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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60-70(第15/19页)
个姑娘一个小子给他打下手。
昨晚送去货栈给何老三等人的宵夜,便是临时请王阿叔做的,一会儿中午间二人过去饭馆,饭馆才正式开业呢。
梅寒:“那我装几个出来家里吃,其余的都带到铺子里去。”
沉川边点头边语音含糊道:“给我装两个肉粽——我这个是白粽,没味儿。”
“你蘸糖吃呀。”梅寒好笑地瞧人鼓起来的半边脸,拿碗装了些这人先前买来给他泡水润喉的蜂蜜。
你说这人嘴刁吧,他什么都爱吃想吃;你说他嘴好吧,一会儿说煮蛋有腥味儿,一会儿说糖甜过了嘴里发苦,当真难伺候。
今早惯例是要煮鸡鸭蛋吃的,但因家里胃口最大的人不爱吃煮蛋,就只一人煮了个鸡蛋应应景。
“还是我们小梅夫郎会心疼人。”沉川美美蘸了蜂蜜,白粽一下清甜可口起来。
如今天热,蜂蜜不像冷天那样会凝固成黄白色的小颗粒状,而是融化成金黄色的浓稠流体,蘸一下,洁白的粽子就裹上一层晶亮的外衣,瞧着诱人极了。
吃进口,蜂蜜自带的清香、粽叶香、米香,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极丰富的香气层次,蜂蜜后调又不会发苦,比肉粽还吸引人,堪称完美。
吃完粽子,沉川把剩下的蜂蜜放回碗柜里,意犹未尽道:“等咱回了寨子,也进山收两窝蜜蜂来养。”
“只有你,什么都想做,”梅寒笑睨人一眼,嗔道,“也不怕教蜜蜂蜇了去。”
“你不惹蜜蜂它就不会蜇你嘛,产蜜的又不像马蜂那么残暴,只要我轻着手脚……”
二人说谈间,分装好粽子,出了灶房,一回到屋就教两个小孩吓了一跳。
只见两个小孩挂在水缸上,半边身子栽在水缸里,悬空的脚下还各放着一个凳子,动也不动。
二人登时想起去水井打水洗菜时听见闲话:几年前这巷里一家大人出了门,留个七八岁的小孩一人在家,等回来时就发现小孩头朝下栽进水缸里淹死了。
一瞬间,夫夫俩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沉川一步上前,一把将人提溜出来……
“爹?”
“阿舅?”
两个小孩还睁着眼,迷惑地叫了人一声。
夫夫俩高高悬起的心落回肚子里,随即一股火气蹭蹭往脑子里冲,“你们干什么?不是说过不许翻水缸吗!”
“我们、我们……喝水……”
两个小孩心虚地把手往后背,垂着脑袋不敢看沉川。沉川摸了把小孩衣袖,就觉两人袖子从小臂往下都湿了个干净,可见不是喝水那么简单。
两小只在寨里时就爱玩水,想来是见着大人搬来制冰却没用上,又忘了搬回去的水缸,又起了玩兴,将大人的叮嘱忘到爪哇国去了。
这水缸可不小,要是小孩掉进去,他们在伙房固然能及时察觉,可要是呛出个好歹来,或者这回没事便不当回事,保不齐下回就要出事。
沉川又气又后怕,四下寻看想找个趁手的东西给人个教训,又不知拿什么合适。一回身,就见一言不发的梅寒黑着脸,去院里折了枝细木条,径直朝小孩走去。
小米和阿简也想起大人的叮嘱了,自知做错,忙哭丧这脸朝梅寒喊:“阿爹,我们知道错了,你别生气阿舅!”
“错哪儿了?!”梅寒一屁股坐到两人垫脚的凳子上,拧眉望着小孩。
从没见人这样生气过,小孩吓着了,下意识朝沉川投来求助的目光。
“看我做什么?”沉川也一屁股坐下,从梅寒手里拿过木条,冷着脸用木条点点地面,“你阿爹问你们呢,错哪儿了?”
两个爹都神情骇人,小米一下飚出眼泪来。哭声会传人似的,阿简本来张口要认错的,也教带得呜呜咽咽起来。
好半晌,小孩才断断续续认完错,哭得不能自已,比挨朱苟仁戒尺那天还要伤心。
夫夫俩被哭得心软,但还是硬着心肠训了人,不轻不重地一人打了下屁股让人长记性,这才抱着抽抽噎噎的孩子哄。
哄了会儿,两小只都渐渐止住眼泪,窝在两个爹怀里,又小声认了遍错。乖得教人忍不住有些后悔。
等孩子回屋去换湿衣裳时,沉川背着人与梅寒说:“孩子太乖了也不好,犯一回错都舍不得教训,狠心教训了吧,自个儿心里还难受。”
“嗯。”梅寒没多说,情绪不好,看得出心里也不是滋味。
二人才当了四个月的爹,对打孩子一事多不熟练。
小孩换好衣裳出来,夫夫俩把湿衣裳过了道水,晾上,才牵着孩子去送粽子。
到了杨屠户家,才打了照面,杨嫂子见两个小孩眼睛红红,顿时心肝宝贝地心疼起来。
“哎哟幺儿,哭啦?是不是你们爹打你们了?跟娘娘告状,娘娘给你们出气!”小孩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杨嫂子转又问责沉川和梅寒,“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小米阿简这样乖,你们动手作甚?”
夫夫俩将井边听来的事儿说了,又说了小孩做出什么事儿来,杨嫂子停了也是一阵后怕。
“这也太悬了!小孩遇着水是最危险的。”杨嫂子拍着心口,“我家栓子小时候也差点出事,那回我跟你大哥带他回他外婆家拜年,我们在屋里话家常呢,他自个儿跑出去玩,面朝下翻掉进人家猪草缸里……”
居州冬日很少下雪,水面只结薄薄一层冰,一根手指头都能戳破的程度。
那猪草缸是存猪草喂猪的,冬日里用完了没补,断断续续积了半缸水。
水虽不深,但栓子穿的棉衣厚实,一下教水打湿了,想翻身都翻不过来,又腿短手短的,既够不着缸底站起来,又抓不到缸沿借力,徒劳扑腾。
“……你们不晓得有多凶险哟,我后头听人说发现栓子时栓子都不动了我就心慌气短。”
杨嫂子拍拍心口,才转回话题:“亏得栓子他干娘——那时栓子还没拜祭他干娘,这事儿之后才拜祭的。
“他干娘回娘家,见缸里飘着件挺好的棉衣,像是人扔了不要的,就想捡了看看能不能裁做新衣,一试,重得出奇,还以为是棉花多、被水浸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拽出来,发现是个人,当时就把人吓得哟。”
杨嫂子:“这事儿过了七八年,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慌。那臭小子也是命大教他干娘遇着,村里还有赤脚郎中,费了多大的力气给他救回来了。”
夫夫俩听得心惊,这厢是一点不后悔教训孩子了,平常事也就罢了,这等涉及性命的问题,还是要叫小孩晓得怕才好。
杨嫂子说完,也板着脸看两个小孩,“听见了吧?可玩不得水,你们栓子哥哥是大孩子,他玩水生了病娘娘都不心疼他,等他病一好,娘娘和你杨伯伯都好好打了他一顿。”
杨嫂子:“今儿是你们做错了,该打的,娘娘可不会给你们出气。”
“听见了……娘娘。”
两个小孩瓮声瓮气答了,想哭,觉得不好意思哭,可又忍不住,一转身扑倒沉川和梅寒身上,把脑袋埋在人大腿上掉眼泪。
夫夫俩教小孩哭得没脾气了,将人抱起来哄。
“娘娘可没骂你们,是为你们好,只要你们以后再不玩水了,那娘娘还想你们。”
小孩闷闷应了,抬手擦掉眼泪,把未落的泪憋在眼睛里。
杨嫂子也心疼,忙唤自家儿子,“栓子,来带弟弟阿弟去买糖人吃,好好哄哄,别把人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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