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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90-100(第14/20页)
“妹妹”“绵绵”来,等不及要和才知道名字的妹妹玩了一样,可爱得很。
沉川烧了洗了肉,一一去了皮再切成小块,然后直接装在大锅里抬去工坊,与舂米的阿爷阿奶交涉一番,腾出一碓来打肉沫,实在一点弯路也不肯走。
不到三刻钟,一大锅肉全打成了肉沫。沉川把石碓里的油污洗干净,又把水擦干,给阿爷阿奶新装了稻子,才抬着肉回家。
大小肠难洗,得来来回回清洗好几道。沉川到家时,梅寒在洗最后一道,身旁的人换成了兰哥儿。
走近了,便听小米阿简屋里传来两个小孩逗香妮玩的笑声。原是兰哥儿抱着孩子过来找梅寒说话,见梅寒在洗猪肠子,就把孩子放到小米阿简床上,打发了小米阿简回屋带香妮玩,自来和梅寒干活。
见沉川回来,兰哥儿笑说:“大当家的才回来,我来你家吃肉了。”
沉川也打趣道:“吃,多吃点,吃完好给我家干活儿。”兰哥儿便朝梅寒说这个地主不赖,给他干活儿还管吃肉。
说笑间转到屋里,沉川将制到一半的冰水混合物倒进肉泥,又依次加入鸡蛋、食盐、白糖、花椒粉、八角粉……还有之前做土豆皮时出的副产物,淀粉,加的调味品又多又杂,寻常人还真记不住比例。
然后拿来擀面杖搅打。搅打了一刻钟,肉泥呈现粘稠拉丝的状态,又连锅带肉放到硝石水上冰镇着。
接着交代梅寒一声,自取了镰刀背篓到地里,预备掰一背篓嫩玉米回来,拌一半肉泥做成玉米味儿的。
这头大小肠清洗完了,梅寒去周二爷家讨了两斤白酒来浸泡小肠,兰哥儿则回家取了菜刀和砧板来,与梅寒一起切猪大肠。
沉川砍了玉米杆,背着玉米回来时,猪大肠已经切了一笼半,刚倒进锅里准备炸成大肠油渣。还剩半笼则是梅寒留着给他做红烧吃的。
院里很快飘起炸猪大肠的气味,爱的爱极,恨的恨到顶,气味霸道得很。
“兰阿叔,香妮好像要哭啦,她不笑!”小米和阿简跑出来唤兰哥儿。
兰哥儿进屋,就见闺女瘪着嘴吭吭哧哧,他一抱起来就伤心地哭起来。
小米和阿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问兰哥儿:“香妮被臭哭啦?”
“不是。”兰哥儿好笑地摸摸两小只的脑袋,“香妮想睡觉了才哭的,阿叔哄哄她,睡着就好了。”
“嗷~”两小只仰头望着兰哥儿,神情跃跃欲试得很,“那兰阿叔可以教教我们吗?我们学会了以后可以哄绵绵睡觉!”
在堂屋撕玉米的沉川和梅寒听见两小只可爱的话,都忍不住扬起笑,给不明所以的兰哥儿解释了绵绵是梅寒肚子里孩子的小名。兰哥儿听了也不由失笑。
兰哥儿哄睡了香妮出来,夫夫俩已经拌好了肉泥,正用漏斗将之灌到肠衣里。兰哥儿去洗手来帮忙。
小米和阿简也没闲着,照样洗了手挽了袖子,两手握着小肠,挤大人灌进来的肉泥。隔着肠衣的肉泥软趴趴的,跟捏稀泥玩一样,两人比谁挤得快似的,欻欻往下挤,边挤边乐不可支地哈哈笑。
两笼猪小肠,三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直灌了一个多时辰才将两个口味的肉肠全部灌完。一笼猪小肠约莫五丈长,几人又拿了棕叶丝三寸三寸地栓成一小截。
“……三百二十,三百二十一!”小米和阿简数完,不约而同提高了声量,“我们做了好多好多肉肠肠~”
那说话的调调既软糯又有生气,惹得几个大人忍不住夸赞几句或是逗逗人才好。
装了这么多肉肠,吴三哥送的肉也才用了一半,剩下的便炸做坛子肉装起来慢慢吃。
沉川煮了一锅姜葱水,将肉肠煮透捞出来,又几节几节切分好,先是送了兰哥儿和桂花婶子一些,又自家留些。趁天还没黑,他又下山一趟,给自家茶馆和饭馆送了些打牙祭,之后是宋夫子家、杨屠户家、姚家,还有吴三哥几家。
一家分几节,一下就分完了。分别给几家说了烤、炸、炒的几种吃法,又嘱咐人须紧着吃了久放不得,沉川才回寨子。
兰哥儿帮了一下午的忙,得好好做顿饭酬谢人才是,夫夫俩又将桂花婶子也请来,两家一起吃晚饭。
饭间煎了一小盆才做好的肉肠,很得几人的喜欢,一人便吃了好几根。
因专吃肉肠了,吃到后面,两个小孩各剩了大半碗饭,央沉川给他们解决了。
梅寒也很吃不下碗里的饭,只是当着兰哥儿和桂花婶子的面儿,没好意思如两个孩子一样耍赖让沉川吃,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趁着沉川吃完小孩儿饭的空当,梅寒适时伸手接沉川的饭碗:“我给你盛饭。”
沉川诧异地看人一眼,不知家里何时有这个规矩了。还没说话呢,饭碗就让梅寒几乎是抢的给拿过去了。
眼瞧着人转身给自己盛饭,都没想明白这演的是哪一处。
直到又端到饭碗扒了两口,沉川明白了——哪里是盛饭,梅寒背过身就将自己的饭倒他碗里了,为掩人耳目,还在上面盖了一勺饭。
沉川挑眉望着人,打了场眉眼官司,揶揄道:“舀这么多饭啊?我吃不完,你帮我吃点儿。”作势要往梅寒空了的饭碗里扒饭。
“你吃得完,多吃点,啊。”梅寒眼疾手快给人夹了一筷子红烧肥肠,手上用力,顺势将人饭碗怼回去。
沉川自晓得人是吃不下了才悄摸倒给他,逗人几句后见好就收,只时不时拿揶揄的眼神看梅寒。梅寒忍着耳热,边与兰哥儿和桂花婶子说话,边用余光看人将他剩饭扒完。
这肉肠味道好,晚间夫夫俩相拥躺到床上时,梅寒还惦记着:“要是多做些,无论是茶馆还是饭馆,都好卖吧?”
做了这么久生意,夫夫俩对什么好卖什么大概率滞销,心里已经有自己的一杆秤。
屋里没点油灯,开了半扇窗户通风透气,月光从窗户跃进来,跑到床边又教薄纱床帘阻隔了,只闯进几丝几缕柔光。
柔光恰好被沉川高大的身躯挡住,梅寒在柔光的暗影里,仰头望着沉川。
沉川晓得人在想什么,收收揽着梅寒的胳膊,说道:“应当是很好卖的,就是做起来麻烦,今儿有兰哥儿帮忙,我们还做了一下午呢。”
茶馆里做的食饮已经足够多,清水秋霜和几个伙计已然没有空闲的时候,根本腾不出人手来做肉肠。
梅寒想了想,问:“或许我们可以做好了再送去?”
沉川不赞同:“我再过两日又要进山,你也劳累不得,专靠兰哥儿?那也供应不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梅寒撑起些身来,被沉川挡住的月亮柔光就落到他身上,“我是说能不能开个工坊?咱招人来专门做这个。”
“工坊?那可行。”沉川改口很快,“先算算成本,说不定能行。”
然后两口子坐起来,盘腿相对而坐,算起了人力、原料成本。
算了好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不算建工坊的花销,一根肉肠原料、人力成本加起来,大约在两文半。”
建工坊的花销是一个定数,只要肉肠能赚钱,建工坊的钱迟早能赚回来,故而可以姑且忽略不计。
梅寒:“那卖的话,定价三文一根赚的还不够烤肠费的柴禾钱,那四文一根?五文一根?会不会太贵了?”
“我们蜜枣蛋糕不算便宜,五文一个也有客愿买呢,肉肠应当也不愁卖。”沉川捏着梅寒手指思索着,“我想着都建工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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