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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主必须貌美如花吗??》90-100(第6/23页)
恼了,故意逮着他喝醉的时候撞门大骂。
老爷子觉得没脸,往后再没出去喝过酒。
“打架不好。”云巧说,“我娘不让我跟人打架的。”
老唐氏笑,“往后墩儿做错事你打他,奶给你撑腰。”
“我不敢。”云巧垂着眼眸,低低道,“唐钝会生气。”
唐钝心情不好不爱搭理人,生气的话会骂她,翔哥儿说别惹唐钝生气。
“有奶呢。”
云巧仍是摇头。
走近后,老唐氏侧目瞄了眼门边的春花,她身量矮矮的,脸瘦得颧骨有些凹陷,脚上的草鞋破损严重,脚趾都露了出来。
她推开门,叹气,“进屋坐吧。”
春花受宠若惊,忐忑地瞟云巧,无所适从道,“我,我和巧姐儿说几句话就走。”
云巧把木桶放进柴房,去灶间打水洗手,春花小碎步跟在她身后,嗓音沙沙的,“巧姐儿,你好像长高了许多。”
夏天时,她和云巧身量差不多。
此时,她站在云巧背后,明显感觉自己矮了。
锅里温着热水,云巧舀了半瓢,垂眼看自己的衣服。
这衣服是唐钝离家前买的,那会穿着合身,现在有些小了,后背绷得紧紧的,做事都不方便,她道,“对啊,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春花露出羡慕的表情。
云巧将温水倒进盆里,双手放进去,边搓洗边问春花,“你怎么又来找我?”
“我”春花舔了舔唇,“我昨晚没回秦家,天不亮就来了,你家地里的坑看到了吗?”
云巧认真洗着手指的缝隙,点头,“你挖的吗?”
“对啊,你没种过地,我挖几排坑,你照着做就行。”
换了以往,云巧定会欣喜地夸她厉害,而此刻,云巧纠着眉,面露难色,“我们不是朋友了,你这么做不好。”
说完,她抬起手,甩了甩手上的水,一阵风跑了出去。
春花要追,可看到云巧进的是老唐氏的卧房,抬起的脚放了回去。
不多时,云巧就跑了回来,塞给春花两颗红枣糖,“往后你别帮我干活了,唐钝会不高兴的。”
春花捏着糖,嘴唇微微颤着,“你不问我昨晚在哪儿睡的吗?”
“山里呀,山里不是有床吗?”云巧端起水盆往外走,“春花,你不回家吗?”
都晌午了。
这时,上房传出咳嗽声,老唐氏喊云巧,“巧姐儿,给你爷端碗开水来。”
“哦。”云巧倒掉盆里的水,又去了灶间,春花站在檐廊上,脸色苍白,看眼手里的糖,哭着走了。
云巧端着开水进屋,见床上坐着的唐老爷子直勾勾瞪自己,她往碗里吹了吹气,解释,“不烫的。”
“那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说?”
云巧懵懵的,“什么事?”
唐老爷子捶床,“你说什么事?”
“我不知道呀。”
唐老爷子;“”
她是唐家花钱买来的媳妇,春花哄着她给秦大牛生孩子不是给唐钝脸上抹黑吗,春花恬不知耻,她竟像个没事人似的请人来家里,哪天出了事怎么办?
云巧走到床边,慢慢将碗递到唐老爷子嘴边,“爷,你喝。”
“”
老唐氏拿过碗,劝老爷子,“巧姐儿生性纯良,哪儿懂那些,左右墩儿都没说什么,咱就别管了。”
唐老爷子怒目圆瞪,老唐氏佯装没看到,透过窗户,望着塌着肩抹泪离去的春花说道,“人心险恶,她那般利用你,你往后要离她远些才是。”
云巧歪头看去,春花已到院门口,许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慢腾腾转过身来。
脸上挂满了泪。
云巧说,“奶说的春花吗?我没搭理她,是她缠着我不放。”
唐老爷子哼了哼,“肯定贼心不死。”
老唐氏:“”
要不是刚才云巧进屋告诉老唐氏地里的坑是春花挖的,老唐氏想着她们感情不错,要她留春花吃午饭。
一向热情好客的云巧竟说不行。
她一问,才知有这茬。
春花已经走了,顺势关上了院门。
寒风瑟瑟的村道上,春花双手环着胸口,背影尤为落寞,老唐氏却没了同情。
这事给她提了醒,云巧不懂男女之事,少不得被人惦记上,她拉过云巧的手,“天冷了,往后你就在家里待着”
“我跟奶捡柴去。”
“奶自己去。”老唐氏怕了,巧姐儿有个闪失,她这辈子恐怕死不瞑目,“巧姐儿,往后谁让你跟他走都不能答应知道吗?”
“知道,他们是坏人,会把我拐走卖了。”
老唐氏想想,补充,“不能和男子睡觉。”
“嗯。”云巧说,“我娘教过的,我懂。”
以前成了亲老天爷就会送孩子来,现在世道不同了,有些没成亲的人会睡在一起,成亲的则分开睡。
所以她没有孩子。
她都懂。
黄氏既教过了,老唐氏没有多提,不过自从这天后,她就时时留意着外边动静,哪家过路的汉子多往院里瞅两眼她就会紧张,生怕对方打云巧主意。
夜里也不敢睡太沉,云巧的屋离上房有点远,她怕云巧屋里进贼不知道。
因着这件事,她提心吊胆了好几日。
唐老爷子都被她搅得没睡过好觉,商量道,“你实在担心,不如找人将院子围高些,里外种上荆棘”
老唐氏犯愁,“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本来没什么,围墙砌高,明摆着告诉其他人家里防贼,没准更招贼惦记。
唐老爷子无奈,“总不能每天盯着她啊。”
云巧已经好几日没出过门了,地里的麦子发了芽儿,又该施肥了。
老唐氏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拘着云巧。
也就云巧天真信她的话,搁其他人身上,早察觉不对劲了。
老唐氏思索,“我想想吧。”
夜里,雪悄然而至,天地银装素裹,寒风肆虐的刮过山野,刮落了裹着白雪的最后几片残叶,往年最难熬的寒冬,今年却成了老唐氏最喜欢的季节。
每日起床,她就会去东屋找云巧,说,“巧姐儿,下雪了,就在家里待着啊。”
在沈家,云巧要扯猪草,没空闲的时候,如今除了帮着老唐氏煮鸡食,没其他活,便说,“好呀。”
天寒地冻的,村里串门的人少了许多,不过赶在农闲办喜事的人家有好几家。
要么娶亲,要么嫁女。
云巧跟着老唐氏去吃了几顿酒席,说是酒席,只有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围着桌子吃菜,云巧认生,走到哪儿都挨着老唐氏,寡言少语的,多是听那些人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
从她们嘴里,云巧知道春花有了身孕。
前不久,春花被秦大牛休了没两天,叶家媳妇怀的孩子没了,叶家几兄弟夜里溜到秦家,将秦大牛揍了,秦大牛带着兄弟上门讨说法,人家不认。
两家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秦大牛不知怎么想的,想接春花继续过日子,春花娘咽不下那口气,狮子大开口,跟秦家要了十斤粮食。
她不是很懂,回去时,问老唐氏,“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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