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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100-110(第15/19页)
十斤菌子,吴老板心满意足,茶点也不吃了,马上拎着菌子回家。
没两日,城中老饕都知道尚品茗有山菌卖,甭管喝不喝茶的都跑来问,一百多文一斤的山菌眼也不眨说买就买,且还供不应求。
这菌子一日就出那么些,任你是达官显贵还是小富商家,只要来晚了就一朵也买不着,抬价也不成,只能闻闻空气中留下的菌香。
是以每日一大早,茶楼还没开张,就有各家下人等在门口,都抢着买,有时只是为着你先来的还是我先来的,都要吵上一番。
之后沉川和梅寒发觉有二道贩子买菌子去赚差价,便换了法子,须得验明身份是尚品茗或尚品食的老客才能买菌子,且一人只能买五斤。
人虽觉不够吃,但听得过几日他们菜行要上架更多菌子,这才消停不少,安心等着了。
腊月间,山寨头一批稍稍畏寒的菌子到了采摘的时候,沉川先卖了一半给姚家酒楼,剩下的才让人采了送到菜行售卖。菜行早有人等着了,菌子上架只小半个时辰便被抢购一空。
寒冬腊月这些长在泥里的货正是最贵的时候,往常吃惯了的价钱都翻了一倍,好些菜的价钱能赶上猪肉,好在是老鸦山菜行的东西没涨价,品类又多,城里普通人家饭桌上才看得着一两盘子绿意。
听闻这菌子卖百十来文一斤,还畅销得很,都忍不住咋舌。
这年冬日里大宴小宴的富贵人家多了不少,谁家桌上没一两碟子山菌,那都不好意思设宴,让沉川好生赚了一笔。
加上梅寒卖《精怪奇闻》的银子,夫夫俩又攒了不少钱,一琢磨,干脆趁腊月事少,开始筹备早便想开的尚品食酒楼。
李牙人一直给人留意着合适的铺源,夫夫二人一问,马上拿出册子来,指了三家要出售的楼房,夫夫俩相中一家两层楼的,二百两出头,李牙人立刻请来出手酒楼的主家,让两方做成了这一桩生意。
尚品食酒楼与尚品茗茶楼差不多造景,菜品除了原有的饭馆小菜,沉川又和王阿叔交流琢磨,务必做出自己的特色,做出招牌来。装修便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只需要时间。
直到腊月二十三,书院放年假,一家人才随着放假,买了年货和给新房添置的家具物什,回到山寨,赶在年前搬进了新家。
新家是个二层青砖小楼房,两个小孩喜欢二楼得很,让选房间都双双选在了二楼,还替未出世的绵绵做主,也选在了二楼。
不过山上要比山下冷,二楼又更寒凉,夫夫俩又让人在一楼选了房间,言说等开春天气暖和了再让人搬去二楼住。
一楼进门,玄关处放了一条裹着厚坐垫的长凳,左右两边分别是浴间和室内茅房,这般梅寒和两个小孩便不用出门洗漱或解手,要方便暖和得多。
出了玄关便是会客的厅堂,厅堂两侧是书房,一个给夫夫俩用,一个给小孩儿用,书房里放着的书架颇有些眼熟,可不就是二人成婚之前,沉川一人做主买回家的嘛,这厢也是有用处了,已放了三两本书册,还有待补充。
因两边书房各开了两扇偌大的窗户,身处厅堂也不觉光线昏暗,很是亮堂。
厅堂一角开了一扇小门,门上挂了木制的珠帘,过了门便是膳厅,膳厅过去是与之没什么阻隔的厨房,厨房还开了一扇后门。而膳厅两侧各有两间卧房,夫夫俩一间,小米、阿简还有绵绵各一间。
这不伦不类的,建房时梅寒就说有些另类了,沉川坚持要这样,也只好就随他了,自家住当是怎么喜欢怎么来。如今看来倒也不错,处处都是为了他和小孩儿方便,想得不可谓不长远。
新房已经建好一月有余,之前沉川便陆续把老房子的东西搬过来,这厢又将年货和新买的家具归置了,新家便满当起来。
厨房除去盘了两个灶,还放了个火炉,火炉上装了平整的火盘和直通到外的烟囱。
两个小孩新奇喜欢得很,看罢这和茶楼里不太一样的火炉,前后脚抛开,这屋瞧瞧那屋看看,几乎拿不定主意要住哪间屋了。
沉川让梅寒在火炉边坐下,自从后门出去端了一簸箕木炭来,很快升起火,火炉没一会儿就暖和了。
火盘略高,只比两个小孩矮一个头,但正方便两个小孩坐上高凳趴在上面做功课,冷不着手脚,又能端了汤菜放在上面,暖洋洋地吃。
梅寒也喜欢这炉子,沉川却不大满意。
“这火盘四角有些尖,小孩没轻没重的容易撞上脑袋,得让人新做个圆的,再在边缘包上软垫……”
说罢火炉,又点评起地面来。
“这地砖也不成,太凉了,以后我们绵绵还要在地上到处爬呢。”沉川“挑刺”说,“回头我量量屋里尺寸,去布庄买几块厚羊绒毯子来铺上,随绵绵是爬还是打滚……”
“绵绵三四月份才出世,要是笨一点,起码要一岁才会爬呢,到时又是三四月间了。”梅寒轻抚着肚子,满眼笑意地望着沉川。
“乱说,我们绵绵指定跟哥哥阿哥一样聪明,爬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学会了?”沉川不满人诽谤,为绵绵正名,“便是稍微爬得晚些,这羊绒毯也好,爬起来不磨脚。”
梅寒教人信誓旦旦的语气逗得乐不可支,连声说是,他们绵绵最聪明了。
绵绵出生得晚了些,但两位爹和两个哥哥都很是期待,还没出世呢,过年时便一下收到了四个红包。
新年过了将近三个月,一家人都在岭安府城,绵绵才在众人的期待中呱呱坠地。
沉川从稳婆手里接过小小一只,刚洗干净包在襁褓中,将将止住哭声的绵绵时,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觉怀里重若千钧。
好半晌稍稍适应了,他才抱着熟睡的绵绵到梅寒床边,不敢蹲,怕挤着绵绵,小心翼翼地单膝跪下,让梅寒看看。
梅寒轻轻碰了碰绵绵的小手,绵绵似有所觉,眼睛仍旧闭着,小手却缓缓握了几下,握住了她阿爹的食指。
“我们有一个小姑娘了。”
心里正发热发软,眼眶不自觉发热,就听头顶传来湿漉漉的、又低又轻的声音。
抬头望去,就见沉川两眼红红地望着他,要哭了似的。
梅寒眼中的热意一下散去,颇有些哭笑不得,问人:“哭什么?”
他一问,沉川更了不得了,眼泪一下掉出来,忙偏过了头,眼泪才没落在绵绵脸上,而是落在绵绵小小的袖子上,印出一个淡淡的水迹。
沉川控制了一下,才在梅寒柔和包容的目光中忍住泪意,回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想到这是我们两个的女儿,我就,眼睛有些发汗。”
梅寒经历了十月怀胎,他期待呵护了十月,不久前握住梅寒的手,揪心地陪着梅寒历经难忍的疼痛,望着梅寒坚韧忍着痛呼……刚刚迎来了这一刻。
以沉川此刻贫瘠的脑容量,他想不出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自己这一瞬间的感受,如果一定要形容,他只想得到神奇、感动、幸福……这些勉强能形容出他万分之一的感受。
梅寒抬手抹了抹他脸上未尽的泪意,“该高兴才是,当着绵绵的面掉眼泪,丢不丢人?”
“才不丢人。”沉川侧首吻了吻梅寒手腕,又吻了吻梅寒有些苍白的脸颊,让人睡一觉休息休息。
梅寒却是睡不着,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一声声轻唤着绵绵,突然问:“你给绵绵想好名字了吗?”
沉川声音一顿,双目有些茫然。
见人傻了似的,梅寒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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