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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骗人是小狗[无限]》110-120(第9/21页)
结束前,作为审判者007被得月安排进去监测了,“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所有玩家,作为投名状向高塔许愿。”
这是高塔对每个多人审判只产生一位“幸存者”的补偿。
当然,在规则之内,玩家也可以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设计其他人的死亡。
正因如此,007才会被继续安排进这次的审判,他的任务就是监测黄四,只不过因为江漾,让他暂时选择了玩家身份,所幸他审判者的天赋始终锁定在黄四身上,他还不需要担心太多。
就是,他总觉得008和星野之间,那道壁垒似乎也被打破了。
第115章 光明疗养院
两人的脚步在踏上四楼时,在楼梯口处同时顿住。
一号楼是一栋回形建筑,先前位于西侧的餐厅相当于是单独开设,上了楼梯便是餐厅门口,与其他三面互不连通,但在水房解锁后,四楼回字形的结构贯通成了一整片大平层,抬头仍能望见楼顶的玻璃穹顶,但中心却没了天井可以向下看到一楼的大厅了。
“三楼还能看到楼顶吗?”
江漾的意思是从三楼回形楼的格局往上看,看到的是四楼的地板还是楼顶的玻璃。
“不知道。”
霁炀摇了摇头,水房解锁之后他和江漾顺着楼梯就直接上楼了。
“那先去水房看看吧。”
餐厅和霁炀昏倒他们下楼前没什么区别。
玻璃门隔绝了餐厅内外的活人气息,黑雾像是定格在了空气中。
水房在餐厅右侧不起眼的角落。
旁边的白墙上挂了块掉了漆的木牌,【闲人免进】四个字被磨得有些模糊。
江漾蜷起手指,在门上轻叩,指腹撞在微凉的门板上,发出几声脆响。
他往后退了两步,立在原地等了两分钟,门内没传出任何动静,他这才缓缓按下了门把手。
锁芯转动,金属门轴发出老久的吱呀声,像是许久没打开过一样。
而门开后水房那股特有的潮湿,混着铁锈的微涩和积灰的沉闷形成的难以言喻的气味也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江漾手指抵在鼻子下,眉头下弯轻轻颤了颤。
霁炀嘴唇张了张没说什么,脚下挪动着默默往门前靠了靠。
很快气味散了大半,江漾掀起眼皮,视野里只能看到霁炀一成不变的下颌线,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他垂下手扯了扯霁炀的袖子,小声地说了句“傻子”。
后面还有空间,若是真的介意也不用堵在门前等。
霁炀在害怕。
江漾忽然想起上楼的时候他问霁炀。
“对了,你为什么会救马亮?”
“因为我不想你为你做的决定产生任何负罪感,我会给你兜底。”
但江漾不知道霁炀在怕什么。
【卡牌技能:记恨】
【使用说明:愚者的背包里装满了记忆与悔恨,如果感到痛苦的话,可以主动选择封存自己的记忆,对其他人使用时需要双方签署协议】
【使用次数:2/3】
【重置说明:使用次数归零时可进行重置,因重置而归还的记忆无法再次被储存】
零号列车抵达无主之地前,江漾曾用过一次。
手指停在牌面上会显示出被他封存了的那段记忆的日期,时间刚好截止在85岁那年他和霁炀出车祸前。
江漾记得很清楚,那天他被带到仓库,反抗间有人拿着棍子敲上了他的后脑勺,随即眼前一黑,受击打后产生的重影混着无数场景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在他面前快速闪过。
于是,他站在85岁这年,看到了往后十年里无数次他挣脱不掉的瞬间。
“唉~结果都是注定的~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呢”
画面定格,满是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挣扎着抬头寻找起声音的来源。
是啊,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一双手撕开了他的衬衫,滚烫的烟星按在了他的后背。
面前是一张张狰狞的脸因他压抑的痛苦发出讽刺的嬉笑,他苦涩地扬了扬嘴角。
偏偏每次都不甘心。
“哎呀,这是最后一次啦,早死晚死的对吧。”
声音添油加醋地响,那双手伸向了他裤子上的纽扣。
他垂下头叹息,宛如一条苟延残喘的——
疯狗!
那又怎么样!
在那块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他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他和他的朋友都在为着最后的目标努力着,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当逃兵。
趁人因他的状态放松警惕,他带着十成的力道一脚踹上了人□□。
那人痛苦地吼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他被人踢翻,强忍着肋骨断裂的痛,借力滚到了不远处一截钢管前。
地上倒了一片,他成了这场冲突里唯一的胜利者。
可他说不出来什么心情,就像是顺手完成了一件很日常的任务。
麻木、迷茫、空虚。
他以为至少会是如释重负。
定格的默片突然倒带,这次他看到了一张等待在高塔上痛苦绝望的脸。
他隐隐记得那个男人笑起来挺好看的。
这也是他的朋友吗?
他没来得及细想,紧接着像是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
在被托举起来的瞬间,尖锐的眼镜腿被他用力扎进了男人的脖子里。
眼底的憎恶和恨意让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目光看清男人的脸。
只听到男人说:“你就是这样干掉其他人的吗?好厉害啊,原来你才是英雄。”
好傻啊
他怎么会跟一个傻子做朋友
对了,还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傻子。
看在傻子救了他的份上,江漾咬着笔杆在疗养院的病房待了好几天。
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你叫霁炀好不好?”
霁是雨后晴,炀是光落地。
他要走了。
给傻子起名字就是为了告别的。
霁炀喊起了疼。
可是马上过去一周了,伤口都要结痂了哪儿还有什么疼不疼。
他不想承认,承认霁炀在变着法子的
挽留他。
“能不能不走?”
霁炀蹲在床边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那你带我一起走。”
他不喜欢狗。
“那怎么样才能跟你一起?”
和一只看上去只会摇尾乞怜的傻狗能一起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有离开过疗养院,穆那舍说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是的,外面有人会吃狗,甚至还可能会吃人。
“可是江漾,你才85岁,我们可以拍一拍其他不一样的照片。”
不不不,他25岁的时候就要死了,他好像还没活过25岁。
他尊重自己既定的命运。
他拒绝霁炀是不愿意逃避本该属于自己的命运。
可是看到那只狗暗下的眼睛,他莫名又想起了那张脸。
男人跪坐在石室内,指尖血迹斑斑。
“好吧,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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