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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离之后》110-120(第10/16页)
是直接瘫到了地上。
他心中更是升出了不祥之感。
魏老夫人还在发怒,魏泽桉却是突地大喝了一声:“祖母!”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像往常那般对自己祖母百依百顺了。
他跪了下来,忍着心头一阵一阵的慌意,道,“祖母,既是陛下旨意,就让洛统领带走她们吧。我们魏家,世代忠良,如何能为私情,纵容家仆,抗旨不遵。”
洛统领就是墨五。
每说一句,魏泽桉身上的寒意就更甚一层。
祝嬷嬷和钟母都曾是他祖母的心腹侍女。
就是嫁后也仍和魏家有绕不开的关系,她们的丈夫和儿子都是魏家的下属将领。
可若洛统领所说都是真的,那代表什么?
祝嬷嬷在明禾郡主生产时害她难产。
祝枝和钟母在背后构陷明禾郡主,让钟大同当真那么多朝廷官员勋贵世家的面说明禾郡主不能生养。
意欲干涉陛下立后,居心叵测
她们只是仆妇,只是下人。
就算现在身份变了,但在世人眼中,本质其实还是没变。
谁会信她们做这些事只是自作主张?不是受魏家主使?
更何况,他们魏家还是皇帝的外家。
历来世人的印象中,皇帝的外家就是喜欢往皇帝的后宫塞人,巴不得下一任的皇后仍是出在他们家的。
若洛统领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他们魏家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更何况,十几天前,他祖母还跑去了太皇太后宫中,把祝嬷嬷和钟母她们身上的罪名都往她身上揽了,现在再说,她们所做的一切,都跟他们魏家无关?
得了魏泽桉的话,刑部的人就直接上前将祝嬷嬷等人拖了下去。
祝嬷嬷和钟母等人自然不甘,尤其是钟母,早在她儿子死了的时候她就已经半疯魔,此时被拖走,更是疯了一样的嚎哭着求魏老夫人,求她救命,说她们是被人陷害的,明明她们说的都是事实,那明禾郡主本就不能生养,本就和那姓郑的有染,说着奸妃当道,求魏老夫人定要给她们作主
魏老夫人被刑部的人粗蛮的手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厥过去。
魏泽桉却是被钟母的话又是惊得一阵一阵的冷汗,只恨不得直接上前塞了她的嘴这个时候,他真的是后悔,当初钟大同出事,他不该一心想着的只是如何维护他们了。
他到底,也仗了他们魏家是皇帝外家这层关系,心底总觉得皇帝会对他们魏家不同。
此时事情一步一步恶化,才惊觉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嬷嬷等人被带走之后,魏老夫人便瘫倒在了床上,她稍缓过来些后,就嚷着要换了衣裳进宫去见太皇太后娘娘。
这一回,魏泽桉跪在了她床前,却绝不肯应允了。
他红着眼睛道:“祖母,陛下就快回京了,您去见太皇太后娘娘也是没有用的,不若待陛下回京,直接求见陛下吧,祝嬷嬷她们那里,孙儿会小心打听的。”
决不可再节外生枝了。
如此又说了一些利害关系,这才好不容易把魏老夫人给劝消停了下来。
三日后,皇帝甫一回京,魏老夫人就递了牌子,要入宫见驾。
这回魏泽桉没有再阻拦她,因为他自己也想见驾。
☆、了结一
第117章了结一
魏老夫人递了牌子入宫请求见驾。
不过皇帝却并不想直接见她。
他召了魏泽桉去后大殿仪和殿, 至于魏老夫人,则是命人将她请去了慈恩宫去和太皇太后说话, 道是陛下随后也会过来慈恩宫。
魏老夫人心道这样也好。
她今日来寻皇帝是过来请他给祝嬷嬷等人公道的。
这两日魏泽桉跪在了她面前说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若是闹大对魏家的影响可能很恶劣,但魏泽桉不知道的是, 魏老夫人听了那些话反而是完全起了反作用, 心里也是愈加恼怒。
她觉着,他们魏家世代忠良,有前面女儿的前车之鉴在, 家中也根本没有送孙女入宫之意,可自家的外孙却受了一个女人的蛊惑, 将魏家推到了现在的境地, 魏家数代子孙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荣誉竟然可能因此被玷污, 她如何能不厌恶阮氏?
她认为这分明就是阮氏记恨钟大同在群臣面前揭出了她不易生养之实,又以已心度他人之腹, 对魏家心生忌惮, 这才蛊惑了皇帝捉拿了祝嬷嬷等人, 报复她们把她的事说了出去。
至于祝嬷嬷, 祝嬷嬷自幼服侍她,后来更是背井离乡陪着她远嫁西北,魏老夫人对她的品性再清楚不过,她生性良善,对自己忠心耿耿,对她奶大的女儿魏后疼爱胜似亲女。
彼时阮氏怀了陛下的孩子, 爱屋及乌,就算她不喜阮氏,也不会对她有丁点不利的。
所以,她怎么会害阮氏?
当年若不是她,阮氏能不能保下大皇子都不知道,阮氏现在此举,着实是忘恩负义!
所以她要见皇帝,是要求他还祝嬷嬷等人的清白的。
可她也知道皇帝正盛宠阮氏,哪怕自己是他的嫡亲外祖母,此事怕也是不容易。
是以皇帝命人带她过来先见太皇太后。
她觉得这样也好。
她相信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祖母能容得了自己孙子被一个狐媚子蛊惑成这样更何况这孙子还是皇帝,更不该为一个女人失了分寸至此。
而她若能有太皇太后相助,事情也会解决的容易些。
魏老夫人怀着满腹的话语进了慈恩宫。
她跟着宫人甫进入慈恩宫大殿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气色和神色都和上次她过来时没有什么不同,温和淡然,气定神闲,好像世上万事都惊扰不了她。
不过此次她两侧的下首位还坐了两人。
左边是一位气质雍容的贵妇,虽无盛装却仍令人觉得华贵逼人,容颜已不是顶盛之时,但却自有一股气势和矜贵的美艳。
右边则是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装的年轻女子。
原本这女子应是正在和太皇太后说着话,见到魏老夫人进来就转过了头来。
她脸上的笑容还未收尽,魏老夫人只扫了一眼那心就是一突。
这女子当真是好颜色,说是好颜色都轻了,那眉眼,那浅笑,竟是那种让人看上一眼,竟有失魂落魄之感的风华,只仿似心都被攫住了。
因着这一眼,魏老夫人晃了一下神,待醒过神来,心就重重地沉了下去。
魏老夫人从没见过阮觅。
上次入京正是赵允煊恢复皇子身份之时,她来京中不过是住了一段时间就走了。
彼时阮觅只是赵允煊在未恢复身份前娶的一女子。
说的好听点是原配夫人,但说的难听点其实就是一位未得宗室认可的外室夫人。
她知道外孙宠她。
知道她必然貌美可原也以为就是貌美而已。
哪里会想到会是这样一副模样真可堪称绝色了。
若只是清丽至极如仙子,或也不可怕。
偏偏她转眸启唇之间,无不浮着让人难以抗拒的丝丝艳色
不怪得,不怪得外孙迷她迷成这般。
“魏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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