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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30-40(第11/17页)
悦,无用时便藏于后宅自生自灭。
“大少爷,我是奴婢出身,我学不来这些……”
林蓉没有忘记那种受人奚落的感觉。
她好像一只擅闯贵人家宅的山猴子,她误闯此地,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林蓉不想更难堪,她竭力装作无事发生,但其实,她也会尴尬,觉得羞耻,甚至是难受委屈。
林蓉不想争这口气,不想奋发向上,读书读成一个才女,打所有人的脸。
她觉得即便不大识字,也有她自己的生存之道。
她读书,应该是为自己明理通义而读,不是为了要在人前争一口气。
林蓉在今晚,忽然生出了强烈的欲望,她很想很想离开裴府。
林蓉知道裴瓒不日后就要娶妻,她吴念珍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同样是月貌花容的美人……裴瓒什么都有了,他不应该强求林蓉留下。
于是,林蓉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哀求道:“大少爷,你娶妻之后,能不能放我离开?”
闻言,裴瓒轻笑一声。
林蓉依旧睁着那双懵懂的杏眼,向眼前这尊邪神祈求。
可她供奉香火,以身献道,她幻想中的恩典、怜悯、奇迹,依旧没有发生。
唯有男人寒着长目,阴鸷残忍地凝视着她,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裴瓒用力掰过林蓉的下颌,凤眸阴寒可怖,唇角微弯,语带威胁。
“林蓉,劝你慎言。”
“除非你今晚……想死在我身上。”
第37章
裴瓒没有一点留情。
下手狠厉, 不含温存。
许是刻意想惩罚林蓉,裴瓒并未与她亲吻,也无交颈厮磨。
裴瓒故意掐着林蓉不盈一握的软腰不放, 任她在他身上战栗,挣扎, 最终却只能无措地受他欺压。
林蓉被裴瓒挟制怀中, 双腿被宽大掌腹禁锢, 逃脱不得。
今晚, 是林蓉激怒了裴瓒,是她自讨苦吃,由不得人。
裴瓒丝毫不体谅林蓉, 抓人时,掌腹力道也比往常重上许多, 全然不在意这般力道, 会在女孩细嫩的腕骨上留下多少深重的淤痕。
裴瓒的姿态强势又霸道, 加之身形修长, 胸膛肌理遒劲, 块垒分明, 实有种难以言喻的骇人压迫感。
他紧扣着林蓉, 分明是想恣意发泄那些隐匿于心的邪念恶意。
裴瓒抬身,扶着林蓉。
让她坐稳了, 坐实了,莫要摔了去。
男人的墨眸阴冷如蛇, 沉寒地凝视林蓉。
可今夜的林蓉,似是比往常更加坚强,更有耐性。
她挺着腰肢,没有软下分毫。
林蓉不服输, 仿佛如此,就能抵抗这些身不由己的艰辛命运。
可裴瓒怎会让她如愿,她既要强撑,他自当满足她。
不过一个抬身,竟催出了林蓉的眼泪。
“大少爷!”
林蓉惊叫一声,杏眸圆瞪,眼眶洇红。
似是难以置信裴瓒能心狠至此。
“林蓉,求我……”
裴瓒的眸色冰冷,他被林蓉激怒,并未给她台阶下。
可林蓉亦不愿服输,她轻拧腰身,抓皱了床帐,还是咬着唇憋气,努力吞咽,不肯被春潮淹没。
林蓉犹如溺水,上不得岸,险些溺亡。
只是,林蓉掐在裴瓒宽肩上的那只手,却暴露了她在竭力收容。
挞伐之势,近乎攻城略地。
实在难以忍受。
林蓉很不适,莹润的指甲险些没能收住力,嵌进裴瓒布满薄汗的肩颈上,留下血淋淋的伤疤。
这点小痛,并不影响裴瓒的施为。
林蓉身陷囹圄,她意识迷离地喘熄,被困在裴瓒布下的密不透风的潮热蛛网中。
在这样极度的窒息云雨中,裴瓒修长冰冷的指骨抵在林蓉的后脑,他托着柔若无骨的小姑娘,长指轻柔地抚着她的乌发。
裴瓒看到林蓉浑身泛起薄红,脚趾勉力蜷曲,知她已至尽头。
到底还是怜惜侍妾,裴瓒难得减轻了力道。
任林蓉如同一只可怜兮兮的溺水小鸟,缩在他的怀中避雨。
直至深夜,裴瓒终是出了两回。
但他仍恶意满满,故意不肯后撤。
林蓉吃不下,被卡得死死的。
她无可奈何,只能任人深陷其中。
林蓉抿了下唇。
不仅膝骨,还有唇瓣……
都被碾摩许久,一碰就涩疼。
林蓉避开脸去,轻轻嘶气儿,不想再看裴瓒。
裴瓒也满不在乎,他由着她埋在颈侧,温热掌腹轻轻抚过林蓉颤抖不休的后脊。
“林蓉,你乖一点,下次莫要再说那些浑话。若你害怕背不出诗,于人前丢脸,我可以教你习字读书。”
裴瓒自认餍足之后,还算是个好说话的夫主。
可林蓉已经失了兴致,她闭口不答,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高门大院里的宴席。
她在裴府为奴为婢的时候,亦知那些贵女们欢聚一堂,以文会友,以诗邀客……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才子佳人,山中别院一蓬蓬桃花梨花,看得人目不暇接。
当时的林蓉在做什么呢?哦,她跟在绿珠姐姐身后端茶倒水,想着贵女们吃不完的糕点,会不会多分几块,赏赐给下人。
看啊,并不是林蓉涂抹了妆粉,穿了漂亮的衣裙,她就摇身一变,成了高门贵女其中之一。
她至今仍是那个想着夜里吃什么能填饱肚子,往后出逃做什么营生才能维持生活的庶族女孩。
不是裴瓒强行将她扮成贵女,林蓉就不会露怯,不会露馅的。
她是一个赝品,她变不成真正的贵人,她不喜那种端着架子的生活。
裴瓒高高在上,天人一般,他的生活本就与林蓉格格不入,是一场机缘巧合的云雨,才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在这一刻,林蓉无比后悔那一夜的相遇。
若她没有给裴瓒送茶,若她没有那么知恩图报……她是否不会陷在这里,永世不得逃脱。
……
林蓉累了,她难得使了小性子,双手推着裴瓒遒劲结实的胸膛,哑声说:“我想去洗一洗……还请大少爷帮我备一碗避子汤。”
林蓉这般不识趣,倒让裴瓒熄了的心火,再度沸腾。
但他到底没有拦着林蓉。
任她软着腿,勉力抽离,继而踉踉跄跄下地,走向净室。
看着那蜿蜒一地的湿濡,裴瓒墨眸深切,良久无言。
三日后,裴瓒在庐州设宴,款待那些被他招降安抚的兵将。
许多地方武将兵微将寡,被裴家兵马打得节节败退,为保生存,才领兵投诚裴瓒。
可他们没在裴瓒手下操练过,心中对于这个不到而立之年就掌兵数万的南地霸主心存不服,以为裴瓒年轻,很好拿捏。
即便他们入了裴瓒的兵营,心里亦存着一股桀骜气性,不愿归降,偶尔还会闹出一些无伤大雅的事端,令郑至明颇为头疼。
今日设宴,裴瓒除却拉拢人心,亦有杀鸡儆猴,挫一挫兵痞老将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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