦。”雪见未枝勾了勾尾指,“来,拉钩。”
哪怕是微渺的联系,也要拉住你。
冬天很冷,为什么非要一个人?这里那么大一个自体发热人型暖炉看不见吗?
五条悟低下头,很轻地笑了一下。
浅白的雾气从唇边呼出,袅袅消散在灰蓝的天空。
男人的手伸过来,勾住女孩纤细白皙的尾指。
“好,我们拉钩。”
第98章 被迫害的第九十八天
“快!前面还有一只!”
“撑不住了!支援!支援在哪里?!”
“百鬼夜行何止百鬼, 这也太多了……”咒术师抹去额间的热汗,狼狈喘气。
他戴着耳机的耳孔一阵阵发疼却不敢摘下,同伴的凄烈的惨叫声让他陡然清醒, 咒术师急声问:“你那边怎么样了?喂——喂!”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阵令人胸口发闷的寂静蔓延开来, 隐约间能听到一股粗壮的喘息声。
咒术师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他早该知道有这一天的, 从成为咒术师开始就注定了自己与同伴不得好死的命运。
“百鬼夜行……呵呵、呵呵。”青年红了眼眶, 拳头奋力捶地, 声音沙哑,“诅咒师!老子杀你全家!”
他像被踢了一脚的狗,呜呜地哭起来:“兄弟啊, 你怎么死的这么惨……不怕, 我这就去给你买纸钱, 要多少买多少。生前是个穷光蛋的命, 死后总得奢侈一把, 人家有的元宝塔、寿衣和棺材板你也得有, 兄弟通通给你安排上……”
“谢谢啊。”耳机中传来虚弱的声音, “操/你大爷, 我还没死呢。”
咒术师眼泪一收:“不不不不可能!你那边可是特级咒灵!你一个二级咒术师还不够人家塞牙缝——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没了, 抢了孟婆的电话要给兄弟留下最后的遗言?安心,我一定替你照顾老家父母!”
“滚。”受伤的青年捂住血肉模糊的腹部在地上打了个滚,眼睛紧紧盯着烟雾缭绕的战场, “你知道我遇到谁了吗?我的乖乖, 好他妈辣!好他妈带感!”
“呃……你人都快死了, 就别发春了吧?”同伴犹犹豫豫地说。
青年被气的腹部抽疼, 他正准备按住耳机来一段rap激情辱骂, 耳朵却捕捉到轻轻的脚步声。
他立刻吞下口中的恶语,一脸柔弱地捂住伤口。
“你还好吗?”黑发的少女站到青年面前,打量他腹部的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
风吹散烟雾,特级咒灵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躯体混着血污散落一地,少女浅蓝色的裙摆铅尘不染,细长的白色缎带凉鞋优雅地踩在地面上。
她不像是经历了一场苦战,倒像是来赴一场浪漫的邀约,低头看人的姿势犹如天鹅曲颈。
青年仰视着她,像一只流浪的猫在最饥肠辘辘的时候看见雨天、透明的伞、盛绽的□□花和被美好拥簇的人。
他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以疼痛取怜还是硬撑着体现男儿意气,心口的小鹿裸奔大叫,撞得一颗少男心扑通扑通狂跳。
没等他掏空脑袋憋出一句合适的开场白,微凉的触感从腹部涌出,血肉模糊的伤口奇迹般缝合,完美得仿佛先前的疼痛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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