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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只能把自己上交了[无限]》110-120(第11/14页)
人痛心疾首的过程,也需要时间来抚平创伤。
【我刚去翻了家里的书,据记载,最后一次灾厄降临,也就是直播里的这一次,被称为神迹显现。
灾厄前所未有的难以对付,即使有各族之王奋力抵抗,以自身寿命为代价加强屏障也尤为勉强,无奈之下,安全区外围以及中层填鸭式补给力量。
这次伤亡可以说是最为惨重的,除了安全区中心,其他人都死了大半,各族之王还撑着最后一口气保全剩余族人。
而就在这时,神级显现,力挽狂澜与灾厄大战,最后彻底抹杀了这个一直以来悬在人们头上的刀刃,也因为这次,神明沉睡整整三年才堪堪苏醒。
恰好在这个节点,古文明种族也升维成功,正式入主宇宙,这就是宇宙最初的模样。】
【谢谢你科普侠,虽然对这段历史我已经倒背如流,但再一次看见这些文字,仍然泪流满面。】
【真的不忍心再看了,我们拥有上帝视角,但直播里的每一个,就连身为玩家的姜颂,也成了局中人。】
【其实我还抱着侥幸心理,那个预言之柱说得不像是假话。】
【预言之柱说得肯定不是假话,但它这么笃定能打败灾厄,一定就是自我认识不清晰了,请相信,我绝无贬义,我可以说,我进入绝对不可能做得比他们还好。】
【是啊,说到底预言之柱就是个副本角色,如果真的能对抗灾厄,那祂不就没有必要出现了,历史直接乱套了。】
【那个姜颂代表的地球不就有所预见吗,不然这些时间撤人干什么。】
如最后一条弹幕所说,地球撤离在其他星球的外交或者研究团队确实不假,但出发点完全大相径庭。
全人类只是简单地听从指挥,上面要他们老实待着地球,他们就不动,上面要他们低调行事,他们绝对不当出头的那只鸟……
总之,上面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是全人类的共识。
官方有些消息不便于公布出来,让他们全都知道,但他们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能尽量不添乱了。
炎夏灾难局,秘员仍然有条不紊,丝毫看不出来网上说的那样,要升维失败苦苦挣扎的模样,甚至还很气定神闲。
不止是他们,全人类都对姜颂有着绝对的自信,几乎没有会失败这样的想法。
说他们团结也好,愚蠢也罢,就是死性不改。
·
万众瞩目的副本之中,所有灾厄的来源,那颗天空巨眼之下,是相隔不远的一处悬空屏障,几个王分别守在四个角,源源不断的输出力量,加固着屏障。
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他们一步也没有离开过,除开瓦莱里娅之外的三王都有些后续无力,此时站了起来,暂作休息。
瑰王看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瓦莱里娅,从啧啧称奇到怀疑人生:“不是,她还是人吗?”
兽王也惊叹于她会问出这种问题:“显然,她是个海妖。”
“我想,瑰王只是想表达瓦莱里娅的妖孽程度。”精灵王说道。
瑰王给他点了个赞,对脑子一根筋的兽王翻了个白眼。
在她的视线里,瓦莱里娅终于有了动作,她从袖子拿出一叠薄薄的纸张,看了起来。
瑰王这下连白眼都不想翻了,她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是瓦莱里娅幼崽写的一些回信。
呵呵,她凉凉一笑,立马掏出渡鸦给她收集来的八卦异闻看了起来。
瓦莱里娅盘腿坐在白色的屏障上,极为珍惜地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是除了写信之外,她唯一的放松活动。
姜颂的字很漂亮,漂亮到不想是幼崽写出来的,只是这手漂亮字写的却是一些东扯西扯的杂事。
姜颂的脑子确实有些清奇,她上一秒才写吃早饭吃了什么,下一秒就是要睡觉了。
瓦莱里娅看到后面,嘴角不自觉放平。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可以来找你吗?】
正好今天的信还没有写,瓦莱里娅面前幻化出一张桌子,她提笔落在纸上。
你好好待在学校,不要来找我,也不可以偷偷跑出来。
她想了想又将纸张揉成一团,这个语气太强硬了,姜颂看了说不定立马就跑了,不行。
瓦莱里娅于是表情严肃,心里斟酌着用词,可以说写公文都没有这么认真的再次落笔。
休息过后,三王又坐了下来,精灵王先为他们施展治愈力,瑰王和瓦莱里娅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谢谢。
兽王毫无形象地躺平,让一只纵横森林的狮子呆在这里真是一种折磨。
他无聊地垂着眼睛,就算看见眼前出现一道传声印记,也只是懒懒地点开。
“祭祀,能让渡鸦给我带点沙包上来吗?”
祭祀听了简直恨铁不成钢:“带沙包干什么,应该带书好好填一下你贫瘠的脑子。”
兽王翻了个身,显然已经把左耳进右耳出大法修炼得炉火纯青。
祭祀生怕他给自己挂了,自己打趟长途通讯可不容易:“我这次是有好消息,能保住你们小命的好消息。”
兽王立马支楞起来,表情严肃:“什么消息?”
就这么点的距离,兽人们说话嗓门一向都大,其他人就算不想听也没办法,他们对视一眼,皆都凝重起来。
祭祀留下几个字,长途通讯到了极限,草草结束道:“别问我,我只有答案,没有解题过程,这得你们自己悟。”
兽王将那几个字念了出来。
【外除灾厄,破晦新生。】
他看得眼睛转圈圈:“这是什么意思,不能解释一下吗?”
其他人熟知他是个文盲,没理他,自顾自讨论。
精灵王:“这话的意思是说会有个外来人来帮我们除掉灾厄,然后我们就都获得新生?”
瑰王的重点不在这里,她转头看向瓦莱里娅:“如果祭祀能占卜出来,那没道理预言之柱没动静啊。”
瓦莱里娅还没来得及说话,外扩的意识感受到熟悉的煽动翅膀的声音,她道:“渡鸦来了。”
渡鸦作为预言之柱的代言人,虽然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很鸡肋,但剩下百分之十还是很靠谱的,比如在给瑰王带八卦这件事上。
她挥了挥手,一片花瓣飘扬,然后带着还在呼哧呼哧飞行的渡鸦加速过来了。
渡鸦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爪子上还抓着姜颂今日份的信。
“预言之柱有异变,这次灾厄,大概率有转机。”
这与祭祀的占卜不谋而合,但王们却没有松懈下来。
瓦莱里娅:“预言之柱和祭祀同时出错的可能性不大。”
兽王这下听懂了:“那就是说我们不用死,灾厄也会消失?”
瑰王将精灵王刚才的解读重复一遍,思索道:“所以这个外来之人是谁?”
精灵王叹息道:“若这个外来之人有对抗灾厄的能力,那么就算ta再隐藏自己,也不可能把我们每一个都瞒过了。”
而他们现在仍然不知道此人,只有几个可能,要么ta太弱,要么ta还在发育,不管哪一个,都是劣势,毕竟灾厄可不会等ta成长起来。
几人齐齐沉默了,瓦莱里娅伸手把渡鸦爪子上的信取下来,看见第一句便不由自主地皱眉:“不想吃芹菜?这怎么能行。”
瑰王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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