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60-70(第10/19页)
还要占便宜,尤其与他初衷背道而驰,挣扎过后克制住自己,仍准备拒绝。
然刚开口,店里来了几个茶客,梅寒直接道:“好了阮哥儿,就这般定下了吧。你替我们留心着些,卖硝石的客商来了你便通知我们。”
说罢,夫夫俩起身迎人,“几位夫子有段时日没来了,今朝再来,我夫夫二人得使出看家本领留住你们才是。”
“沉老板哪里的话,我等几日没来,便想你家茶想了几日。若不是同山长去了泊州阅卷,一时不得回来,那不管再如何忙碌,怎么也要挤出时间来饮两盏子茶的。”
来的正是刘、陈、宋三位夫子。
四月中旬府试,上旬这三位夫子就被调去南五百里开外的泊州阅卷;又北五百里开外的清远府,书院山长也带着几位夫子来岭安府阅卷,除去阅卷和来回耽搁的时日,可不就到月底了嘛。
见夫夫二人招呼贵客,孔方金又忙着做跑腿要的单子,阮哥儿到嘴边的话只得咽了回去,怀揣着受了莫大好处的不安,回到茶馆外的摊位前。
心里多纷繁地胡乱想了半晌,回过神来,忽然发现不远处走来两个小孩,似乎是沉大哥和梅阿哥的小孩,小米、阿简。
再定睛一看,小米哭得好不伤心,阿简也要哭不哭的样子,强忍着眼泪牵着哭得睁不开眼的小米往茶馆走。
阮哥儿大骇,急忙喊人:“梅阿哥你快出来!小米和阿简哭着回来了!”喊应了人,几步跑到小孩身边去查看情况。
“刚到下学的时候,怎么不等我们去接就回来了?”
沉川和梅寒有了不好的预感,与几位夫子道了声失陪,也急忙跑出来。
阮哥儿提着两个小孩的书袋,小孩已经走到铺子门口,一见着两个爹,小米哭得更加无法自控,阿简也刷刷掉起眼泪,哽咽地喊了声阿爹。
瞧着可怜极了。
“怎么了——手怎么伤成这样?!”
夫夫俩一蹲下身来,就见小米半举着的手肿了有两倍高,小小的掌心红紫不已,甚至有多处破皮渗出了血。
又握着阿简的手腕查看,只见阿简手心也肿得骇人。
阿简哽咽着回说:“朱夫子……他拿戒尺……打小米,小米哭了……他还打……我不让他再、再打……他、打我的、我的腿呜……”
梅寒掀起阿简薄薄的裤腿,又见两道狰狞的伤痕,顿时心疼得红了眼眶。
起身从柜台里拿药的沉川更是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我非得质问质问那老东西,你们是犯了多大的错还是闯了天大的祸,值得让他打成这样!”
自家小孩什么脾气自家知道,最是乖巧听话,断断干不出那样严重的事儿来,指定错在那老东西!
沉川轻手抱了孩子到桌边,让孩子坐在腿上,梅寒小心给孩子上药膏。
孔方金三人也暂停了手上的活儿,忙不迭跑过来,一看一个心疼不忿,“那朱夫子怎么回事?就是小米阿简犯了错,也不该把人打成这样啊!有什么不能等大哥和嫂夫郎去了再说?!”
梅寒轻轻给小米抹了些药,小米疼得不自觉缩手,他就下不去手了。
他抹了把眼睛,将药放在桌上,抱过小米,“……清水秋霜,你们来上药。”
夫夫俩抱着哄了半晌,手上又上了沁凉的药膏止了些疼,两个小孩才堪堪止住哭声,将学堂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阿简:“早间上了课,休息时夫子拿了一幅字出来……”
学堂里的一干小孩都仰慕地赞叹朱夫子字写得好,两个小孩也去看了,这一看就教小米寻到错处。
“就是夫子、错了……昨天晚上,阿简,刚教到我的,千字文里有‘德建名立,形端表正’,我记得的,‘德’还有一画,夫子写漏了……”
朱夫子被指出来后自然不信,只觉这小孩好生厌烦、不懂装懂,将人狠狠训斥了一顿。
但小米仍觉着朱夫子错了,阿简才是对的,分明书上写的和阿简教的一样嘛,委屈极了,扁着嘴有些想哭。
小孩心思简单,阿简不想让小米难过,就拿了千字文出来与朱夫子争论。
但朱夫子不屑一顾,也横眉竖目地将阿简训了一通。
阿简不惧,将“德建名立,形端表正”一句圈出来,传给其他小孩看,要证明小米才没有乱说。
其他小孩仔细对比了,卫中淳、王雪几个关系好的小伙伴惊喜交加:“书上比夫子写的多一画,小米和阿简说对啦!好厉害!”
就连其余关系平平的小同窗看了,也不大肯定道:“夫子……好像是,写错了?”
朱夫子狠拧着眉,一把夺过那本千字文,一眼看到墨笔大刺刺圈出来的八个大字,脸上登时青一阵白一阵。
回想起屡屡不过的乡试,似乎几回都用了这一字,更是眼前一黑,认定就是这一个字导致他屡试不中。
但事到如今,若是在这帮几岁大的小孩面前承认他错了,岂不是名节全毁?这么多年经营出来的好学问、好名声也会付诸东流……
朱夫子:“这、这书上写错了!著书之人出了错,刊印自也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尽信书不如无书,今日且当给你们上了重要一课。”
说到后面,他自己也信了。
一课室孩子面面相觑,狐疑、质疑、半信半疑……朱夫子看到,无数双稚嫩的、明亮的眼睛都在拷问他似的。
他压着眉眼与威严,瞪视小米和阿简:“你们说,这是在哪儿买来错印本?不可、撒、谎!”
阿简缓缓摇头,小米回道:“是韩韶珺哥哥给我们的,书院的夫子都没说有错!”
啪——!
朱夫子一戒尺打在桌上,“错没错!”
小米害怕地靠近阿简,不说没错,也不违心地说错了。
朱夫子一手握着戒尺,一手举着那本千字文,一个小孩一个小孩问过去,势必要听到满意的答案不可。
问一圈下来,有胆小的迫于淫威点头,也有胆大的或是犹疑或是坚定地摇头。
于是,点头的小孩坐在座位上,看着摇头的小孩挨个儿受了朱夫子的戒尺,朱夫子说这是不尊师重道的惩罚,小惩大诫。
打完一轮,有些抹着眼泪认了错,其余人和小米阿简一起挨了第二轮。
还不肯认错,朱夫子愤怒不已,让几个小孩自行拿着他写的字到学堂外罚站,若是有路人前来询问他们作何被罚,就拿出那字来,将今日犯的错如实说明。
“朱夫子不好,我就收了书袋,把小米带回来了。”阿简伏在沉川怀里,声音抽噎又沉闷。
沉川怒不可遏:“回来得好!那老东西屈打成招不说,还这样折辱你们,摆明了笃定你们不敢说给大人听才这般有恃无恐,还觉着路人定是信他不信你们!我非让他尝尝这滋味不可!”
说罢就让孔方金与等在茶馆的郑晓光等人打声招呼,让人送完单子径直来茶馆,他要与几人一个大单。
众人正义愤填膺着,斜里忽然响起个平和的声音:“小娃娃可把那朱夫子的字迹带回来了?”是另一桌的三位夫子。
宋夫子:“若是带来了,可让我们几人看看?到时讨公道也更有理有据些。”
阿简点点头:“在书袋里。”
他将朱夫子字迹带走,其他几个老实受罚的孩子能少受折辱。
提着小孩书袋的阮哥儿忙把里面的书本全掏出来,让他们这一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