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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40-50(第11/21页)
粥, 再另起灶烧上水,水开后丢了一把刺嫩芽进去,教开水一焯, 上头的小刺接连软了下去。
接着又焯了一把蕨苔一把香椿, 焯好后捞出来过一道凉水。
刺嫩芽和香椿切碎, 前者拿来炒鸡蛋,后者炒腊肉片;蕨苔则切成小段,预备凉拌了吃。
要凉拌蕨苔,沉川就扛了锄头, 去山脚下挖了折耳根和野葱来,这两样放凉菜里是最好吃的。
炒菜要用到些葱姜,他又在菜园子里拔了几颗小香葱、掏了一角生姜, 到水龙头底下一块儿洗。
葱姜都是先前成亲办酒时特意多买来的, 姜被掰成小块种了一陇半;葱有大葱和小香葱,大葱挑着小的深深压了三沟,香葱切吃了葱叶, 栽了二陇葱白。
姜还没甚动静, 大小葱先发嫩葱叶了, 正往结实里长。
水龙头底下垫了几块大石板,石板边上就是一条小沟。
沉川蹲在石板上剥葱刮姜,粗略冲洗掉折耳根和野葱上的大块泥土,唤梅寒拿个盆出来装东西。
梅寒拿了个菜盆出来, 见着沉川手边的葱姜, 便说:“下回下山买些葱姜回来平时吃, 地里的葱都还要个把月才能吃呢。”
葱生得快,等发了新葱出来长茂密了,一窝能长几根, 吃时掐了葱叶或拔出半窝来都可,越吃长得越好。现在却是一拔一个坑,吃了就没了。
沉川自然晓得这些,只他馋,爱用葱来炒菜吃。梅寒没说他,倒教他心里有些美。
“就拔这次,得空了下山买来补上。”沉川笑着接过盆,顺手拍了下梅寒屁股,留下一个大大的湿手印。
“没个正经!”梅寒斜人一眼,眼神没半点威慑力,小钩子一样,含着两分若隐若现的风情。
嗔完一扭身跑回屋了,教沉川扑了个空,心头被动物肉爪子挠了一下似的,人进屋好一会儿他嘴角的笑还没消下去。
等夫夫俩做好饭,两个小孩也睡饱了,两只小萝卜般蹲在石板上刷牙。
那牙刷是沉川请村里老人做的,老大爷用木头刨出来刷头刷柄,在刷头上打了几个整齐的小孔,阿爷阿奶捋了先前收起来的野猪鬃毛,一爪一爪缝订到孔里。
沉川使二十文拿了四支,回来觉着好用,又教多做些,攒多些拿去城里卖卖看。
小米动作快,刷好牙咕噜咕噜漱了口,就蹲在一边等阿简,阿简仔仔细细刷干净了,两小只才把牙刷和竹筒拿到浴间去,好好放在各自的位置。
接着蹦进屋倒热水洗了脸,才坐下来吃饭。
小米给阿简夹刺嫩芽,刺嫩芽切得碎,夹了好几筷子才夹起来不多一点,“这个好好吃,你尝尝~”
阿简就先放下自己筷子里的菜,吃了小米夹给他的刺嫩芽,也礼尚往来地给小米夹了一筷子香椿。
小米望望阿简,皱起鼻子,细细的眉毛也拧起来,转向梅寒求助:“阿爹吃不吃?”
梅寒弯起眼睛,伸过碗接了香椿。
香椿味道太重了,小米不大爱吃,倒是喜欢吃和香椿一道炒的肉片,肉香更添几缕香椿香,道是一番好滋味。
梅寒第一口也不大爱香椿,待多吃两口习惯了那霸道味道,也生出几分喜爱来。但更爱的还是刺嫩芽,着实喜欢那股清香味。
“都不吃折耳根啊?”沉川拿了两个调羹回来给小孩舀菜吃,见几人碗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折耳根,故意劝道:“好吃的,吃吃看啊,吃习惯了就可好吃了。”
两个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吃;还是梅寒好,很给面子地夹了一小段吃,只眉头皱得死紧。
沉川坐下,好笑地拍两下梅寒大腿,“成了成了,吃别的吧,我一人吃这个。”
“他们不给你夹菜我给你夹,还是我心疼你。”沉川给梅寒夹了两筷子菜,两个小的啊呀一声,巴巴给梅寒舀了一调羹,完了还鬼灵精的会端水,再给沉川舀一勺。
吃罢饭,梅寒欲烧水把蕨苔焯出来,与山菌木耳一道晒着,让沉川叫住了。
“蕨苔我来搞,你记一下茶叶,俺不识字嘞。”
梅寒笑了下,自取了纸笔来。他晓得沉川识字,只不过不识他们的字,他让沉川写过字,他却也不认识。
昨日采回来的茶叶和蕨苔这些都还没处理,十几个品种的茶叶,得一一记录了再摊开晾在筲箕里。
沉川从廊檐下把东西提进屋,抓了把茶叶看了看,不由啧了声。
“还是耽搁了,本该回来就倒出来晾着的,这都捂得有些发酵了。”
梅寒凑到沉川手边,沉川指着茶叶伤口给他看,“瞧,红了。”
梅寒疑惑:“这就不能制茶了吗?”瞧着也没多大变化啊,就是没刚摘下来时水灵新鲜了。
沉川:“能是能,不过做出来泡的茶汤颜色不正,会发红,舌头刁的还能品出点发酵味儿来。”
“这批干脆制成红茶。”
昨日采茶时两人闲说了很多,沉川据梅寒说的,大致推测出当下人们喝的茶只有绿茶、黑茶和黄茶三类,红茶、乌龙茶和白茶都还没出现过。
当时梅寒还问沉川为什么不做红茶这些,沉川神秘兮兮地叫人把脑袋凑过来,趁机咬人耳朵一下,拉长调子小声道:“当然是因为……我最擅长做绿茶啦~”
欠儿巴登的,惹得梅寒给了他一巴掌,才正儿八经说了,是红茶滋味尤重,较少人喝得来,且十分考验人功夫,不如绿茶好学。
红茶本身就是全发酵茶,这批有些酵了的茶叶拿来做红茶倒是正合适。
沉川边焯蕨苔,边告诉梅寒哪个品种是哪个,梅寒如言记在小纸条上,放在对应茶叶里,两个小孩就七手八脚把茶叶和纸条捧出来,摊在筲箕里。
筲箕不小,立起来比小米阿简还高,一个能摊四个品种的茶叶。
摊了茶叶筲箕也轻得很,两小只合力抬起来,吭哧吭哧放到堂屋里边的架子上,放了两个后够不着了,齐齐唤沉川和梅寒来放。
梅寒搁下笔欲抬筲箕,小孩却不许,“阿舅抬不动,要和舅爹一起!”
梅寒哭笑不得,只好让沉川搁了蕨苔过来一起抬。
待茶叶全部晾上,蕨苔也焯完水,装了一罐子做腌菜吃,剩下的倒簸箕里,一家四口围着簸箕,把蕨苔一根根撕成两三瓣。
这般撕过了好晒,吃时也好入味。
蕨苔晒到半干了可切了来炒做小菜装坛,想吃时便捞一碗出来,也可完全晒干了存起来随泡随吃,若是存得好,还能放到秋冬,更是一道好菜。
还有一把月亮苔也焯过水了,但没晒,放凉水里泡着去去苦味,今晚就能吃了。
这些零碎活儿做完,时辰不早不晚的,沉川和梅寒预备回屋补个觉,阿简和小米却是睡饱了,说要去兰哥儿家找小妹妹玩。
夫夫俩嘱咐了两句,给小孩兜里装了些零嘴,小篮子里装上些香椿、刺嫩芽和鸡蛋,就让小孩提着去兰哥儿家了。
小孩不在家两人就没拴门,自回屋睡下。
“睡半个时辰起来刚好吃午饭。”沉川揽着梅寒,亲亲他发顶,头一次在床上这么规矩。
今儿也是打两人成亲以来头一回穿这么多睡觉,竟然一人身上还有件里衣里裤,属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嗯,”梅寒手搭在沉川腰腹,动动脑袋在沉川肩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吧,下午该做茶了。”
沉川应了声儿,也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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