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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23-30(第10/13页)
听得人说了事情起末,便道:“那是该剁了手,剁一只还不够,反正也不干活,两只都剁了得了。”模样不似作假,是真这般认为的。
别看他一脸络腮胡五大三粗的,却是寨子里除了梅寒外唯一一个识字的,连孔方金都只认得自己名字。沉川就别说了,这边的字一个不认识,切切实实的睁眼瞎。
这些日子都是邵元给众人记干了多少活,杨大地又是谎报又是多报抢功劳的,烦死个人。这厢人遭了殃,他自是乐得看热闹。
梅寒眼皮突突地跳,不是说做戏杀鸡儆猴、不真剁手吗,怎么瞧沉川那架势不像是假的?
梅寒急了,怕人火气上头真干出不可挽回的事,也跟着其他人去拦沉川。
沉川如入无人之地般走到溪边,啪一下将杨大地一只手按在一块大石上,举起那把冒着寒光的菜刀。
“大当家的!”
“沉川!”
千钧一发之际,梅寒猛地抱住沉川使刀那只手,“你砍了他的手让兰哥儿怎么活!让兰哥儿养他不成!”
杨大地两眼翻白,一下晕了过去。
沉川动作一顿,收了力道。
他虽不剁手,也是想让杨大地吃痛的,算他晕得快。
梅寒冷汗都下来了,赶忙抱着人退开一步,“念在他是初犯,此前寨里没定这个规矩,你就放过他吧,啊?”
孔方金捂着心口回神,也心有余悸地跟着道:“大哥你放了他这回吧,再有下回绝不轻饶他。”
其余人不敢说话,后怕地望着沉川。
“别啊,有一回就有无数回,大哥下不去手就让我来,我剁了他。”
沉川冷着脸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邵元直接上手去拿菜刀,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孔方金两眼一黑,忙挡开邵元,“还嫌不够乱的?你火上浇油做什么!”
沉川没让邵元把刀拿了去,他瞧着他这三弟是真会剁手的,剁两只。
“先前寨里没这规矩,我就放他一回。”沉川厉色扫一圈,见人都望着他,继续道:“但今天过后,不管是杨大地还是谁,只要敢动歪心思手脚不干净的,就是一个铜板一根野菜,手指头也别想要了。”
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大人小孩都一样,要是小孩犯了事,你管不了就让我来管。”
这是真立规矩了,钱和物都包括在内,小孩也别拿懂不懂事那套说辞来搪塞,不懂事沉川就让他懂事。
他就不信拳头到位了还有不懂事的。
虽沉川成日泡在山里不如何管事,寨里事务基本上都是孔方金和邵元管,但只要沉川开口了,还是得听他的。
众人一凛,都记在了心里,纷纷道晓得了,心里不约而同想着要更加管好自家孩子了。
也有人小声说会不会罚得太重了,都教身边人怼了回去。
就是罚得再重,只要你不犯,那不还不是罚不到你身上去?除非你本来就心思不正。
再说村寨里偷鸡摸狗的人被抓了也有被打断手脚的,虽更多遭贼的人家想着乡里乡亲的不把事做绝,但沉川立的规矩是不错的。
便没人敢多言了。
孔方金赶忙让人把杨大地抬回去,别在这儿触霉头,怕沉川看了又升起火气来。
抬人时才发觉,这杨大地不知何时尿了一身,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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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野茶林
“你昨日真是吓死我了, 阎王点卯似的,拦都拦不住。”
这厢刚进山看不见山寨了,憋了一晚上的梅寒就忍不住说道起来。
沉川装模装样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多有分寸多靠谱一人, 你却几次三番这样疑心我,当真教人伤心。”
梅寒让沉川说得有些心虚,可他就是这么个爱多思多虑的性子,从前在养父家吃喝不愁的也改不了。
再说他也属实有些无辜, 就沉川这大开大合的行事作风,一会儿买几百斤南方不如何种植的麦种,一会儿提刀要剁人手的, 又是个入世的妖怪, 这种种迭加起来,可不就令人担忧嘛。
“我也没不信任你嘛。”梅寒底气不足地软声说了一句。
“不信,除非你亲我两口。”沉川停下来, 回身望着梅寒。
眼神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 直勾勾瞧着梅寒。
梅寒只是望着沉川那眼神, 就觉得实在招架不住,只扫了一眼就匆匆别开眼。
这人一亲起人来就停不下来,他可怕了他了,现在想起先前在山里干的糊涂事还臊得慌, 哪还敢招惹人。
沉川横跨一步挡住梅寒去路, 不让人越过他也不说话。梅寒晓得他意思, 胡乱嘟囔几声想糊弄过去,没成功。
梅寒躲不开,又恼又臊, “这荒郊野岭的,臊不臊人?”
沉川捉住梅寒捶他的手,顺势将人禁锢在怀里,“有什么臊人的?我俩正儿八经的两厢情愿,又不是偷人。”
“亲一口。”他朝梅寒撅起嘴讨吻。
梅寒又好气又好笑,心智也不很坚定,半推半就地在沉川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一般轻飘飘的,带着浅浅的清香,留下些许温凉柔软的触感。
“亲歪了,不算,要往上面点。”沉川笑容放大,得寸进尺地不放过人。
梅寒略踮起脚,又落了一枚吻在更上方,落点却仍不是沉川的唇,而是他左脸上的单个梨涡。
梅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于沉川而言有些违和的梨涡是颇为偏爱的,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两息。
等人亲完,沉川又说不对,梅寒自是不如他的意,怎么也不肯亲了。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沉川趁人不注意自偷了香,这才心满意足了。
占完便宜沉川也不撒手,还要牵着人的手走,梅寒言说这般不好走他也不肯放开人,只采摘山货时短暂放开一时半刻,很快又会牵上,教人拿他没法子。
虽嘴里说着害臊,在沉川没看见的地方,梅寒脸上也不自觉扬起淡淡的笑意。
两人先前找寻狼群踪迹时,已差不多将金银山阴面搜刮过一遍,山货野物收罗了个七七八八,眼下该朝阳面去。
金银山阳面比阴面树木更加茂盛,也更难走些,沉川走在前面砍挡路的灌木,梅寒的手才得了自由。
走了几刻钟,灌木才没那样多了,但走起路来仍不轻松,林间时不时横亘着几棵或被雷劈或自然倒塌的巨树。
树干或悬于半空形成拱桥,或挡在林间阻止人前进。年头久、气候温暖,不管活树还是死树的树干都早遍布了苔藓,瞧着像披了一件件鲜绿的衣裳。
或许也是因为厚厚的苔藓有保温效果,所以才正月里就有菌子开始出头了。
看见苔藓拱起一个包,梅寒扒开苔藓,又捡到一朵褐褐丑丑的松茸。丑是丑了些,但不妨碍他觉得长得爱人。
许是南边山里物资丰富、山货又不饱腹的缘故,这些山货卖得不如北边贵价,一斤普通菌子七八文钱,卖不到几十上百文一斤去,但也比野菜一类贵价了。
梅寒一边采一边在叹气,既欢喜又可惜的,见着菌子就走不动道,凡是认得没毒的,都挨着挨着捡了。
从前在村里时,夏日干完家里活儿了,他也常去捡菌子,但一个人不敢进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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