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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80-90(第12/18页)
毛轻轻贴蹭。
二人间比这亲密的事情已做过不知凡几, 这般纯粹地抱在一起,心贴着心,气息缠绵着气息,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梅寒握起手指, 心绪翩飞着,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身下人出声:
“是不是背着我藏了风月书?被我抓到了吧, 我倒要看看……”发出得意的哼笑声。
梅寒蓦地被逗笑, 旖旎气氛不再,又攀着沉川胳膊去够书册。
“我哪里来的风月书?不过是账本罢了,你快还我。”
“账本?”沉川可不好糊弄, 俨然不信他说辞, “什么账本是你男人不能看的?那我更要看了。”
眼见人单手翻开了书, 梅寒一急,一下蒙住沉川双眼,“真没什么好看的!”
“嗷~”
沉川拉长了声音,拿腔拿调的, 好似抓住了人小辫子, 没多说一个字, 却明晃晃是夸张的控诉“这你还说是账本”。
接着双腿一曲,箍住梅寒腰身不让动,腾出一手来抓了人两只手腕子, 稍稍用力便将之从眼上拿下来。
梅寒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望着人朝他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当着他的面儿看起了那书册。
梅寒呼吸一窒,登时面红耳赤,然而——
“这写的什么?”沉川声音很是困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又翻了翻,只见书册上半个见不得人的小人都没有,只写了几页小字,再往后翻便全是空白页了。
“……”
梅寒一哑,随即啼笑皆非。他又忘记这人不识字了,白白紧张一场。
“写了什么?给我念念。”沉川放开被自己禁锢着的手腕,还颇具赔罪意味地抚了抚。
梅寒没言,不抢了,反而放松了四肢,趴在沉川身上笑。
这人又催促一遍,梅寒便用胳膊垫着下巴,揶揄地直勾勾盯着人,食指挠了挠对方下巴,好笑说:“就是账本嘛,我都告诉你了。”
沉川被人勾得抓心挠肝的,受不了,用哀怨的眼神控诉人,低头咬咬梅寒食指。
“你欺我不识字,唉,那我也拿你没办法的,我一乡野村夫,讨到了识字会算的夫郎,也是合该被欺负的。唉,可惜了……只能认了……”
这人装腔作势地唉声叹气起来。梅寒乐不可支,笑倒在他身上,振动的胸脯贴着对方的,将人感染得做不出哀怨模样,也扬起唇,露出他很灵动的那只酒窝。
笑了半晌,梅寒终于停下,蜻蜓点水地啄了啄沉川下巴,面带笑意地回人:“是话本子呀,才不是什么风月书。”
他看的闲书话本不少,之前沉川鼓励他提笔自己写来试试,他也很心动,如今不在茶馆忙活,回了山寨,沉川又不如何让他下地,空闲时间躲起来,便又想起了这茬。
这几日里已断断续续写了几页。
沉川哼哼了声“还骗我说是账本,不老实”,又要梅寒念与他听。
梅寒自是不肯,他便是觉着羞于让人瞧见才这般藏着的,哪晓得方才只顾着想沉川的风月册子了,一下没想起这书,冷不防让人翻了出来。
让沉川晓得已觉很是羞耻,更何况要他念给人听?不可不可。
他越是不肯沉川越来劲,对他写的话本子好奇到了极点。
此刻沉川只恨自己先前图省事,梅寒教人学字时没跟着学,这下好了,想看自己夫郎写的话本子都看不懂,驴子翻字典找不着北。
这回梅寒很是坚定,任沉川缠磨许久也没松口,人要亲要抱都成,就这个不能答应。
“要亲要抱都成,干什么都行?”
“嗯。”梅寒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别让我念。”
“成吧。”沉川语气多遗憾,一双桃花眼却滴溜溜转了两圈,半点不见气馁。
他要求:“那快把我的风月话本拿出来吧,不要藏了,小梅夫郎~”
一瞬不瞬盯着人,语气十分笃定。
梅寒微微诧异,又有种他果然知道了的念头,好笑地问人:“什么时候知道的?还瞒我这么紧。”
“山人自有妙计。”沉川老神在在地晃了晃脑袋,不告诉人。
梅寒还想说什么,沉川不许,急切催促:“不要转移话题啊,快,风月书,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心里不着边际地想:叫风月书还怪有情调的,真是高雅,以后还这么叫。
箭在弦上,已经由不得梅寒反悔了,梅寒磨磨蹭蹭给人把小册子找出来。
“嗯~有没有一个人悄悄翻看过?”沉川满意翻了翻册子,揶揄地“质问”人。
梅寒摇摇头,他马上接着说:“那正好,这种书就是要两口子一起看嘛。”
一句话令梅寒睁大了眼,挣扎着要从沉川身上起来,沉川怎么会如他的愿?
且沉川这色坯子,在床下当着人时还好说,尚有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可一旦到了床上……那便是既信守承诺,又出尔反尔的多面人了。
沉川半是强势半是诱惑,哄人翻看着风月书上的羞人姿势;梅寒害臊得不行,但也还是半推半就地做了,甚至与人一一复刻……
谁知正欢愉到极致时,身上的人忽然停止不动了。
“好夫郎……给我念念你写的什么话本子?”
……
热浪翻滚,一阵阵烫得惊人,两本内容截然不同的册子啪嗒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天将将亮,老鸦山寨从睡梦中苏醒,鸡鸭咯咯嘎嘎,猪狗一个吭哧一个吠叫,各种细碎的声音络绎不绝响起,交织成一个又寂静又喧闹的清晨。
沉川掰了几麻袋嫩玉米送到邵元家时,邵元正收着其他家赶早送来的菜蔬。他放下玉米,给人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地回家了。
回到家,两个小孩已经起床,头发让梅寒扎得一丝不苟的,并排蹲在水沟边刷牙,见沉川从外回来,咕噜着牙粉沫子喊了爹。
沉川应了声儿,嘴上让人仔细些,步子先人一步朝屋里走。
一进屋就见梅寒在摆碗筷,一家人的早食已经上桌了。
“掰了多少玉米?”梅寒边盛粥边问他。
沉川望着人笑而不语,一脸的餍足和逗弄,倚着门框没动,却是用目光将人调戏了个遍。惹来一记看似恼瞪,实则含情的眼刀,才心满意足,回了人的话。
梅寒拿人没办法,心里默默想:回头这人不在家,他一定要将那本罪魁祸首的册子扔火洞里烧了才好,免得这人还惦记后头羞人的花样。
至于他那写了几页的话本子,他已然很无法面对,自也打算废弃不用了,重新再写一个才是。且得空了一定要教这人识字,这人惯会仗着不识字讨好处,不能再教他得逞了。
沉川浑然不知他的人生快乐书即将撒手人寰,心情很好地回屋换了被露水打湿的衣裳,叫两个小孩进屋吃饭。
昨儿一家子虽食用了很多玉米浆,但到底不是正儿八经吃的晚饭,梅寒做的早食都教吃干净了,梅寒和小孩吃了个六分饱,沉川却是将将觉着不饿,毕竟干了一晚力气活儿,消耗不可谓不大。
不过也没额外做吃的,一会儿下山了再买两个包子馒头垫吧垫吧就是。
收拾了碗筷,夫夫俩让小孩带上要给宋夫子批阅的功课,一家人锁屋出了门。
到邵元住处时人还没给寨里人结完账,沉川便将已经结账的菜蔬搬上车,梅寒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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